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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板做愛經(jīng)歷 也許吧斯總對你或

    “也許吧,斯總對你,或者真的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的情迷吧……蘇瑞,你見過斯杰母親的照片沒有?”安雅忽而轉(zhuǎn)開話題問。

    蘇瑞神色依舊很平靜。

    她想說,她不過是斯杰母親的替身么?

    斯冠群確實說過,她們很像很像,可是,世上相像的人那么多,不足為奇。

    “我剛好有一張照片,你要不要看?這是在斯總為她立碑的時候,交代給我時給的照片,當然,是在認識你之前?!卑惭耪f著,低下頭,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兩寸大小的照片來,遞給蘇瑞。

    蘇瑞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將照片接了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

    只一眼,便再也說不出其他。

    一模一樣。

    居然,一模一樣。

    準確地說,照片里的女孩更漂亮一些,大眼櫻唇,明亮的眸子熠熠生輝。她是斯冠群初戀的女子,也是一直糾結于心,多少年也不能放下的那位。

    她一直知道,他們是相似的,卻不知道,居然相似到這種地步,倘若不是照片里那個女子清爽的短發(fā),和復古的洋裙,她幾乎以為這就是自己的照片。

    “你現(xiàn)在該知道了,為什么你會與其他的女人不同了吧,說到底,你不過就是一個影子?!卑惭艔奶K瑞的手中,將照片收了回來,冷冷地說:“他會將財產(chǎn)留給你,不過是因為不想給斯杰,斯總恨那個女人,連那個女人的兒子也一起恨,他沒辦法處理斯氏的股份,卻一毛錢也不可能給斯杰。再說了……你一個女人,拿著那么一大筆錢,是禍是福,根本說不準,倘若他真的愛護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安排?你既花不完,也不會拿它去做其他的事情,放在你手中,簡直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br/>
    蘇瑞不能說話。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照片。

    相似到這種程度,那么,當他看著她的時候,眼睛里的人,到底是誰?

    “……所以,你何必還要找他呢?他現(xiàn)在很忙,難道你沒聽說,斯氏的股份正被別人大量收購,我現(xiàn)在就明著告訴你吧,受夠股份的人,正是斯總,他還不想露面,你這樣窮追不舍,會讓他覺得很為難。”安雅鄙夷了她一眼,“還以為你是多超脫的一個人,結果,還是和胡一一她們差不多。你該知足了,你得到的贍養(yǎng)費,是所有人中最高的,就憑你的條件,這個價碼,也只有斯冠群給得出來?!?br/>
    是啊,她該知足了。

    拿了那么多錢,就應該躲在哪個角落里笑吧,何必還要再竄出來,何必還要再找他。

    這種行徑,與胡一一有什么區(qū)別?

    蘇瑞并不反駁,更沒有為自己辯駁的意思,她仍然安靜地蹲在那里,一字一句,平淡至極地問:“他在哪里?”

    別人說的話,她可以統(tǒng)統(tǒng)不信。

    她只要他親口說一句。

    說一句不愛,或者“算了吧。”

    那么,她轉(zhuǎn)頭就走,留下他賜予的一切。

    可是,在他開口之前,她什么都不會聽,什么都不會信,即便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她聽到了心臟墜落的聲音。

    “我問一下,看看斯總到底愿不愿意與你再通話?!蟾乓呀?jīng)覺得你纏人了?!闭f著,安雅拿出手機,嫻熟地撥打著一串號碼,等電話接通后,她將手機遞給蘇瑞。

    蘇瑞接過手機,她覺得自己很鎮(zhèn)靜,可是,當手握著話筒的時候,話筒卻是顫抖的。

    找了那么久,沉默了那么久,不甘了那么久,終于,能夠聯(lián)系他了嗎?

    嘟嘟的長音。

    宛如幾個世紀之久。

    蘇瑞的手指扣得發(fā)白。

    “咔嚓”一聲。

    她心臟懸起。

    可是,不是斯冠群的聲音,而是一個懶洋洋的女聲,在那邊惺忪地說:“whoisthat?”

