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之上的一處廳堂,一婦人打扮的俏麗女子正坐在朱紅色的圓桌旁悠閑地指揮著一旁的侍女們。
“這個花瓶放在那個角落,對對,就是那個角落。”
“把那紗幔換了,黑沉沉的難看死了,換成粉,不白色的。”
“還有那屏風(fēng),我上次不是燒了嗎?怎么又回來了?難看死了,扔出去砸了。”
小侍女膽怯地低著頭,“這是少主重新畫的,說,說,要誓死保護(hù)好。”
女子橫眉一豎,中指與食指并攏,對著那屏風(fēng)方向一劃,語氣森然道:“看,它已經(jīng)壞了,你們還要誓死保護(hù)它?”
一眾侍女聞言不禁渾身一抖:“奴,奴婢這就將這扔出去?!?br/>
女子聞言滿意一笑,看著一眾侍女小心翼翼地將那碎成幾瓣的屏風(fēng)小心的撿起來,似是想起了什么,道:“慢著?!?br/>
眾侍女瞬間渾身一僵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敢動作。
“日后待我出門,少主若是還在這房里瞎折騰,你們定要攔住?!迸訐崦讣咨系亩罐ⅲ劬ξ⒉[,“是誓死保護(hù)?!?br/>
眾侍女聞言,皆是渾身一顫,后背升起一陣涼意,顫聲道:“是,少夫人?!?br/>
看著房間內(nèi)部恢復(fù)成自己喜歡的模樣,女子的心情總算是好了點(diǎn),但隨后又眉頭一皺,人怎么還沒來?
正想著,感受到廳外有兩股熟悉的氣息正在接近,女子站起身來,將桌上的一只茶杯捻起,用力將之投擲到屋門口,笑罵道:“怎的來的這般遲?”
只見門口走進(jìn)來兩名男子,走在前面的是一名豐神俊朗的黑衣男子,后面的則是一位英俊紈绔的錦衣男子,說遲遲那時快,走在前頭的黑衣男子迅速一個閃身避開那直直朝著門面而來的茶杯,而在后頭的那名錦衣男子就沒有那么幸運(yùn)了,因閃躲不及,被那茶杯在額頭上生生地砸出了一抹紅印。
“雷秀!你這么粗魯廣寒知道嗎?”
“他知不知道,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雷喚你這些個月竟是沒什么長進(jìn)?!迸右簿褪抢仔銢鰶隹戳艘谎坶T口有些惱羞成怒的雷喚,而后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的黑衣男子,“沈劍?”
聽到雷秀的話,神劍這才施施然地朝著雷秀行了一禮,“表姐。”
雷秀眉頭一豎,“這些年為何不來找我們?”
沈劍抿唇,沒有說話。
站在一旁揉著額頭的雷喚見雷秀臉色不好,趕忙出聲道:“雷秀,不要一見到表弟就問這些,那時候表弟才多大,懂得什么,能活著就不錯了。”
“說過多少次了叫姐姐。”雷秀橫了雷喚一眼走上前去,想拉過沈劍的手,卻不想被沈劍輕輕避開,雷秀并未在意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沈劍,“那么這次呢?呆多久?”
雷喚理所當(dāng)然道:“什么呆多久,表弟肯定留在這啦,我和表弟的情誼可不是蓋的?!闭f著還要伸手?jǐn)r住沈劍的肩膀。
沈劍往旁邊跨了一步,讓雷喚撲了個空,“月余,表姐我想要詭珠?!?br/>
“詭珠!”雷秀呼吸一滯,而后神情凝重地來回踱了幾步,停在沈劍面前,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道:“一定要?”
沈劍肯定地點(diǎn)點(diǎn)頭,雷秀蹙著眉頭,而后深吸一口氣,“這事我和你姐夫說一聲,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要看你自己的實(shí)力?!?br/>
“這是自然?!鄙騽Τ仔阍僖淮涡卸Y,“多謝表姐?!?br/>
雷秀擺擺手,“不用,你肯先說一聲讓我們做好準(zhǔn)備已是好的,若是你要混進(jìn)去伺機(jī)取得詭珠,不管得到與否,想要隱瞞也是有法可行的?!?br/>
“總之是給表姐添麻煩了?!?br/>
“你們在說什么?”站在一旁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的雷喚終于找到機(jī)會插話了,剛剛的氣氛有些凝滯,害他都不敢說話,“我怎么聽不懂呢?表弟你想想要什么,表哥我給你找來,表哥我有靈石?!?br/>
雷秀昵了雷喚一眼,恢復(fù)原先的神色,坐到一旁的木椅上,“收起你那副樣子,說,為何來晚了?”
說起這個雷喚瞬間就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神情,手腕一翻,手掌上瞬間出現(xiàn)一截長長的粗大的木頭,長度大約有一米來長,成年男子腰般粗大,“嘿嘿,路過多寶閣時,從他們手上截胡得來的?!?br/>
“萬年雷霆木!”饒是一向鎮(zhèn)定的雷秀也被這一截木頭驚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雷喚見狀更加得意,故作漫不經(jīng)心的將手上的木頭投擲給雷秀,將頭昂的高高的,“喏,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