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珍焦急地看著姜仁寶一臉痛苦的模樣,立刻手足無措起來。
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姜仁寶的神魂從姜無言的體內(nèi)出來,顯然是在姜無言體內(nèi)遇到了什么危險。
楚珍跑出屋子,隔著姜仁寶布置的大陣朝陣外的沈岢和木子羽大喊。
可是外面的兩人都在打坐修煉,似乎聽不到她的喊聲。
“怎么辦?怎么辦…”楚珍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床邊走來走去。
如此往復不止,楚珍慌亂的小臉總算是平靜下來。
只見她做了幾次深呼吸,隨后喃喃自語道:“平時都是哥哥在的時候我才無所畏懼,今天哥哥有難,我若是不趕緊振作起來,哥哥很可能就真的回不來了。我一定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絕對不能慌!”
楚珍平復心情后,沒有和姜仁寶一同進入小世界中的玄霜古琴出現(xiàn)在她的懷中。
“既然這樣,那為今之計也只能試試了!”楚珍心中暗道。
接著玄霜古琴浮在她的面前,十指已經(jīng)如同狂舞的蝴蝶上下翻飛。
攝魂曲一出,招魂勾魄給力文學網(wǎng)
一般情況下,這種曲子都是用在對敵之上,可以強行將一個人的魂拉出來。
如今萬般無奈下,楚珍也只能出此險招試上一試。
琴音森然,聽了之后讓人頭皮發(fā)麻。
萬幸的是姜仁寶再次布設了大陣,并不會影響到周圍的人。
“希望能有用…”楚珍一邊彈,一邊暗自祈禱。
…
“哼!在自己的親兒子面前都這么虛偽,倒是又讓我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啊!”蒼老的聲音響起,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呵呵…”
姜無言也沒有多做解釋,任由對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反正他若是想從青銅像中離開,現(xiàn)在也只能靠自己了。
所以,姜無言并不覺得自己會虧欠對方什么,而自己能叫他一聲師父,已經(jīng)算是給他足夠的面子了。
姜無言七歲前的記憶就是之前姜仁寶看到的那些揉雜在一起的光團。
之前姜無言的那段記憶是缺失的,這一點在這世上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雖然有時他也很好奇為什么,可是卻沒有方法得知。
直到他進入腦海中這個小世界后,那些七歲前包括七歲的記憶才重新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他才能想起所有。
他才記起祖父向自己描述過的有關曾祖父的事情。
曾祖父算不上好人,所以長相和面善根本不沾邊,他做人極為狠辣,可以說是一個十足的惡人。
而且自己腦海中的這個小世界,也確實是曾祖從姜族偷來的,所以姜無言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姜族會把自己抓了去。
恐怕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而兒子的事情只不過是順帶為之的。
然而,讓姜無言好奇的是,姜仁天逸在審訊自己時,也曾嘗試將神念探入自己腦海之中,可是為什么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
姜無言想不明白,所以他便不再去想。
然而,就在這一刻,只聽身旁的青銅像驚呼一聲“不好!你兒子被吸入深層空間了!”
“什么意思?”姜無言臉色驟然一變。
“這個世界有五層記憶空間,在你之前,這方小世界經(jīng)手過五個擁有者。你現(xiàn)在所處的,是五個擁有者中性格最好的那個創(chuàng)造出來的,所以這個空間還算是最安全的!而其他四人可都是一等一的惡人,包括你的曾祖在內(nèi),他們創(chuàng)造出來的記憶空間都是黑暗的,邪惡的。如果神魂不夠強大,很容易在里面迷失。永遠無法離開!”青銅像緩緩道。
“那要怎么把他救出來?”姜無言焦急問道。
“只有兩個辦法!”
“什么辦法?”
“第一,我可以送你進去,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這點兒力量,除了能在這個空間中猶如神助,到了另外四個空間必死無疑!”
“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姜無言看著青銅像,有種想要一巴掌呼上去的沖動,心中暗罵對方“說了白說,等于放屁!”
“呵呵!沒看出來,虛偽是虛偽,你這關心兒子的心情倒是挺真實的!”
“師父說笑了,他可是我的骨肉!”姜無言目光閃爍地盯著青銅像,“師父掌管著整個小世界,想要把吾兒救出來,應該是舉手之勞吧?”
“呵呵…沒看出來,你倒是挺聰明!”青銅像笑道:“不錯,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他送出去,不過…”
“不過什么?”姜無言心中立刻產(chǎn)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你要拿出一樣東西給我!”
“什么東西?”
“你的精血!”
“精血?!你要我的精血有什么用?”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同意,我就告訴你如何把精血帶進來,并且告訴你如何醫(yī)好你的雙眼,而且還會把你兒子給送出去,更會傳授你最上乘的功法,絕非天階功法那么簡單!怎么樣?一舉三得,何樂不為呢?”青銅像中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的色彩,因為他知道,姜無言別無選擇。
“你要精血做什么?”姜無言雖然有些心動,但是覺得還是要問清楚。
“自然是維系我繼續(xù)長存下去!你也看到了,我最近總是不知不覺陷入沉睡,只有精血才能維持我自主控制何時沉睡,何時蘇醒。你之前的前五任可都是這么干的,所以…”
“所以他們都死了,而你還存在著?”姜無言一語點破。
“…”青銅像立刻啞口無言,像是被人當場揭穿了謊言。
“可以!我答應你!”
出乎意料的是,姜無言明明知道對方不安好心,可是卻依然答應了。
“哦?呵呵…我倒是越來越對你好奇了!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別廢話,趕緊把我兒子接回來。”這一刻,姜無言也干脆不再虛偽,懶得再尊稱對方師父了。
二人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就是合作關系,互惠互利罷了。
“好說,好說!”青銅像笑道,手中的金杖竟然散發(fā)出一股奪目的光芒。
當光芒散去,姜仁寶虛弱并且透明的魂體出現(xiàn)在姜無言面前。
“小寶!”姜無言蹲下身看著虛弱的兒子。
“爹…”姜仁寶無力地說了一聲,“我怎么又回來了…”
“剛才是爹的錯,爹差點害了你…你不會怪爹吧?”姜無言一臉后怕道。
“爹…你說什么呢…”姜仁寶緩緩搖了搖頭。
“爹現(xiàn)在送你出去,這次絕對不會出錯了!”
姜無言抱起姜仁寶重新來到洞口,然后帶著姜仁寶一起跳入了那個漆黑的小洞之中。
與此同時,攝魂曲響起。
…
當姜仁寶醒來時,已經(jīng)是五天后了。
他從來沒有這么虛弱過,五天的時間都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精神依然處于萎靡狀態(tài)。
每當沈岢和木子羽問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時,姜仁寶都是閉口不言。
而姜無言在第五天姜仁寶醒來后便離開了。
離開前姜仁寶把母親被修羅門帶走的事告訴了姜無言,不過姜無言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所以姜仁寶當時還是很傷心的。
以前的父親可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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