    卻是大洋彼岸的清晨。

    蘇瑞怔忪了半天,才能勉強地答一句,“我找斯冠群?!彼挪还軐Ψ侥懿荒苈牭枚形?,如果她不回答,她就離開掛電話。

    可是,蘇瑞卻聽到了女子轉(zhuǎn)頭喊人的聲音。

    “冠群,找你的?!?br/>
    冠群,多么親密的稱呼。

    “是安雅吧?”一個熟悉的,磁性的,醇厚得讓她喘不過氣來的聲音,淡淡地問。

    “不知道呢。不像安雅的聲音……難道,又是你的什么驚喜么?”女子的聲音聽來如此雀躍。

    “唔……”連語氣詞,都熟悉到可怕的地步。

    蘇瑞費了很大的勁,才握住話筒,她已經(jīng)站了起來,站得筆直,幾乎是繃住的狀態(tài)。

    一陣悉率的聲音,帶著女子的輕笑。

    然后,他來到了電話前。

    “喂?!彼f。

    蘇瑞卻在瞬間失語。

    “……安雅?”斯冠群開始猜測對方的身份,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帶著初起的慵懶。

    女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來,“哇,好漂亮的衣服,你真的很有眼光!”

    蘇瑞的喉嚨幾乎堵住了。

    “如果你不開口,我掛電話了?!彼构谌核坪醪惶矚g這個游戲,沉聲道。

    他說要掛電話,便不是威脅,蘇瑞吞了吞口水,終于開口,“是我。”

    那邊也沉默了。

    “是我?!彼貜椭@兩個字,極艱難地問:“你最近……還好?”

    “嗯?!蹦沁呉步K于給了反應,可是,很淡很淡,沒有一絲感情。

    蘇瑞是真的想到了楊一一,她想到楊一一在斯冠群面前哭訴的時候,他波瀾不驚的神情。

    此時,他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樣的么?

    “你在哪里?”她垂眸,將所有的問題全部吞了進去,只問這一句。

    “……”斯冠群卻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誰告訴你電話號碼的?是安雅嗎?讓安雅接電話?!?br/>
    他甚至都不想直接對她解釋。

    “錄音帶——”蘇瑞卻沒有轉(zhuǎn)開電話,而是冷不丁地問道:“錄音帶里面的聲音,是你嗎?”

    如果真的是他,如果這兩個斯冠群中有一個在做戲,那無論真的那個,還是假的那個,都讓她覺得可怕。

    “哦……”斯冠群似思索了一會,然后,嘆息道:“我本想做一個完美的結局,你為什么不肯直接接受?蘇瑞,我不想傷你,跟過我的這么多女人當中,我唯獨不想傷你,你是不同的。你不該再打這個電話?!?br/>
    “那么……那些錢,也不過是贍養(yǎng)費?”蘇瑞低低地問。

    慷慨的贍養(yǎng)費。

    不過,那顯然不是斯冠群的全部財產(chǎn),或者說,那只是他明面上的財產(chǎn)。

    不然,按照安雅的說法,斯冠群又何來的錢,去收購斯式的股份。

    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斯冠群仍然如第一次見面一樣,于她而言,是如此的謎。

    “我一向不食言,這是你應得的。做一個豌豆公主吧,蘇瑞?!彼构谌狠p聲道。

    蘇瑞哭笑不得。

    如果他只是一味地冷酷,也許,她會認為,也許他是在說謊,而現(xiàn)在,斯冠群仍然句句直白。她分不清,到底他的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

    “最后一個問題?!碧K瑞饒了一圈后,依舊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告訴我,你在哪里?”

    “重要嗎?”斯冠群問。

    “很重要?!碧K瑞異常篤定地回答。

    是的,很重要。

    “……你還想要什么?”他卻轉(zhuǎn)口問。

    “……”蘇瑞無法回答。

    在他說出那樣的話后,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要什么。還要死皮賴臉地,求著他兌現(xiàn)一生一世的諾言嗎?

