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哆啦A夢”因為這一句話李維楨整整開心了一天,凌岳發(fā)現(xiàn)了李維楨和程望舒眼下的烏青,想問些什么最后因為覺得自己沒什么身份去問,也就消了這個念頭。
李維楨不討厭凌岳,只是有時會覺得凌岳的性子不招人喜歡,但是因為程望舒喜歡他所以也連帶著有些“愛屋及烏“的意思。
李維楨抱著籃球,坐在凌岳的桌子上,然后一把合上了凌岳面前的書:“走啊,出去打會兒球?!?br/>
凌岳推了推眼睛,用著溫潤的聲音說:“對不起,我不會?!?br/>
李維楨有些意外他不認為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會有不會打籃球的,怔怔地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了凌岳干凈的幾乎發(fā)著淡淡藍色光輝的衣領,擦得锃亮的小白鞋。
“走了,蔣磊他們都在等我們呢?!?br/>
“我們”聽到李維楨語言中的我們,凌岳的神色有些緊張。
“那丫頭很喜歡會打籃球的男孩。”李維楨的語氣里更多是調(diào)侃,但是凌岳對這種“善意的調(diào)侃”并不討厭,所以就算自己不會打籃球也跟著李維楨一起出了門。
操場上果然看程望舒坐在籃球架后面的臺階上,其實如果程望舒不開口,就這樣靜靜坐在那里的時候真的是個小美女。
“你喜歡她?!崩罹S楨問道。
“這么可愛的人,誰不喜歡呢?”凌岳反問道。
男孩子們的友誼也真的是奇怪的很,同樣都是喜歡她的人,自己就能和凌岳成為朋友,但是宋然就不行。
“為什么?她在同學們的眼里大概是個很古怪的人?!崩罹S楨問道。
“你吶?為什么喜歡?”凌岳的反問,讓李維楨也有些茫然。
“大概,是習慣吧?!崩罹S楨回答道。
“是么?僅此而已么?有些原因說不清,有些原因不用說清。你是說不清,我是不用說清?!?br/>
看著凌岳向前走去的背影,李維楨竟然有些喜歡這個男孩,他是個極通透的男孩。
凌岳的籃球打的極爛,但是他也有些享受跟同學們一起的灑著汗水的感覺了,他更享受偶爾從李維楨轉(zhuǎn)移到他身上的程望舒的目光,和偶爾傳來的笑聲。
“笨笨,水?!崩罹S楨下場的時候一把接住了程望舒扔過來的水瓶,然后仰頭喝掉一大半,然后又扔回給程望舒,程望舒也順勢接住。
然后再接住了程望舒拋來的用涼水浸濕的手絹,兩個人一通操作看的其他打籃球的這個羨慕。
“你們倆這也太過分了吧!”蔣磊說著。
“她7歲就跟在我屁股后邊給我當小丫鬟,這都是小事情了?!崩罹S楨一臉我是老大的樣子,看的程望舒一陣惡寒。
“嗯,是,我是你的丫鬟!”程望舒翻了個白眼。然后把買好的水分給了一起打籃球的同學。
蔣磊在內(nèi)的幾個男孩也都因為打籃球出了很多汗,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客套。
語文齊老師是及其的討厭體育課下課之后的語文課,男孩子們打了40分鐘的籃球回來都是汗味,女孩子的洗發(fā)水的香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走進教室都睜不開眼睛。
“下次一定跟排課表的說,著體育課一定要排在最后一節(jié)課,這教室,都進不來人兒了?!饼R小姐一邊抱著書皺著眉頭往教室里進,一邊說著。
然后看見男孩子們一個不知道是曬紅還是羞紅的臉,撲哧——的笑出聲來,然后陸陸續(xù)續(xù)的男孩子們憨憨的笑聲夾雜著女孩子們的嬌笑聲想了起來
男孩子和女孩子們就聽著齊小姐說了三年這句話,然后看著齊小姐笑,后來齊小姐變成了齊媽媽,男孩子和女孩子們也成了大哥哥大姐姐們。
因為李維楨的幫助,程望舒的學習變得容易很多,程望舒學習雖然算不上用功但是好在她還算聰明,很多東西并不是不會,而是連不成體系,李維楨跟她在一起學習這么多年,只是幫助她打通了一些關(guān)鍵的地方。
