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沒有半分的憐惜,對于看不起自己的人,他向來都是這么做的。
阮云溪很想哭,可是怎么也哭不出來。
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謝玦離開了這里。
而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背對著的那個教室閃過了一個人影。
回到教室,看著坐在位置上認認真真刷題的宋竹,謝玦覺得自己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看著阮云溪的樣子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br/>
宋竹頭也沒抬的說道。
謝玦拿筆的手一頓,他忽而感覺自己好了的心情似乎又沉了幾分。
“怎么?難道你很希望我跟她聊很長時間嗎?”
…
宋竹拿著筆的手一頓,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著這個煞星了。
“我希望怎么了?又不是就能改變什么,再說了,人家在請假的期間還打電話問過你的近況呢,我怎么看著你的神色這么不開心,你們起爭執(zhí)了?”
不應該呀,阮云溪那樣軟綿綿的女孩子自己看著都喜歡。
沒道理啊。
而且,謝玦不是喜歡人家嗎?
謝玦一扭頭就看到了宋竹疑惑的神色,就好像真的是對自己和阮云溪之間的事情好奇。
“用不著你管,好好學習。”
…
兩個人在學校的第1天就這么都過去了,如果可以撇開那些閑言碎語的話,還算是不錯的。
至少,宋竹在幫謝玦批改作業(yè)的時候,又感受到了這貨的進步。
她甚至覺得如果從一開始就好好學習的話,或許這一年是真的可以到了學霸的地步。
用紅筆在試卷上打了一個大大的90分,宋竹才將試卷放回了謝玦的面前。
“這段時間呢,我在綜合了你的進步考慮,其實主要是你相差的太多了,如果能早一年的時間話,或許可以趕得上,但現(xiàn)在,恐怕是不行的了,所以這個就要面臨一個問題,你到底應該走什么樣的道路?”
這個問題兩個人之前已經(jīng)討論過了,不過一直都是不了了之,離著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也實在是不能拖下去了,不說別的,就光說藝考生,也是要在今年寒假之前要進行藝考的。
今天白天才聽到別人對自己的不信任,這會兒又聽到宋竹的,謝玦的心可謂是五味雜陳。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我現(xiàn)在的水平,想要只憑高考就考一個好的大學,是不大可能的?”
“這個的確是,雖說藝考生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但總歸可以給你多一個選項,到時候,就算藝考沒有通過,也不影響之后的高考?!?br/>
“那就藝考吧,如果是讀三個學校的話,我手上是有十幾萬塊錢,但也要留這一點,藝考雖然前期要花的錢多一點,但之后到了大學我自己也是可以掙的,而且我喜歡。”
聽著謝玦的話,宋竹知道最后三個字落下的時候,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雖然要你管著自己的脾氣,可也沒有讓你將自己的性格完全給淹沒了啊,就那我喜歡三個字,太霸氣了,那既然已經(jīng)決定的話,就要開始著手準備一下找老師了,雖說你的天賦很好,但也要經(jīng)過一個系統(tǒng)的訓練才行?!?br/>
當天晚上,宋竹就開始在各大網(wǎng)站查找這方面的訊息,可是到最后都是各種不合適。
謝玦不僅是文化課開始的晚,就連這音樂課,也是要晚很多的,那些老師都要注重自己的口碑,對于一個看起來并沒有多大希望的學生,也都不想冒這個險。
最后直到12:00的時候,宋竹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
“你不用幫我找了,我自己之前參加比賽的時候也有一些資源?!?br/>
聽到這樣的話,宋竹忍住自己想要切一聲的沖動。
“行了,我們兩個人先睡吧,我今天晚上,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謝玦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三天之后,宋竹說已經(jīng)找到一個很年輕的老師,等到周末的時候就可以見到。
謝玦雖然意外這么快就可以找到合適的,但也沒有什么懷疑,直到見到那個所謂的老師時。
兩個人都徹底懵在了當場。
看著那個穿著有些大膽的女子,宋竹真的想仰天長嘆一聲,這是做的什么孽呀?
而作為老師來的女人,自然也是免不了臉上驚訝的神色。
“居然是你們兩個這也太巧了吧?!?br/>
是的,真的是太巧了。
宋竹在心中默念,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就是那天她在謝玦的那場演奏會上所見到的白羽揚的女朋友。
而看她所說話的樣子,謝玦也是認識的。
不過不同的是,女子在驚訝過后,更多的是笑意。
“我說最終你還不是栽到我手上了,我可是你們花重金聘請的老師,都已經(jīng)付了一半的學費了”。
宋竹在看到那女子看向謝玦的目光時,才意識到這不是跟自己說話。
“你現(xiàn)在就從我家里出去!那些錢就當是免費送你了!”
“喲,挺好大氣粗的呀,我那次見到的真的是不一樣的,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可是3萬的一半一萬五,真的要打水漂嗎?”
女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diào)侃。
宋竹一聽這還了得,她對于謝玦的財產(chǎn)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剩下的那些錢也早就已經(jīng)有了屬于他們的歸宿。
如果這個預算沒有了的話,那真的是別想活了。
她急忙歉意的笑了一聲。
“這個他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那個你稍等一下,我們出去說個話。”
然后就直接將謝玦給拖到了外面。
“我說你怎么回事兒?你們兩個認識有什么過節(jié)嗎?可你也不能跟錢有過節(jié)吧,你那些錢之后可是有用處的!”
宋竹在這里急的要死,誰知謝玦卻是輕描淡寫。
“我就算不藝考,也不要讓她交?!?br/>
聽著謝玦堅定的聲音,宋竹終于意識到了這兩個人之間怕是有什么過節(jié)。
還不等她說什么,就聽到了謝玦的疑問。
“你到底通過誰找的她,你之前說是熟人,哪個熟人?”
宋竹很想隨意掰扯一個人就過去,可是看著謝玦的眼神,她最終還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