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洛心妍笑靨如花的點頭,司徒云昊有片刻的恍惚,據他所知這洛家沒有做官的也并不是什么商賈之家,要拿出10萬兩白銀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洛心妍的表情讓他突然有些不確定了,奈何話已出口只能坐等結果了,轉身司徒云昊有些賭氣似得離開。
“公主這些做生意得到的錢,我明天也會列好賬單給您一起送過去,這是您辛辛苦苦籌集的也好讓趕緊皇上給送到災區(qū)。”洛心妍心情大好,甚至都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司徒云柔拜拜手道:“心妍,這主意是你出的,東西是你做的,我只是跑跑腿而已,可不能獨自邀功?!鳖D了頓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心妍,你…你不想進宮嗎?”
“公主,我是鄉(xiāng)野之人素來自在慣了,實在是受不了皇宮的繁瑣。”
看著她那堅決的樣子,云柔在心里嘆了口氣,看來這人去意已決。
“王爺,柴小姐又來了?!蓖趺煽嘀粡埬樋觳礁夏蠈m瑯,終于見到自己的主子了,這些日子他是真的要瘋了。
“柴小姐?柴婉兒?。”南宮瑯頓住腳步轉過身有些好奇的看著王蒙。
王蒙從小就跟在南宮瑯身邊一起學習一起習武,兩人的感情早就超過了主仆,更多時候是以兄弟相稱,所以王蒙也常常喜歡拿些話揶揄南宮瑯。
“是啊,王爺您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王蒙笑的一臉暖昧。
南宮瑯白他一眼,跨過門檻徑直走到書桌前坐下道:“她經常來找我?”
“是啊,你要是再不回來估計她就要把咱們的王爺府給踏平了?!蓖趺梢贿吙鋸埖恼f一邊走向屬于自己的專屬座位。
“她找我干嘛?”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王爺您見還是不見,人家現在可是在等著呢?!?br/>
思索了一會,南宮瑯道:“讓她進來吧?!?br/>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見美人,哈哈?!闭f完這句話王蒙撒歡的往外跑,留下氣結的南宮瑯干瞪眼。
等在外面的柴婉兒,聽到南宮瑯回來的消息有點小緊張,嫩白的纖指不自覺的抓緊了裙擺,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激動的笑意。自從上次在丞相府見到他,她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心心念念的想要見到他,拋開那些大家閨秀的矜持,幾乎是每天都往王爺府跑,可是他好像有點忙,害她總是失望而歸。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忽然有人喊他,“婉兒姑娘,我家王爺請你進去?!?br/>
抬頭看了來人一眼,柴婉兒趕緊跟上,左拐右拐的進入南宮瑯的客房,柴婉兒有些緊張的收緊了手里的盒子,“見過王爺?!?br/>
“不用多禮,不知柴姑娘到訪所謂何事?”南宮瑯有些疏離的說道。
“聽爹爹說王爺是第一次進京,我…怕王爺吃不慣這里的食物,就自己做了一點,”說著打開手里的錦盒,“想…想請王爺嘗嘗。”說完這句話,柴婉兒的臉已經可以用番茄來形容了,低著頭給自己的心里做著建樹,爹爹說過追求自己心儀的男子不丟人。
聽完這句話,南宮瑯朝她手上那個精致的錦盒看去,不大的錦盒里擺滿了大大小小不一的點,遲疑了一下,南宮瑯還是上前一步:“多謝婉兒姑娘。”說著拿起一塊脆餅放進嘴里慢慢咀嚼,贊嘆的點點頭:“婉兒姑娘好手藝,纖手搓來玉色勻,碧油煎出嫩黃深。夜來春睡知輕重,壓扁佳人纏臂金?!?br/>
聽到他的夸獎,婉兒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王爺如果喜歡婉兒天天給您做?!?br/>
這話可著實讓南宮瑯愣了半響,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明媚的略有些得意笑臉,是有多少天沒見到她了,好像還不到一個月,可是他卻覺得過了好久好久。
等了半天沒見南宮瑯回答,婉兒有些微囧,看來他是不愿意了,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一道清雅的聲音響起,“婉兒姑娘,小王先謝過你的美意,不過我并沒有任何理由讓你天天為我做點心。”看著那瞬間黯淡下來的眸子略略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南宮瑯禮貌的開口:“但如果我想吃的話,我還是會去麻煩你幫我做的?!?br/>
這句話瞬間讓柴婉兒充滿了希望,趕緊點頭答應下來:“好的,到時候我一定為王爺做?!?br/>
送走了柴婉兒,南宮瑯陷入深思中,從那天皇帝的態(tài)度來看,似乎并沒有給心妍封號。因為在他提起洛心妍這三個字時,向來沉穩(wěn)的皇帝臉上難得的閃過一絲尷尬,他應該是忘了還有心妍這個人吧,既然這樣那就最好不過了,他可以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帶出來,畢竟在這深宮大院里,一個不受寵的妃子是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