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一邊感慨一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的宮冥皇審視著:不管是誰都在明里或者暗里的的暗示自己,自己之所以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種境地跟這個男人脫不了關(guān)系,他是罪魁禍首,可是方才的自己明明是動搖了的,在看見他的那一剎那自己居然覺得他不會是那種人。
雖然僅僅是一念之間的想法,但是就連蘇沫也被自己這種想法給嚇了一跳,自己不過才見了這個男人一次面竟然就對他生出好感來,而且這股好感剛剛完全把自己對他的恨意給壓制下去了……
“你的臉……怎么了?”
蘇沫還在錯愕的時候便感覺到一只冰冷的手掌撫上自己的臉頰,一股徹骨的寒意刺激的蘇沫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可是對于宮冥皇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女人竟然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甚至在他的大手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時候蘇沫也似乎是沒有任何反感之意。
“你不用問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等蘇沫回答,宮冥止便替她回答了,對于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會回答他這個問題呢,不過看到宮冥皇這么驚訝的樣子,宮冥止的心里倒是舒服不少:至少,這證明男人對此事確實是不知情,或者可以進一步說明這不是他的旨意。
但是自己卻由不得不承認蘇沫之所以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大哥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把蘇沫關(guān)在南苑的話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雖然現(xiàn)在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一副很關(guān)心蘇沫的樣子,但是也不能完全把他的罪責(zé)給推開,只能說他還算是有點良心的。
“不知道?”
宮冥皇像是沒有聽明白一樣重復(fù)了一遍宮冥止的話,但是男人的手掌似乎根本就沒有從蘇沫臉上移開的意思,甚至一路摩挲著將蘇沫的手給移開了。
這么重的傷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呢,尤其是這傷痕還是在臉上,蘇沫這個女人以前不是最在乎她的臉嗎,雖然發(fā)飾跟衣服時常都會搞得邋遢不堪,但是這一張臉卻會打扮的格外精致,即便是再不修邊幅還是會顯得與眾不同。
現(xiàn)在冥止竟然跟自己說她不知道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開什么玩笑?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宮冥皇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內(nèi)情的宮冥止,他是第一個找到蘇沫的人,若說到前因后果的話他應(yīng)該是比誰都清楚的,至于后來才跟過去的臨川跟銀美剎兩個人恐怕也不會知道什么,畢竟臨川對這件事情可是沒有匯報過一個字。
蘇沫聽到宮冥皇這略帶慍怒的質(zhì)問之時竟然有些錯覺:自己能認為這個男人是在關(guān)心自己的事情嗎,還是僅僅是想要追根究底的找出那些藐視他們宮王府權(quán)威的無知之徒們加以懲戒。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還想知道究竟是誰敢這么大膽呢。”
見宮冥皇一臉不相信的盯著自己,宮冥止倒是覺得受了冤枉一般很不滿的頂了男人一句,要埋怨的也應(yīng)該是埋怨他自己,明明還設(shè)置了兩層結(jié)界,可是卻被什么人把蘇沫連同希寶一同帶走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說止設(shè)置的結(jié)界無人能破了。
自己費勁千辛萬苦的才好不容易把人給找回來,居然一回來就受到質(zhì)疑,看來自己還真是高估了這個男人了,他根本就是個沒心沒肺一點都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若不是自己關(guān)心蘇沫,他的事情自己才懶得插手呢。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聽的出來宮冥止沒有在騙自己之后宮冥皇很無奈的換了個問題,自己也應(yīng)該清楚,以冥止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拿蘇沫的事情來跟自己僵持的,他說的沒錯,這個男人應(yīng)該比自己更想知道這是誰的所作所為。
之前蘇沫跟希寶一起消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懷疑了,自己設(shè)置的結(jié)界沒有什么問題,唯一知道破解之法的也就只有老爺子一人,但是老爺子即便是再偏袒蘇沫也不會一聲招呼都不打的來插手自己的事情。
而且老爺子把希寶看做掌上明珠,即便是把蘇沫放出去也會找個地方吧女人給藏起來,而不會把希寶跟她一起送走,據(jù)說當時老爺子還是跟冥止一起發(fā)現(xiàn)蘇沫失蹤這件事情的,再加上從蘇沫跟希寶失蹤之后的情形來看這件事情跟老王爺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雖然并沒有什么目擊證人,但是自己心里還是有些底數(shù)的,這件事情要么是跟白依依那個丫頭有關(guān)系,要么就是跟那個女人有關(guān),如今看到這個樣子的蘇沫宮冥皇心中的天平倒是微微傾斜了一下。
蘇沫失蹤之后不久白依依就離開了宮王府,她原本就不是宮王府的人,所以要離開也是無可厚非的,當時自己是曾經(jīng)懷疑過她,畢竟以她跟蘇沫的關(guān)系來看這個孩子完全可以利用希寶把蘇沫從南苑帶出來然后在偽裝成她失蹤的樣子――對于一個會占卜的孩子來說,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吧。
所以自己曾派人跟蹤過那個丫頭,但是得到的回稟似乎跟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如果是她放走了蘇沫的話出宮之后應(yīng)該會想法設(shè)法的跟她匯合才對,她應(yīng)該也知道以蘇沫的能力要想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是很困難的,更不要說身邊還帶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希寶了,可是那丫頭離開宮王府之后卻去了他們青藤族的舊址,到現(xiàn)在都沒有離開過。
再加上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蘇沫,宮冥皇就更加確信白依依也并沒有參與這件事情,她跟蘇沫雖然是萍水相逢,但是兩人卻是惺惺相惜,平時更是以姐妹相稱,把蘇沫傷這個樣子以那個丫頭的品性來說是做不出來的。
宮冥皇盯著蘇沫臉上的疤痕看了好長一會之后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放下來:蘇沫這個樣子回來的話就表明冥止對這些疤痕也是無能為力還是他是故意留下來給自己看的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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