    斯冠群對女人的態(tài)度,她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嗎?

    憑什么會認為自己與眾不同……自己唯一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妥協(xié)得晚了一些而已。

    “就這樣吧,如果你還需要什么,告訴安雅,我的權力能及的地方,我都可以滿足你。”斯冠群堪稱體貼地許諾完,蘇瑞聽見電話那邊,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了來。

    “冠群,和哪個女人打電話那么久……”

    后面的,她已經(jīng)聽不見了。

    他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

    蘇瑞拿著話筒發(fā)了半天呆,然后,將手機遞給安雅。

    “聊得怎么樣?當然,也許你真的與眾不同,斯總一向不愛吃回頭草,可是,既然你和斯杰的母親那么像,也許,他愿意再回頭也說不定?!卑惭糯蛄恐K瑞,用很專業(yè)的語氣道:“也許,等這件事結束后,他還愿意兌現(xiàn)這場婚禮,畢竟,那枚戒指的價格可是不菲?!?br/>
    蘇瑞低下頭,轉(zhuǎn)身看了alex一眼,“好了,我沒事了,抱歉,這么晚來打攪你。那么,我先走了。”

    “你去哪里?”alex擔心地看了蘇瑞一眼。

    他記得自己問過阿cat有關藥物的事情。

    那種會讓人變得亢奮而敏感的藥,其實很危險,他很怕她會出事。

    特別,在這種情況下。

    “隨便走走,然后回家,我沒事?!碧K瑞竟然還能勉強地笑笑,好像真的沒有事情一樣。

    alex當然不信。

    她那樣費盡心思地找到他,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沒有?

    安雅則一直淡然地看著她,什么都沒說。

    “我送你出去?!币娞K瑞真的轉(zhuǎn)身出門,alex連忙追了出來。

    安雅則留在原地未動。臉隱在身后,看不清表情。

    蘇瑞真的好像沒事人一樣。

    她很正常地下樓,很正常地找到自己的車,沒有一點出錯,簡直稱得上冷靜。

    alex一路跟在后面,卻反而擔憂起來。

    他寧愿蘇瑞呼天搶地,或者痛哭出聲,就像那天看見焰火的時候,即便她的痛苦讓他難過,可是,也比不上此時忐忑。

    此時,如斯平靜的蘇瑞,讓他忐忑不安。

    等蘇瑞上了車后,alex也不由分說地坐了上來。

    他不是死纏爛打之人,可是,此時此刻,他決計不能讓她一個人這樣離開。

    “你要和我一起走嗎?”蘇瑞轉(zhuǎn)過頭,好笑地看著alex。

    alex的表情很認真,就好像一個鼓足了勁,一定要去做一件事的孩子一樣。

    “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盿lex紅著臉說完,突然覺得,耍賴的感覺也不錯。

    什么都不想,就是堅持到底,連解釋都懶得解釋,這樣的感覺,著實很好。

    反正,今天,他不能讓她單獨行動。

    “嗯,我現(xiàn)在是回家。”蘇瑞道:“那你和我一起回吧,李艾估計很高興看見你?!?br/>
    她現(xiàn)在確實是開車回家。

    聽到了這個目的地,alex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好,我也想見見李艾了。”alex道。

    蘇瑞于是發(fā)動了汽車,她的車也開得很穩(wěn),既不生澀,也沒有飆車的沖動,四平八穩(wěn)地,夾雜在城市的車流里,夜風從車窗外灌進來。吹起她的發(fā)絲,散發(fā)下的那張臉,依舊是沉靜的。alex突然覺得陌生,對這張臉覺得陌生,他看不透她的想法。

    這樣的平靜,他看不透。

    終于回到了小區(qū)的門外,蘇瑞停下車,邀請alex上樓。

    那樣的表情,還是沒有一點征兆,以至于alex幾乎都要懷疑,也許今晚什么都沒發(fā)生。

    沒有阿cat的事情,也沒有那通電話。

    alex一直很仔細的觀察著蘇瑞的表情,他想從中找到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可是,沒有,一點痕跡都沒有,她的臉便如一張面罩,罩住了一切。

