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步走到窗前,將敞開的窗戶關(guān)好,遮上窗簾,然后又重新折了回來,踱步來到秦煜卿面前。
“我對你好吧?”我再次用彎起的皮帶拍了拍秦煜卿的臉,笑靨如花:“專門幫你把窗戶關(guān)起來,免得你的手下聽到聲音闖進來,看到你這副丑態(tài)。”
晉以琰嘴巴被口塞球堵著,沒辦法說話,只能惡狠狠的瞪我,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憤怒。
我冷笑,反手一皮帶抽到了他的臉上。
皮帶劃過他古銅色的皮膚,在他下顎處留下一片赤紅的痕跡,性感極了。
“誰準你這么瞪我了?”我一腳猜到他的右肩上,居高臨下的瞪著他:“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秦少爺呢?”
秦煜卿的臉被我一皮帶抽偏了,他就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把臉偏回來,似乎是不想多看我一眼。
于是我打算幫幫他,又給了他一皮帶,把他的臉打了回來。
“很倔強嘛?!蔽夷_上猛的一施力,便把他踩到了地上,殷紅的舌,動作曖昧的舔過下唇,笑容迷人又妖異:“我喜歡?!?br/>
言罷,我跨坐到了他身上,身下的某個位置,正好對上了他胯下的凸起處。
暴力這種東西,還是要好性結(jié)合起來,才會真的磨人。
就像一個多月前,顧言晟在夜宴拿鞭子抽我時一樣,真正折磨我的不是疼痛感,而是由疼痛感引發(fā)的,那該死的情yu。
顧言晟抽鞭子的手法極其的高超,每一鞭子都打得我渾身戰(zhàn)栗,又疼又爽,一方面我疼的厲害,真的想讓他住手,一方面我又迫切的渴望著他,想讓他繼續(xù)抽我,一直抽我……不,到后面鞭子已經(jīng)滿足不了我了,我想要的是他狠狠的干我。
這才是折磨人的最高手段,讓你游走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欲罷不能,你嘗過地獄的痛苦,也知道天堂的滋味有多美妙,最后才會崩潰求饒。
為達到這種目的,我本該給秦煜卿注射點催情類的藥物的,可我來之前沒準備那玩意兒,現(xiàn)在臨時找也不好找,只能換一種方式了。
還記得顧言晟當初抽完我后跟我說過的話嗎?他說他沒有給我用過任何催情類的藥物,完全是憑技術(shù)把我抽爽的。
我當時說著不信,可實際上,我是信他的。
因為在不用催情類藥物的情況下把人打爽,我也做得到。
人體有五個穴位和性欲直接相關(guān),如果你能準確的打到這五個穴位上,并控制好力度,那完全可以在不使用藥物的情況下令人徹底渙散。
第一個穴位叫大巨穴,位于石門穴的兩側(cè),石門穴在肚臍下方兩寸的位置,沿著石門穴向左右兩個各移兩寸,便是兩個大巨穴的位置。
這位置最好找,打起來也最方便。
我先是伸手撫到了秦煜卿的腰側(cè)上,不動聲色的將食指和無名指按到了兩個大巨穴上,一點點的加力按壓,給他開穴。
“親愛的,本來我們是不需要經(jīng)歷這個階段的?!睘榱宿D(zhuǎn)移秦煜卿的注意力,不讓他發(fā)現(xiàn)我在給他開穴,我傾身蛇一般的爬到了秦煜卿的身上,伸手撫著他的下巴笑道:“可晉以琰那王八蛋調(diào)撥了我們的關(guān)系,令我們的信任產(chǎn)生了危機?!?br/>
我低頭咬了下秦煜卿的鼻尖,無比惋惜道:“其實你一開始若乖乖的告訴我晉以琰都跟你說了什么,你就不用受這個罪了?!?br/>
“唔……”煜卿從嗓子里發(fā)出一聲悶哼,似乎想說些什么。
我憐憫的揉了下他微微有些刺手的頭,嘆氣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遲了,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了?!?br/>
話音落地之際,穴位也開的差不多了,我揚手一皮帶甩了過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到了秦煜卿左側(cè)的大巨穴上。
第一下效果沒有那么明顯,秦煜卿咬著牙,哼都沒哼出一聲來。
我不由的笑了,沖他豎起了大拇指:“真是條漢子?!?br/>
夸完他后,我第二下皮帶又抽了過去,一邊兒抽,一邊兒銀鈴般的笑著:“可我抽過的硬漢也多了去了,他們一開始都跟你一樣,寧死不屈,結(jié)果往往堅持不了半小時,就跪地求饒了?!?br/>
“所以我雖然不相信你的話,但我相信自己的手段,打到最后你理智全無,就由不得你不把實話說出來了?!?br/>
“我們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好不好?”
