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不失時機(jī)地?fù)屧谧钋懊妗K堑谝粋€出門口的。那些早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的記者一看到有人出來,馬上把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
再一次成為人們的焦點了!這種感覺真好!
ANGEL配合地擺出各種或可愛或呆萌或性.感的POSZ,,讓記者們360度無死角地拍照。
有記者認(rèn)出了她,曾經(jīng)的“動.作片”女王,問:“你是尹雙雙小姐吧?你被選上了嗎?”
ANGEL嬌笑著對著話筒說:“是的,我很榮幸。戰(zhàn)先生根本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冰冷,很有紳士風(fēng)度,對我很好很親切,跟我說了很多貼心話。戰(zhàn)總裁說,下次的才藝表演,是在一騰集團(tuán)名下的‘WONEDE’舞臺吧舉行,屆時會接受媒體拍照,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哦!”她早就通過阿文把這軍情都打探清楚了。
第二和第三位女士也出來了,是夏珊華和宮仙羽,宮仙羽戴著墨鏡,很傲嬌地繃著臉一言不發(fā)。夏珊華就跟貼身女保鏢似的,幫她開路,護(hù)衛(wèi)著她沖出包圍圈,跟她一起上了一輛停泊在不遠(yuǎn)處的黑色的“美人魚二號”。
劉焱的車也一直在。他看到很多女士陸陸續(xù)續(xù)地出來了,夢初差不多是最后才出來的。
那些記者對充滿神秘感、一直都沒有解下面紗的她也非常感興趣,很多人拋下ANGEL,把鏡頭對準(zhǔn)她。
記者們七嘴八舌地拋出各種尖銳的問題:“美女,為什么你一直戴著面紗,是刻意營造神秘感么?”“你被選上了嗎?”“你是誰?是我們大家都認(rèn)識的人嗎?”“是不是怕解下面紗之后大家都認(rèn)識你?”“還是怕解下面紗之后沒有人認(rèn)識你?”“你是蘇安娜嗎?”(注:蘇安娜是一位新晉演員,身形跟夢初差不多,眼睛也有點相似。)
夢初被問得喘不過氣來,鎂光燈把她的眼睛都閃花了。她無助地站在人群的中央。
幸好,最后一位佳麗曼晴的出場分散了記者們們的注意力,而送她出門的藍(lán)天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曼晴是唯一一位有主人翁親自送出門的,這是不是某種暗示?說起來,這位據(jù)說是是戰(zhàn)總裁的青梅竹馬小伙伴的許曼晴小姐可是“賽前預(yù)測”的大熱門!而第二大熱門就是剛才的那位宮氏集團(tuán)總裁的獨女了,論家世,宮小姐跟戰(zhàn)逆天是最門當(dāng)戶對的。
ANGEL果然是個人精,立刻走過去,跟曼晴和藍(lán)天一一握手示好,并向他們索要合照,順便看能不能搶鏡。
曼晴大度地跟她合照,又配合記者們的要求,跟藍(lán)天合照。藍(lán)天無所謂地任人拍,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望向曼晴的做著突圍而出的無用功的柔弱背影。
劉焱從車上走下來,“殺”出一條“血路”,來到曼晴身邊,為她“護(hù)航”。夢初感激地看他一眼,挽著他的手臂。
藍(lán)天看著這一幕,眉尖不自覺地微微蹙了起來。
這人是誰?看著也有點眼熟,難道是我以前認(rèn)識的人?怎么覺得他這樣討厭呢?好想把他放倒!剛才那個ANGEL說,是夢初拋棄了自己,是因為那個男人嗎?這家伙也不怎么樣嘛!
那些記者也跟他有一樣的疑問,紛紛問:“這位先生是誰?”“是你的男朋友嗎?”“你有男朋友還來參加征婚?”“請問你為什么會支持女朋友來參加征婚舞會?你希望她被選上么?”
劉焱也有點招架不住,一額黑線,越聽越生氣,忍不住開腔回應(yīng):“我是她的男性朋友而已。麻煩讓開一下,她家里有點事,要先回去了。她戴面紗只是希望低調(diào)一點而已,沒有其他很復(fù)雜的原因,希望你們尊重她的選擇,不要胡亂猜測?!?br/>
他們終于殺出重圍,上了車。有記者把車號都拍下來了。這下麻煩了,他們很可能會陰魂不散地追查到底了。
曼晴對劉焱感到很抱歉,感到自己很可能會連累他了。
劉焱問:“他有沒有請你跳舞?”這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其他的都是浮云。
夢初點點頭。
汽車載著一車的沉默和不冷靜往公路開過去。
藍(lán)天和曼晴也上了車。阿文仍然是司機(jī)。
藍(lán)天問曼晴:“我跟那個如曼晴以前是認(rèn)識的嗎?”
曼晴想了想,支吾著說:“好像——是吧?”
藍(lán)天用洞悉一切的目光瞅她一眼,淡淡地說:“你也失憶啦?”
曼晴說:“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有些事,可能你并不想回憶起來。想起來的話,你可能會像那時候那么痛苦。”
藍(lán)天說:“我可以看一看你的回憶么?”
曼晴猶豫了一下,緩緩地說:“可以。你早就想這樣做了,不是嗎?”
藍(lán)天說:“是。我一直都想。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點害怕。我居然也有害怕的事,太奇怪了!我似乎是害怕知道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事。好,我開始了?!?br/>
曼晴說:“好。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要看就全看,不能光看關(guān)于夢初的那一部分。我很想你想起我們是怎么一同成長起來的,我們一起經(jīng)歷過什么?!?br/>
藍(lán)天微微額首。
他把頭湊到曼晴的迷人的頸窩里。曼晴咬了咬櫻唇,閉上了一雙美眸,忍住了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
因為時間充裕,所以他就從二十多年前的記憶開始搜索。
他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大約七、八歲吧,白白胖胖、虎頭虎腦的。一個人在家門口拍籃球,顯得有點孤單。可是,他的臉上滿是笑容,雖然是自娛自樂,卻也沒有絲毫影響他的好心情。
這是曼晴記憶中的藍(lán)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