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蠻鎮(zhèn),地處鎮(zhèn)東的王府,王總鎮(zhèn)聽著身側(cè)仆人向他的匯報:“稟老爺,那些人都已經(jīng)回來了?!?br/>
嗯……
王總鎮(zhèn)隨口問道:“回來的人是不是和鎮(zhèn)上勢力頭子的數(shù)目對不上?”
仆人驚訝道:“老爺,這您是怎么知道的?”
王總鎮(zhèn)頓了一下,沒有解釋,而是說道:“你先讓人去把安將軍給我叫來!”
“是!”
許久之后,一位身著獸皮鎧甲的而立之年的昂臧大漢走進來,朝王總鎮(zhèn)行了禮之后,問道:“總鎮(zhèn)叫我來所謂何事?”
“你今后嚴格把關(guān),務必不要放過任何勢力的探子進出城門!”
安將軍大感意外,立即問道:“可鎮(zhèn)守城門的將士戰(zhàn)力有限,萬一那些探子強行闖關(guān),只怕攔不住??!”
王總鎮(zhèn)笑道:“所以我打算把征繳蠻族的軍隊回撤一支,來協(xié)助你完成此事,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聽此,安將軍點點頭,不過眉峰卻依舊深鎖,似還有所顧忌。
見此,王總鎮(zhèn)道:“有何疑慮盡言!”
聽到王總鎮(zhèn)的保證,安將軍松了口氣道:“其余之事皆無難處,唯一一事令我十分擔憂,這不讓這些探子進出城門,無異于斷人耳目,那些勢力不會善罷甘休,這樣一來,后果恐怕難以預料!”
哈哈哈哈哈哈……
王總鎮(zhèn)笑完后,說道:“這你就放心吧!此事我會處理,你就把城門給我守好便行!”
見王總鎮(zhèn)說得如此堅決,安將軍也稍微放了心,一抱拳道:“屬下自當盡力,絕不讓那些探子有任何進出逐蠻鎮(zhèn)的機會!”
“好好好!”
“屬下告退!”
“去吧!”
……
百臂宗內(nèi),郝宗主與一位宿老正談起之前在天外神山之事。
“……長老,此事經(jīng)過便是如此,那王總鎮(zhèn)胃口不小,不知您對他可有印象?”
這位宿老灰衣麻布,一副普通老人的打扮,只是眼神中不經(jīng)意間透出的凌厲讓人感到其不簡單,只見他雙眼微閉,似陷入回憶中。
不一會兒,雙眼一睜,他道:“那王總鎮(zhèn)我不清楚,不過那背后的王家我倒是略知一二?!?br/>
“哦?”郝宗主心下驚喜,問道:“還請長老將其底細告知于我,來日也好防止其對百臂宗動什么心思!”
“嗯!”宿老點點頭,目光拉向遠處,將回憶中的內(nèi)容娓娓道來:“那逐蠻鎮(zhèn)曾經(jīng)是一國度的國都,而王家那時便已是位高權(quán)重,后來那國度毀于戰(zhàn)事,王家便占據(jù)了逐蠻鎮(zhèn),成了當?shù)氐耐粱实?,其底蘊渾厚無比,至少現(xiàn)今的百臂宗還不足以與之抗衡,況且,據(jù)老朽耳聞,那王家似還與北方的一個神秘勢力有締盟之誼,因而十分難纏,宗主,你當真有對付那王家之心?”
郝宗主先是心中一震,他料不到那王家暗伏其下的竟是有如此實力,不過宿老的最后一句話卻讓他動了心思。
只見他一稽首道:“還請長老指點迷津!”
宿老見他神情堅決,嘆息道:“這要對付王家倒也不是不可,那逐蠻鎮(zhèn)中諸多勢力、局勢復雜,哪怕以王家的底蘊做得了老大,卻當不得唯一,所以將那些勢力拉攏不失為一個好方法,此外那天外神山亦是變數(shù),最后你可以派弟子去北方尋尋機緣,畢竟那北方的神秘勢力可不止王家背后那一個啊!”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郝宗主眼前的局勢立馬清晰了幾分,果然,人活得越久掌握的秘密便越多。
見此,宿老也起身,道:“既然宗主之事已經(jīng)有底,老朽便先行告退,請!”
待將宿老送走后,郝宗主思慮了一番,心中已有不少計劃成形……
數(shù)日時間已過,眾仙山,鄭元讓結(jié)束了與廷香甜蜜的新婚生活,奉師尊之命,下山查探那差點要了他性命的似人之物的來歷,原本廷香聽聞之后想與其一起,但經(jīng)過他幾番勸解之后,終于答應就在山上等他回去。
于是就這樣,鄭元讓獨自一人下了山,朝著北方而去……
雙塔峰,形似一對倒立相接的高塔,不久前鄭元讓便是差點在此地遇險,再次來到此處,除了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線索外,也是為了碰碰運氣,想看看能不能再碰到之前自己所救之人。
來到山前,光禿禿的奇異山峰依舊無比壯觀,在鄭元讓生平之中也極為少見,只是剛在心中感嘆之時,突然感知中警戒心大作,一股縹緲的氣息自山上而來,鄭元讓定睛一看,那雙塔峰中間薄弱的交界處,一個白須老人拄著拐杖,一步十丈,身形若虛若實間,已到他身前。
那白須老人看了他兩眼,嘖嘖聲起,似感嘆道:“這年頭的少年人當真可怕,老夫自以為算是見過不少青年才俊,可今日方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鄭元讓倒沒把這番話放在心上,行了一禮,問道:“謬贊了,不知老者何人,竟守在這荒郊野外之地?”
白須老人臉色霎時一變,變得有些陰沉起來,喝問道:“少年人來自何處,為何來到此地?”
對方態(tài)度乍變,令鄭元讓一時措手不及,還未反應過來,一股似龍吟虎嘯聲響動,鄭元讓尋聲看去,那白須老人身后腰間有一只長長的木匣,那聲音便是從木匣中傳出。
眼神一凜,鄭元讓也非是怕事之人,不過對方態(tài)度變得蹊蹺,他遂凝神問道:“老者此話何意,莫不是要做過一場方才能靜心談事?”
見鄭元讓毫不讓步,那白須老人突然笑了一聲,龍吟虎嘯聲戛然而止,然后白須老人撫須笑道:“少年人何必如此激動,老人家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不過看來少年人確定曾經(jīng)來過此地?”
鄭元讓也不否認,點點頭說道:“是又如何?”
白須老人又問道:“那你可曾在這里救過他人?”
嗯?難不成這位老者是之前那些人的長輩?但為何方才的態(tài)度十分怪異?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鄭元讓卻未正面回答,只是反問道:“那老者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