“不要太快投降哦,人家可還想多玩會兒呢。”
染著濃濃笑意的話從我朱唇中吐出,說話間,秦煜卿身上已經(jīng)被我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我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用皮帶直接抽爛了他價格不菲的白色襯衫。
此時此刻,秦煜卿的襯衫只剩下兩條袖子還是完好的,其余部分混雜著血跡,破破爛爛的掛在他身上,襯衫破掉的部分,無一例外露出滲著血珠的紅色抽痕。
黑色的皮帶也沾了血絲,我稍稍停了停手,伸出舌頭舔了下皮帶的末端。
血的腥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我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樣,表情要多變態(tài),就有多變態(tài)。
“好甜?!蔽姨蛄讼麓浇?,表情妖媚:“我喜歡這個味道?!?br/>
言罷,我彎腰,伸出舌頭開始舔秦煜卿身上的紅色抽痕。
我舔的位置,正好是秦煜卿大巨穴的位置。
騎在秦煜卿身上的我,明顯感覺到,在我的舌頭碰觸到他皮膚的那一剎那,他猛的繃緊了身子,我坐著的地方,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很好,他情動了。
我繼續(xù)向上舔,舔到了第二個穴位——乳根穴。
這個穴位位于乳房根部,在第五根肋骨的間隙處,是個非常敏感的穴位。
秦煜卿的身材非常的好,胸肌和腹肌都練的極其深刻,再加上他的膚色偏小麥色,舔起來非常帶感。
舔著舔著,我都有點兒想要了。
唉,腹肌害人啊。
秦煜卿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感覺差不多了,我猛的起身,一皮帶又抽了過去。
這一皮帶抽的秦煜卿措不及防,他剛才沉浸在我舌頭帶給他的愉悅里,下一秒,則被疼痛所席卷,前后巨大的落差令他發(fā)出了第一聲悶哼:“唔——”
之所以是悶哼,是因為我給他帶著口塞球,若是將那口塞球摘下來,他發(fā)出的肯定是又痛又爽的慘叫。
一如當時我被顧言晟拿鞭子抽打一樣。
第二輪,我抽了他大概七八下,每一下都打在之前的抽痕上,二次傷害疼痛感將會加倍,秦煜卿疼的臉都發(fā)白了。
我繼續(xù)勾他的欲望,不過這一次我的側(cè)重點不再是他身上的穴道,而是我身下坐著的玩意兒。
畢竟都第二輪了,得給他玩兒點兒刺激的。
我一邊扭動腰肢挑逗他,一邊用皮帶繼續(xù)抽他,每一鞭下手都極其的狠,秦煜卿胸前的白襯衫已經(jīng)完全被鮮血染紅。
可秦煜卿沒有再呼痛,目光開始變得渙散,整個人處于一種幾近崩潰的狀態(tài)。
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于是伸手取下了了他口中的口塞球。
“啊——”口塞球被取掉的那一剎那,我有抽了秦煜卿一皮帶,秦煜卿痛呼出聲,那聲音介于享受和痛苦之間,極其性感。
“告訴我?!蔽以俅胃┥恚偷钠×怂南骂€,聲音蠱惑的質(zhì)問他:“我是誰?”
他目光迷離的看向我,哆嗦著開口道:“杜……杜涼煙……”
“不對!”我又抽了他一皮帶:“再說!”
他表情變得痛苦了起來:“黑……黑曼巴蛇……”
“還是不對!”第三下皮帶落下,我掐著他下顎的手逐漸加大了力氣:“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如果打錯了,我保證下一抽,一定抽在你的命根子上?!?br/>
秦煜卿眸底籠上了水霧,濕漉漉的,格外誘人。
他哆嗦著伸出舌頭來舔了下我的手指,顫聲道:“你……你是我的主子?!?br/>
我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伸手猛的扯掉了他的褲子,重新坐了下來。
“很好?!弊潞?,我獎賞般的蹭了蹭他的下身,狡猾的舌,動作妖嬈的舔過下唇,露出一個異常蠱惑的笑:“現(xiàn)在告訴主子,晉以琰剛才到底跟你說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