程望舒為了準備省聯(lián)考和藝考,每天都把腿放在桌子上,美名其曰:“一邊耗腿一邊學習,合理安排時間。”李維楨對于她的“道理”總是沒什么辦法,也就隨著她去了。
因為程望舒舞蹈教室跑的勤了,李維楨也就跟著一整天一整天的泡在道館里,為了有效的利用時間,程望舒索性把基本功的音樂都換成了古詩文,一邊流著眼淚耗腿,一邊笑著背詩。
李維楨站在玻璃窗外看著程望舒的時候總覺得畫面有點好笑,你要是說她不用功,她似乎比一般的女孩更能吃苦,這些年來陪在她身邊,她的身上常年是為了練習各種高難度技巧留下的淤青,學習她也很少偷懶但是就好像是沒有天賦一樣。
第二次月考考試的早上程望舒怕李維楨緊張,還特意幫李維楨準備了蜂蜜水,然后認真的跟李維楨說:“沒事貞子叔叔,雖然你是學霸,但是才上了半個多月的文科的課程,考的不好,也沒什么?!?br/>
在李維楨的不斷努力下程望舒終于從400分的成績漲到了517分,程望舒拿著卷子去找李維楨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李維楨的桌子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人。
程望舒就聽著幾個班級班級里成績比較好的男生圍著李維楨說著:“你最后一道大題怎么做的,幫我解釋一下唄?!?br/>
同學們見到程望舒來了,紛紛離開了李維楨的座位,程望舒拿起了李維楨扔在桌子上的卷子,一摞卷子里就沒有低于80分的,數(shù)學更是滿分。此時程望舒才明白剛剛為什么那么多人圍著李維楨的桌子。
程望舒想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蹲在地上,李維楨看到她的樣子,一下子慌了神,把程望舒從地上拎了起來,問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高興了。”
“你腦子是怎么長得,怎么就這么會學習?我?guī)缀趺刻旄阍谝黄穑趺淳蜎]有你考得好???”說完這話,程望舒好像認命了一般,失落的情緒一掃而空了。
看著程望舒這一會兒失落一會兒又打滿了氣的樣子,李維楨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但是在程望舒發(fā)現(xiàn)之前就恢復了正常。
自習課的時候程望舒才知道,李維楨不但數(shù)學滿分是年級最高分之外,地理也是年級最高分,677分年級第一名,這樣的成績其實并不意外。令人意外的是方予晴,669分年級第三名,這個看起來有些柔柔弱弱的矯情女孩居然也是殺出來的一匹黑馬。
這樣兩匹黑馬的出現(xiàn)一下子把那些常年坐在大榜前10名的學生的斗志都燃了起來。
因為這次月考,李維楨的座位也從最后一排的休息區(qū),轉(zhuǎn)移到了第二排中間的學霸黃金區(qū),大家對于那些在學習成績上有絕對碾壓的“學霸”們總有著莫名的敬仰,李維楨自然也成了金字塔頂端的人,時常有些女同學會拿著各種各樣的數(shù)學題,地理題,英語題去求教。
剛開始的時候李維楨還笑盈盈的耐心的講解,幾天下去,他下課想睡會兒覺都會被吵醒,就沒了耐心,臭屁的樣子就回來了。一部分膽子比較小的女孩子看著他黑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也就不怎么敢往他身邊竄了。
有幾個女孩子李維楨感覺出來不對勁就刻意的保持距離,但是奈何對方不放過,也惱的李維楨煩躁的不得了。
程望舒在一邊看熱鬧看的是不亦樂乎,還時不時的發(fā)短信嘲笑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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