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有沒有一點作為人的責(zé)任感,妄你還是四大門主之一的國家棟梁?!?br/>
封祖蔭忍不住氣急的口不擇言,居然拿國家民族大義來壓他。
“再怎么,你們也是生活在我大*國、國旗下的國民,現(xiàn)在國家有難,你們伸個援手就不應(yīng)該了?”
沒想到對方的回答更奇葩,根本就不知所謂的撫額深吸口氣。
“對不起,我們本不屬于這里,也不是你們的國民,只是……”
“夠了!”他的話被封祖蔭火大的截斷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現(xiàn)在、不對,是你們這么多年,一直都生活在我們這里沒錯吧?”
對方剛一點頭,他就噼里啪啦的繼續(xù)。
“換句話說,就是我們這里的水土國家在養(yǎng)育著你們,枉你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出此言你不覺得自己忘恩負(fù)義麼?”
“俾人不知感恩?你說我忘恩負(fù)義?”對方指他連連搖搖頭,說出他不同的見解。
“你說這個恕我不敢茍同,這么多年我何嘗不是一直在為你們這個國家社會做奉獻,只是現(xiàn)在時局有變,你能怪我嗎?”
“是,我不能怪你,這個確實跟你無關(guān)!”封祖蔭生氣的頓時啞口無言,長出口氣緩過神的指責(zé)。
“難道這就是九宮白給你們倡導(dǎo)的四大門派宣言,國家有難不是你們的責(zé)任范圍,救民于水火此等危難不能上綱上線?”
媽咧,這老家伙真強悍,說不過人家就突然歪樓跑這兒來了,但人家顯然也不是吃素長大的喂!
“你錯了封祖蔭,此一時彼一時你不懂嗎?”
對方生氣的頂回來辯駁:“你現(xiàn)在是怎么對九宮白的,四大門派不為你效力很奇怪嗎?”
不懷好意的看一眼封祖蔭撇撇嘴:“你又何嘗不是在為自己的利益奔波?”
“身為國家的一線領(lǐng)導(dǎo),救國救民于危難是你的責(zé)任,你應(yīng)該親自上陣解民倒懸。跑來指責(zé)我這個方外人士算怎么回事?”
心道跟你對接的是九宮白,只有他會買你的賬,九宮白現(xiàn)在都被你逼下線了,誰還當(dāng)你封祖蔭是碟菜?
“你――”封祖蔭再度被他這話氣得倒噎一口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被他給氣死了。
那家伙不等封祖蔭說話,就又意猶未盡的慷慨陳詞。
“再說了,我們這個交易跟九宮白的四大門派無關(guān),這只是古武門自己的渠道,賺錢方式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生氣的指責(zé)封祖蔭:“現(xiàn)在跟我說這個你什么意思。想要毀約找九宮白告我狀?”
末了嘿嘿冷笑:“行啊,你盡管去好了,能夠找到他算你贏!”
“你――”
對方這語氣分明是吃定他找不到九宮白,封祖蔭氣得指他的手指都在顫:“金不換,你過河拆橋?”
啊,原來這個人是古武門之主金不換,不過想想也是,除了他還會有誰敢背著九宮白這樣做呢?
“對不起,你用錯詞匯了,金不換從不做不占理之事!”
氣定神閑的金不換。眼睛一瞇的看他攤手:“你倒是說說看,我哪里違約了?”
不錯,盡管是現(xiàn)在的末世后,他依然遵照當(dāng)初的合約做事,金不換的確是沒錯!
錯的是封祖蔭不該把他當(dāng)救星,什么時間危急就想抓過來用,偏偏人家不是九宮白,可以隨叫隨到的聽他指令。
金不換這家伙根本不買他賬,不伺候他這號人物,想發(fā)脾氣自己撞墻去。跟老子沒一毛錢關(guān)系。
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份內(nèi)之事不越軌,其它恕不奉陪。
封祖蔭可能沒想到他比九宮白難說話,難搞多了,抵觸也就因此而生。
此刻封祖蔭才知跟九宮白的合作是多么的難能可貴。九宮白是個名副其實的真君子。
他說過的話,做出的決定,從不中途變更的會堅決執(zhí)行到底,面對自己的額外要求,他也會盡量滿足的給足面子。
這么好的合作伙伴,自己卻還無中生有的一再懷疑他心存不軌。逼得他無奈隱退,自己想求救也找不到他人了。
不過即便他心中是如此的悔恨交加,也不會讓金不換知道自己這個心思,仍舊頑固的逞強到底。
“我現(xiàn)在跟你說的不是這個,封祖蔭花重金聘請保鏢,他不應(yīng)該在危急關(guān)頭陪在我身邊,保護我的安全嗎?”
封祖蔭孤注一擲的攤牌,有些話不說不明白,可他還沒開口就被金不換火大的搶先了。
“我說封祖蔭你記性是不是被狗吃了,我派給你這個保鏢,不是你另外派任務(wù)給他,讓他幫你辦別的事情去了?”
拍桌子指他封祖蔭:“現(xiàn)在跟我叫什么,你屬狗的呀?”
封祖蔭不滿的瞪他,滿眼的不相信:“只是打發(fā)一個人,以他的能力,用得著這么長時間?”
不提這個倒也罷了,金不換一聽火大萬分的指他質(zhì)問。
“我也正想找你問問此事,你到底都跟他說了什么,什么鬼任務(wù)致使他到現(xiàn)在未回?”
“什么,他還沒回來?”封祖蔭頭大的撫額,看樣子那孩子果真癡戀那禍水,這還陪在她身邊不回來了。
“哦,他不回來,你就沒辦法找到他了?”饒了這么大圈子,這其實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好不好?
封祖蔭趁機倒打一耙:“再說我還能跟他說什么,不就是交代任務(wù)內(nèi)容咯!”
金不換也是修煉成精的千年老妖,自然不會這么容易被他騙的撇嘴冷笑。
“好啊,既然你不愿說,在他回來之前、請你不要再騷擾我,否則金不換對你不客氣!”
“喲,我才是花重金的雇主,你在我這兒拽個什么勁?”
封祖蔭十分不滿的生氣:“他不回來,你要找個人頂替他的職責(zé)來保護我才是,不然就是你們毀約了。”
“對不起,保鏢是你派出去幫你執(zhí)行任務(wù),跟我們沒關(guān)系,恕不奉陪!”
金不換不是九宮白,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受他的鳥氣,當(dāng)下就毫不客氣的給他撂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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