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何奇反正逃不過法律的制裁就是了。
“人弄走了?”我扶顧辰回到床上坐好后問。
那刑房周圍可有不少人,顧辰帶著槍傷竟然一人前去,他真是不要命了!
“嗯,外面有我的人接應,沒事?!鳖櫝絼傉f完,望向我眸色一深,手摸向我的胸前。
我臉上一紅,啪的打掉男人的手,呵斥,“真不要命了?”
顧辰嘴角勾了勾,沙啞道,“小雯,就算你想,我也是有心無力,你得幫幫我。”
“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有心無力還動手動腳的干嘛的!
“我的傷又崩出了血,明天肯定會引來懷疑?!鳖櫝胶喢鞫笠恼f。
我當然也明白了過來,何奇逃走,權(quán)叔最先懷疑的便是顧辰,而他的傷口又崩了,無疑會有重要嫌疑。如果我們有一場大戰(zhàn),他的傷口崩開也是情理之中了。
可是我要如何幫?
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權(quán)叔按著女人在他身下的那一幕,我的臉更紅了,難道我要用嘴?
額,其實在夜總會的時候我也聽說過,只是沒見過,但想到顧辰那處東西塞入我嘴中,我便覺得喉嚨發(fā)癢,那不得塞入我喉嚨管里去?
我的手飛快的捂住了我的嘴,恐怖的眼神望著他的某處道,“我不要!”
顧辰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低低的笑聲,讓他的胸腔都發(fā)出微微的震動,又怕扯到傷口,極力的想隱忍。
我見他的模樣意識到自己想多了,我尷尬的放開手,嚅囁道,“笑什么笑啊?!?br/>
顧辰抬手在我的發(fā)頂上揉了又揉,“秦小雯,你的思想真不健康,我有說要你用嘴嗎?”
“不準說!”我伸手蓋在他的唇上。
手心傳來他嘴唇的溫熱觸感,使我感覺一陣發(fā)麻,最可惡的是,男人竟然伸出了舌頭舔了舔!
我一顫手松開,準備退離,卻被他拉住,直接用薄唇堵住了我的唇。
我后知后覺的想起,什么叫我的思想不健康,本就在談論這色色的問題好吧?
我兩手撐在男人的肩膀,不敢讓他用力,也不敢碰到他的腹部,配合他吻得難分難舍。
曖昧的氣氛越來越濃,我腦子里已經(jīng)快要不能思考。
顧辰一邊吻著我,一邊拉住我的手握住了炙熱的某件物體。
我的身體一顫,第一次用手感受到它的全貌,大得讓我心驚,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如何容納的,難怪每次弄得我全身發(fā)軟,感覺承受不住。
顧辰握著我的手上下滑動,一邊吻向我的脖頸、胸前。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熱,被他吻得發(fā)軟,曖昧的氣氛,親密的接觸,使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升起陣陣空虛。
顧辰突然將我放倒在床上,手順著褲縫探向我的腿間。
我羞澀的將大腿并攏,顯然他查覺到了我的身體變化。
“我?guī)湍恪!鳖櫝缴硢〉馈?br/>
隨著他話語的落尾,他的手指也探入了我的體內(nèi)。
身體被異物刺入的感覺讓我一顫,空虛感得到了一點點滿足。
男人握著我的手不斷的滑動,另一只手越來越快的撥弄我。
我的呻吟控制不住的從嘴唇泄露而出,幫他滑動的手臂也酸得快要抬不起來。
“快了。”顧辰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讓我的手越漸快的幫他,而他的手也越來越快。
最終他釋放在了我的手上,而我不敢相信,竟然也在他的手指間得到了滿足……
我們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都沒有動彈。
我是感覺好累,顧辰身體本就虛弱,又折騰下樓救人,又是弄這么大一陣,肯定也是累極。
我休息了陣爬起,故意用紙巾清理后扔得床鋪左側(cè)地板上滿地都是。
早晨我們在‘砰砰’的拍門聲中醒來。
我披上外套去將門打開,權(quán)叔直接沖進房間,走到了床前。而跟著權(quán)叔身后的人則是在房間內(nèi)四處亂翻。
“權(quán)叔?”顧辰緩緩坐起,薄被滑下,露出他精壯的胸肌,和帶了點血跡的沙布。
權(quán)叔陰森的眼睛瞇了瞇,“傷口不是好些了么?怎么又崩了?是不是昨晚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顧辰還未回答,立碼有人拿了垃圾桶過來,“權(quán)叔,辰哥換過沙布!”
權(quán)叔的視線落到帶血的沙布上看了一瞬后移回顧辰的身上,“你為何要救走何奇?”
顧辰面上一驚,“何奇不是被關(guān)上刑房里,誰能救出去?”
“能有那么快的速度將刑房的人都弄昏迷,除了你顧辰我想不到還有別人!何況不熟悉這別墅的人,根本連進都進不來!別說還帶個重傷的人出去!”
“我身體這個情況如何能將人救走?”顧辰蹙了蹙眉頭并不驚慌。
權(quán)叔指了指滿是血跡的沙布,“你要如何解釋?”
顧辰望了眼沙布后掃了我一眼,回道,“確實干了好事,不過到不是見不得人的。我跟我女人玩得嗨皮了些,忘記了傷口,大家都是男人應該明白,男人一旦精蟲上腦,還真是什么都顧不得?!?br/>
權(quán)叔懷疑的眼神望向我,而我的脖頸間,確實布滿了吻痕。
這時有人看到了我扔在左側(cè)的紙巾,居然還撿起來聞了聞!等確定后到了權(quán)叔身邊小聲報告。
權(quán)叔的臉上變得異常難看,尖聲道,“受傷了還是悠著點兒,我還等你傷好了幫我干番大事業(yè)的!”
顧辰恢復了憨厚的模樣,連連點頭,“權(quán)叔教訓得是?!?br/>
權(quán)叔冷哼一聲帶著人離去,到門口時,他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道,“你喜歡你那破屋子,我這也不留你了?!?br/>
一定是賓州來了信息!
人都離開后,我興奮的望向顧辰。
顧辰抬起修長的手指在我鼻頭輕點了點,說道,“收拾東西回家吧。”
回家!
第一個給我家的感覺的地方,現(xiàn)在終于可以回去了!
我的心是雀躍的!歡快的將我們的衣服一收,袋子一裝,扶他繼續(xù)坐到輪椅上,推著出了房間。
不管顧辰能不能自己走,為了顯得身體夠虛弱,都必須坐在輪椅上離開的。
車子將我們送到顧辰所住的小區(qū)門口后離去。
我同顧辰回到五樓房間的時候,遇到了一直住在隔壁的那女人,她看到我時一臉吃驚,指著我說話都結(jié)巴了,“你,你怎么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