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想學(xué)醫(yī)?!辈贿^想到宋可時挺會一些中醫(yī)的知識的,滕雨霖又覺得正常了。
“大醫(yī)精誠?!彼慰蓵r接過她的那盤牛肉,戳了戳,最重要的是有她想要救,身體健康的那些人。
“我想選電視臺方面的?!钡请炅赜钟幸稽c擔(dān)憂,“但是你不在,以后都沒有人這樣幫我了?!?br/>
滕雨霖知道,她人不聰明,比不上宋可時,宋可時能想出很多問題的解決辦法,甚至能夠在很短的時間之內(nèi)找到適合自己的學(xué)習(xí)方法,但她不行。
在別人看起來不聰明的宋可時,在滕雨霖看來是真聰明。
因為她通透又一點就透。
很多宋可時一聽就能明白的問題,她需要宋可時一遍又一遍給她講,這個高中三年都是這樣。
雖然之間兩個人的成績都差,但宋可時是心思不在,而她是真的挺笨的。
要是沒有宋可時,今天那套題就算再基礎(chǔ)可是里面彎彎繞繞的東西自己還是琢磨不透。
“可時,要是以后你不在我身邊了怎么辦?”滕雨霖一想到再也沒有人這么耐心地幫她了,就覺得未來有些艱難。
宋可時想了想,在也沒用?。?br/>
她又沒做過電視臺的題!
“要不你學(xué)醫(yī)?”
“以后你在哪個大學(xué)我來找你吧?!彪炅匾贿叿籽垡贿叢辶艘粔K肉放進嘴里,剛剛畢業(yè)就迫不及待涂上了口紅,化上了妝,仿佛在一夜之間長大。
“你說以后我們兩個還能在一塊出來吃東西嗎?”
宋可時認(rèn)真的想了想:“看你。”
因為她自己太了解自己,她很冷淡了,畢業(yè)以后,應(yīng)當(dāng)很難主動和一個人聯(lián)系。
有些人會在腦海里保留溫暖的顏色,卻很難再次去觸碰。
除了她自己之外最了解的這一點就是蘇瑾瑜了。
所以他一直明白,如果他不主動的話,他們之間的故事永遠(yuǎn)也不會開始。
“其實,以前,我也宵想過蘇瑾瑜?!彪炅爻灾E牛粗媲白雷由系乃魺o其事的說道。
像他那樣的人,哪個對自己有點自信的女孩子不懷抱著希望呢。
宋可時一點也不驚訝。
“那天他來找我,跟我說了那么多話,我都還一直以為他是迂回路線,假裝喜歡你其實是想靠近我……”
滕雨霖喝了口水:“但我看到他摸你頭對著你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是喜歡我的了?!?br/>
因為那雙眼睛,只有在看到宋可時的時候曾那樣溫柔,恐怕連她都不知道,蘇瑾瑜在看向她的時候眼神都是不一樣的吧。
因為她被他愛著,所以從不知道他在看向別人的時候,目光從來不是這樣的。
“不過……”滕雨霖笑起來,她笑起來的時候當(dāng)真好看得讓人眼睛都能看直了,“我很開心,終于有一個人會把你捧在手心里,喜歡你喜歡得不像他自己的人設(shè)?!?br/>
“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人肯定會有個特別喜歡你的人,只是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我們的男神?!?br/>
雖然有一點點,一點點的酸澀,但還是能接受,她本來也很特別。
但誰又能想得到,原來蘇瑾瑜喜歡上一個人,這樣直接,這樣明目張膽。
有多少人曾因為他的一個眼神就以為自己被天神眷顧,多少人因為他的一句話心里就生出無限幻想,都曾以為他曾為自己心動,只是男神的傲嬌從來不肯主動罷了。
那是因為她們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喜歡一個人的模樣啊,自從見到以后,就知道,原來無論是哪路神仙,喜歡上一個人之后都會徹底淪為一介凡人。
宋可時和滕雨霖出去吃飯的時候,蘇瑾瑜收到了很多電話和短信……大概是畢業(yè)了,教導(dǎo)主任也皮了一把,竟然給曾經(jīng)那些沒收過情書的女生都給回了一條蘇瑾瑜的電話號碼。
時代在進步,情書上必備qq微信手機號等聯(lián)系方式,等再過兩年,應(yīng)該還會有二維碼了吧。
教導(dǎo)主任也算徹底挽回了他高中三年兇神惡煞的形象變得普渡眾生了起來。
蘇瑾瑜給每一條短信和電話都回了一句謝謝。
認(rèn)真的研讀了一下其中一些短信里面比較文采斐然的,抄下某些很好的字眼。
準(zhǔn)備好好學(xué)習(xí)優(yōu)秀的文案。
他想著要不要以后寫一封情書藏在二維碼后面,要宋可時不停的掃才能讀下一段呢?
她有沒有可能不耐煩讀到一半就收手了?
那每一段的后面要不要設(shè)下一點懸念讓她沒辦法收手,一直讀到最后,讀到那句“別掃下一段?!?br/>
“掃了你就是我的人了。”這種土味情話?
蘇瑾瑜自認(rèn)為這個辦法比隨便一寫就能寫出來的一段自白和自我剖析的情書聰明太多。
在等宋可時回來的過程中,他已經(jīng)發(fā)散到想了很多種對付宋可時的方式了。
“瑾瑜,那邊已經(jīng)給你聯(lián)系好了,你想什么時候過去?”瑞叔打來電話。
“再等等吧?!碧K瑾瑜手在膝蓋上敲著,雖然知道早晚會有這樣一天,可這段時間看到宋可時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他上一世見到過的總和,早就沉淪進這種幻象。
“可是你的身體……”
“沒問題的,瑞叔?!碧K瑾瑜低垂著眼眸,心臟里面仿佛有一種濃郁的情緒在蔓延,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覺到過這種情緒了啊,真是久違。
“等她去大學(xué)了,我就去吧?!?br/>
瑞叔勸無可勸,他知道蘇瑾瑜決定好的事情沒有一個人可以動搖他。
“二公子,你要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掛電話之前蘇瑾瑜還是沒忘記問問瑞叔他那些想法怎么樣。
得到瑞叔一個震驚的回答:“二公子,你在哪兒看到的這種老土的辦法?”
蘇瑾瑜禮貌的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也沒有給瑞叔打電話,自己穿了鞋,出門的時候在冰箱里拿了一瓶宋可時喜歡的酸奶,一個人走在三年依舊陌生的城市。
宋可時不喜歡這里,因為她高中每一次離開家那種強烈的不舍已經(jīng)讓她對這個城市有了牽連。
蘇瑾瑜也不喜歡這里,因為曾經(jīng)在這里的他和她,并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但是他現(xiàn)在喜歡了。
宋可時和滕雨霖分開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蘇瑾瑜。
“你在這里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