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蘆~嘞~”
“糖~葫蘆~嘞……給您拿好??!”老王特別喜歡這粉嫩、粉嫩的娃娃,水靈靈的貓眼直勾勾的盯著最大的糖葫蘆,也不開口跟你要,但你就是舍不得她,想給她拿最大、最好的。
“謝謝爺爺!”思君甜甜、糯糯的跟他道謝,然后就開始舔她的糖葫蘆。以前娘總不給她買,即使一邊看書、一邊吃也不行。要不是烏烏說,一會兒還有其他好吃的,她一定買兩串兒。
“小娃娃,一會兒吃完了記得漱口,不然牙會長蟲子,特別疼!”老王想伸手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但見她身后三個人雖然衣著樣式普通,那料子可是云錦織制而成。整個新葉鎮(zhèn)最大的成衣鋪也沒有一匹云錦。聽說鎮(zhèn)長家的夫人有一方香帕是云錦的,平時都放在匣子里,舍不得用……貴人的頭,可不是他能摸的!
“謝謝爺爺,我知道了!”思君乖乖的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糖漬。
鎮(zhèn)小吃特別多,思君左吃一點兒、右吃一點兒,一會就摸著自己溜圓兒的小肚子,趴在烏晶墨懷里直哼哼。沙宇點著她的額頭,叫她’小饞貓兒’,大大把她的頭發(fā)都抓亂了。還是,烏烏最好了!她抬頭想給他個香香,結(jié)果看到他眼里隱隱的嫌棄……都是壞銀!
幾人來到福來客棧門口,看見路上遇見的黑衣男人,他瞇著眼睛來回打量他們,最后將視線定到了沙宇身上,扯了下嘴角,算了笑了笑,然后背著箱子進去了。所有人的視線都轉(zhuǎn)移到了沙宇身上,他一甩袖子,也進了客棧。
小二帶他們到天字一號院,是客房的后面單獨的小院,鬧中取靜、地理位置絕佳。丹師從來都不缺錢,品階越高、捧著大把銀子上門求助的人越多。但多數(shù)的時候,不止要有銀子,還要有珍貴的草藥,不然難以打動庫房里大把銀子都在落灰的丹師。
思君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敲在烏晶墨的肩膀上,眼睛已經(jīng)完閉上,睡的和小雞啄米一個樣兒。把她放在床上,用溫水幫她擦臉、洗腳、蓋上被子……一回頭就看見沙師父和子君師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怎么了?”若不是自制力強,他都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臉,哪里有不妥,讓他們用這個表情。
“看不出來,你還有慈父的潛質(zhì)??!”這套動作行云流水,平時一定沒少干。
沙宇認同的點點頭,之前老三在閑聊的時候說漏了嘴:烏晶墨幾乎天天來看思君,每次她累的倒在煉丹室都是他抱著回去睡的。估計這套組合照顧系列,就是那個時候練出來的。
“咳咳!”他手握空拳放在嘴邊假意咳嗽了幾聲,“沙師父,那人修為很高,幾步就可達到百里之外,卻硬是和我們在客棧門口相遇。剛才我見他似乎就住在隔壁院子,我擔心他別有用心!”他不喜歡子君師兄把他和棉花團子的關(guān)系比做父女,雖然他的年紀比她爺爺可能都要大出去許多,想想都會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嗯!這人修為不弱,是敵是友還未可知,思君身邊一定要留人,確保她的安。”他們?nèi)齻€里,烏晶墨實戰(zhàn)經(jīng)歷最多、也最能打;他自己就是個繡花枕頭,修為在同期里面最弱,除了煉丹,需要武力解決的問題,他都不行;老大……唉!也就是枕頭里的棉花,性子綿軟、沒有主見……這次主要是去佛國寺看望老大的舅舅、他的好友——向善住持??纯此袥]有辦法淡化一些思君身上的怨與戾。
“沙師父,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查出他的底細?”一個人如此急匆匆的趕路,一定的有所求!當看到他們突然慢下腳步……甚至為了與他們相遇,停下了腳步,為什么?他們身上有什么東西,是他想要的?
“我跟你一起去,老大,你留下看家!”沙宇把思君踢掉的被子給她蓋上,看她張個小嘴兒’呼呼’的睡……這孩子睡相可不咋好?。∵@以后嫁出去,會被夫家嫌棄嗎?
子君認同的點點頭,自己是個什么性子,自己清楚。即便是跟出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在家守著小娃娃。以前師父有的時候氣急了,還會吼他,讓他去找舅舅出家算了……其實,他覺得出家沒什么不好,只是舅舅不同意。當初也是舅舅帶著他,求著師父收徒的。當時師父就告訴舅舅,他沒有辦法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丹師,他還不服氣!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既沒有二師弟和烏晶墨的天賦,也沒有三師弟的勤奮……來了個小娃娃,更是天賦+勤奮=天才!
他……就是個墊底的!
“你……”
“???”
“想吃什么?給你帶回來?!弊泳龓熜钟兴约旱暮茫皇撬蛔杂X,而自己又不擅長安慰人。
“啊?……??!呃……我們過來時,街口有個買脆皮燒雞的,回來帶一只,多放點兒辣。”王子君笑的很開心,有個嘴硬心軟的師父,有個面冷心熱的師弟,還有個饞貓一樣的師妹……
挺好!即便一輩子都這樣,也挺好!
——我是最愛布偶貓的分界線——
思君表情痛苦的睜開眼,屋里沒有人,她一個骨碌起身就往院子里的茅廁沖。一陣疾風暴雨,她長出一口氣,以后熱的、涼的……真的不能放在一起吃了??蜅YN心的放上了柔軟的廁紙,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起來。得抓緊時間把凈水術(shù)學會了,這樣方便好多~
出來在院子里遛彎,覺得自己又餓了……難道,自己和鳥一樣是直腸子,進去、出來,都不過消化道?
這院子是不能做飯的,墻角那堆草垛是干嘛用的呢?
思君將它們一垛垛的搬開,看見后面有個狗洞,估計店家懶得堵上,就放了一堆草垛遮丑。她剛想搬回去,突然聽見那個黑衣男人的聲音……很小聲,但他的聲音太有特色了,讓人一聽難忘。她想到他身后背的箱子,她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
她蹲在洞口聽了一會兒,聽不清那男人說什么,一會兒由遠及近傳來腳步聲,嚇的她緊貼在墻上,呼吸都放緩了。腳步聲由近及遠,傳來了開關(guān)門的聲音。她小心的從狗洞里探出小腦袋,看到門被緊緊的關(guān)上了。陽光下,門栓上還有銀色的反光。
她走進了看,原來那男人怕人進入,在門栓上裝了爆絲。這種東西極細極輕,但觸之既爆,殺傷力不大,但聲音極大。她拿出硫磺均勻的撒在爆絲上,不一會兒它就融化。她臉上露出了小孩子的狡黠笑容,轉(zhuǎn)身向屋子里走,同樣的手法融掉了第二個門的爆絲。
“吱嘎~”
開門聲反而嚇的思君向后跳了一下,見沒有其他的陷阱了,就一蹦一跳的進屋了。那個黑色的長盒子就放在桌子上,她繞圈兒觀察了好久,也沒見有什么機關(guān),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盒子。
“叩叩!”
她伸手敲了敲,里面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想拿起來晃一晃……拿不動!
“算了!”她擼起袖子,輕輕打開了盒子的蓋兒……她的眼睛隨著盒子打開的幅度越睜越大,直到她把蓋子又扣了回來,轉(zhuǎn)身就向外跑。門口有一道墻,把她撞了回來……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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