    回到家,蘇媽媽和李艾當然很開心,還以為蘇瑞今晚不回來了。

    不過,蘇媽媽在看見alex的時候,臉色忍不住變了變。

    她知道alex是女兒的朋友,可是,蘇瑞就要結婚了,一個就就要結婚的人,和另外一個男人走得太近,始終不是什么好事。

    況且,蘇媽媽很待見莫梵亞,她是誠心誠意,希望莫梵亞當自己的女婿。還有樂樂,就算有門庭的差別,可是,血濃于水的道理,蘇媽媽比任何人都懂。

    幾個人在客廳里不咸不淡地說了幾句話,蘇瑞轉(zhuǎn)向李艾,她想說斯杰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始終說不出來。

    她已經(jīng)知曉受傷的滋味,怎么會轉(zhuǎn)頭再去傷自己的朋友?

    可是,還是沒辦法坐視不管,蘇瑞走過去,將李艾拉到一邊,很認真地問:“李艾,我問你一個問題,請你無論如何,都要坦誠地回答我?!?br/>
    李艾驚疑地看著她。

    “什么問題?!?br/>
    突然間那么嚴肅,實在讓她覺得意外。

    “告訴我,你對斯杰,是不是已經(jīng)動心了?”蘇瑞一字一句地問。

    倘若還沒有,那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是,倘若動心了……

    那該怎么辦呢?

    再傷一次心么?

    到底有沒有對斯杰動心,這個問題,顯然讓李艾動搖了,她沉默了半天沒有回答。蘇瑞一看她的表情,心中便有底了,當初李艾被商天南狂追的時候,蘇瑞問起,她也是這個表情。

    這妮子分明又動心了,真是棘手。

    “怎么平白無故地問這個問題,斯杰太不懂事了,我這不是正在吵架么?”李艾既然回答不上來,索性推了推蘇瑞,顧左右而言它。

    可是,手推到蘇瑞身上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體溫高得嚇人。

    似乎在發(fā)高燒。

    “你沒事吧?”李艾愣了愣,想去探蘇瑞的額頭。

    蘇瑞卻搖了搖頭,臉色也終于透出可疑的緋紅來,“大概是趕回來,有點累了,對了,我想去拜訪一下我的新鄰居?!闭f著,蘇瑞竟真的往門外走了去。

    “現(xiàn)在?”李艾瞠目結舌。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凌晨了,這個時間去拜訪新鄰居,這不是擺明了不給別人好印象么?

    “別擔心,她是一個認識的人,而且,通常睡得很晚。幫我招待alex?!碧K瑞微笑著,退開一些,好像并不希望李艾碰到自己。

    李艾“哦”了一聲,她已經(jīng)察覺出蘇瑞的不對勁來了,可是,她言語如常,甚至比平??瓷先ミ€正常許多,李艾真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蘇瑞和蘇媽媽打過招呼,很自然地出去了,除了alex,誰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蘇瑞敲了敲阿cat的門,阿cat確實在家,她打開門,看見門外的蘇瑞,不免一驚,然后,也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還好沒出什么大事,如果蘇瑞真的出了事,alex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雖然她真的沒有存什么壞心,無非就是想讓蘇瑞更坦白地面對自己而已。

    “蘇瑞,沒沒生我的氣吧?”還不等蘇瑞開口,阿cat已經(jīng)可憐兮兮地道歉道:“我沒想到會遇見你的熟人,就是想……玩一玩而已。”

    蘇瑞卻并不與她追究這個問題,她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我有其他的事情找你。還請幫個忙。”

    阿cat簡直誠惶誠恐啊,蘇瑞會主動找自己來幫忙,便是代表和解了么?

