她才不管自己能活多少歲,這也不是自己能決定得了的。
每到吃藥的時辰,納木錯就會把熬好的藥端過來,伺候的很是周到。
兩天后,玉瑤精神好了許多。
能下床隨意的走動了。
烏拉王與千夫子都來到了山上。
到了玉瑤的房間門口,白幕軒見到千夫子瞬間眉頭緊鎖“我一直在苦苦的找尋你,沒想到你投靠了烏拉國!”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啊?”
“我并不是投靠烏拉國,我和烏拉王之間只有交易,不存在投不投靠?!?br/>
“哦,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我好像差點就要信了?!卑啄卉庉p蔑的說。
“愛信不信!”千夫子無所謂的說。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受白幕軒管轄,而且也不用擔(dān)心人身安全,肯定是無所謂了。
“你們能不能不要爭執(zhí)?”玉瑤看不下去了。
“你們這是來看望我?還是借看我的借口,來這里斗嘴來了?”玉瑤不悅的說。
納木錯此時也走進屋內(nèi)“想發(fā)脾氣的,閑著沒事干的,敬請出去,我們族長大人要休息?!?br/>
幾個人不得已走出了房間,站到了外面。
白幕軒看千夫子的眼神,簡直要把他給吃了。
千夫子索性又往遠(yuǎn)處走了走“過來這邊說,那兒離太子妃房間太近,會吵到她。”
烏拉王與白幕軒真的往他的方向走了幾步。
冷秋則在不遠(yuǎn)處,緊緊的跟隨,生怕有人對烏拉王不利。
幾個大男人,各懷心思站在那里,一時間竟沒有了爭執(zhí)。
許久,烏拉王先開了口“玉瑤去我軍軍營,是不是你的主意?”
“……”
“你是不是聽說我要征討離國,分寸大亂,沒了主意?”
白幕軒現(xiàn)耳朵里聽到烏拉王叫“玉瑤”二字,心里非常的惱火,其他的什么都聽不下去了。
……
烏拉王下面說的話他一蓋沒聽進去。
“你一口一個玉瑤,到底是什么目的?”白幕軒酸酸的說。
“哦!李玉瑤是我烏拉王的朋友,我當(dāng)然可以直呼其名?!?br/>
“……朋友?哪門子的朋友?”
“朋友就朋友,不分哪門子!烏拉國遲遲不出兵離國,就是看在玉瑤的面子上,不然你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白幕軒被烏拉王懟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好了,不要再爭了,兩位都是一國之主,為何這邊狹隘呢?”千夫子這時候插話進來。
“沒你說話的份!”白幕軒沒好氣的說。
“離國太子,太子妃人是你的,現(xiàn)在又為你免去了一場戰(zhàn)爭,你有啥要抱怨的?”千夫子點撥他說,緊接著又對烏拉王說“烏拉王,自己看重離國太子妃,心甘情愿的為了她,不再討伐離國,這也與別人無關(guān)!”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太子妃是無辜的,你們怨天怨地不能怨太子妃!”
烏拉王看了看白幕軒,亦覺得和他做口舌之爭沒有必要,索性不理她,徑自走向玉瑤的房間。
玉瑤此時正在閉目養(yǎng)神,烏拉王見到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說,你是不是我朋友?”
“是?。 庇瘳幉患偎妓?。
“喂!都過來聽聽,這可是玉瑤的原話。”
“什么意思?”玉瑤并沒有聽到剛剛他們爭論了什么,一頭霧水。
納木錯對玉瑤說“族長,不要管他們說什么,好像都是拿你您做棋子,您在這是是我們的王,我們只服從您,其他人都稍后。”
玉瑤一想也是,自己在這里就是王,可以與烏拉王和白幕軒相提并論。
于是她沖著外面說“我本身就是王,可以與你們?nèi)魏稳俗雠笥?!?br/>
“我現(xiàn)在想靜靜,麻煩你們各回各家,能不能讓我靜靜的安心的養(yǎng)傷!”玉瑤開始下逐客令。
幾個大男人面面相覷,都覺得再呆下去,也沒意思。
烏拉王領(lǐng)著冷秋下了山。
千夫子緊跟其后。
白幕軒走進玉瑤的房間“我留下來陪你吧!”
“我現(xiàn)在好多了,你也走吧!”
“……好吧!”白幕軒轉(zhuǎn)身欲離開,又丟下一句話“我覺得你現(xiàn)在變了好多,變得我不認(rèn)識你了?!?br/>
說完,頭也不回的下了山。
玉瑤并不以為意,自從他和他父親二人在國家危難時候,把自己推出來,玉瑤就對白幕軒徹底的失望了。
一個靠犧牲女人來換取國家利益的一國之主,能有什么出息。
玉瑤望著白幕軒遠(yuǎn)去的背影,冷笑了幾聲“不要再對我吆五喝六的,你不配!”
玉瑤此時心里有個大膽的決定回池州休夫!
這個念頭一蹦出來,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在這個權(quán)利至上的社會,自己有這個能力,不依靠任何人,而活的很好。
納木錯看到玉瑤臉上古怪的表情,擔(dān)心的說“族長,您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她暫時還不能告訴任何人自己的想法。
畢竟自己的這一做法,到時候又是一個響徹天下的驚雷。
她現(xiàn)在就想放飛自我,由著自己的心性想干啥干啥。
可憐白幕軒還在自我感覺良好的想管束玉瑤。
又過了兩日,玉瑤覺得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就動身前往池州。
到了東宮,見白幕軒不在,就自己研磨,寫了一封休書。
大致內(nèi)容是吾自從與君結(jié)婚以來,并未覺得有任何幸福……
現(xiàn)想與君解除婚姻關(guān)系,從此一別兩寬,不再牽絆……
寫完這些,玉瑤把這封休書放在了白幕軒的書房。
白幕軒在皇上的御書房議事,回來后見到桌案上的休書,惱羞成怒“李玉瑤,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因為烏拉王?”
“因為我自己,與其他人沒有半點關(guān)系!”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從古至今都沒有女人主動休夫!何況我是離國的太子,將來的一國之君,你這么羞辱我,可見你是有多么的恨我!”白幕軒咬牙切齒的說。
“我并不恨你,我自己有這個能力去追求我想過的生活!”
“哈哈哈~好一個有能力,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恐怕是看上了成為天下霸主的烏拉王了吧!”
“你不要亂說,我沒有!”
“好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上一世竟傻乎乎的為你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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