    她還生怕會因此與她接下梁子呢。

    “什么忙?”阿cat一面接過紙張,一面好奇地問。

    “幫我查這個電話號碼?!碧K瑞單刀直入地說:“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老a,至少,你是freesu的人,只要是里面的人,就一定有辦法查到這個號碼的來歷,對不對?”

    阿cat“哦”了一聲,拿著號碼,進了書房,蘇瑞并沒有跟過去,而是坐在沙發(fā)上,很耐心地等著結果。

    過了不到半小時,阿cat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另外一張紙,紙上抄錄著一個地址。

    “喏,最后的通話記錄顯示,應該是在這里,不過,這到底是什么號碼?是不是有誰在找你麻煩?”阿cat好心地問。

    如果是什么恐怖電話或者威脅電話,她正要可以好好地表現(xiàn),將功贖罪。

    畢竟,alex之前的冷淡,將她嚇得夠嗆。

    “不是別人找麻煩,是我要去找他的麻煩。”蘇瑞微微一笑,拿過地址,看了一眼。

    那個地址并不遠,根本不是大洋彼岸,事實上,驅(qū)車去那邊,不過七八個小時而已。

    那應該是海邊了,海邊的度假屋。

    蘇瑞極力不去想另外一個女人的存在,即便她現(xiàn)在殺過去,確實煞風景,她也不可能顧及得上了。

    “你現(xiàn)在要過去嗎?”阿cat愣了愣,琢磨著要不要給alex打個電話。

    蘇瑞點頭,道了謝,人已經(jīng)走了出去。

    阿cat在她離開后,又權衡了幾分鐘,終于決定告訴alex一聲,可是,手機一響,便被alex掐斷了,這讓阿cat頗為惱怒,嘟著嘴,郁悶道:“到時候,你們的把戲被拆穿了,可別怪我?!?br/>
    她已經(jīng)隱隱約約猜到,蘇瑞要找的,到底是誰的地址了……

    蘇瑞直接下了樓,沒有再回家費唇舌解釋,等上了路后,再打個電話就好。

    她不想驚動其他人。

    可是,等她回到車邊時,卻發(fā)現(xiàn)alex居然一早便等到了那里,他的背抵著車門,面目安靜,好像已經(jīng)等了很久似的。

    “你要回去了嗎?”蘇瑞很自然地問。

    “不,我和你一起去找他。”alex回答道:“你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帶我一起,可以嗎?”

    “可是,很遠?!碧K瑞訥訥。

    “沒關系,我不趕時間?!盿lex說著,已經(jīng)自發(fā)地上了車。

    蘇瑞也坐了上去,她關上門,轉(zhuǎn)過身,看著他,“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嗎?”

    “你要去找他?!盿lex很直接地說。

    她的意圖如此明顯,根本不可能騙得到任何人。

    “……你執(zhí)意跟我去,是怕我會做出什么傻事?”蘇瑞也不客氣,很直接地反問。

    “嗯?!盿lex點頭。

    蘇瑞微笑,“傻瓜,如果我會為男人做傻事,早幾年我就做了。我沒那么情圣?!?br/>
    “早幾年生下樂樂,不就是一件傻事嗎?”alex的回駁卻犀利得讓蘇瑞躲都躲不掉。

    兩人在車里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了十幾秒,然后,蘇瑞投降。

    “好,一起去?!?br/>
    alex這才算罷休。

    好吧,他越來越喜歡耍賴的感覺了。

    雖然覺得讓她為難了……可是,他已經(jīng)沒辦法繼續(xù)坐視下去了。

    蘇瑞調(diào)好gps,徑直上了高速,凌晨時分,高速上除了偶爾經(jīng)過的大貨車,再無其他車輛,空寂的道路讓速度變得模糊,蘇瑞的腳好像一直踩著油門,連加大了力度也不知道,等回神的時候,卻已經(jīng)快到一百五六碼了,alex坐在旁邊,即便有感知,但并沒有開口提醒他。

    仍然是夜風,呼啦啦地灌進來,將車廂里的空氣吹得冷冰冰的,連呼吸都變得易碎起來,還沒吐出,已經(jīng)被散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