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墨,“噢,對了,夙璟言都去公司了,你怎么還在家里啊?!?br/>
閑人墨問,“…?!彼夹陌l(fā)現(xiàn)了唄。
還不等墨問有所答復(fù),安以墨就回過頭對宮凌宇說著,“那個宮什么的,送好了東西就快走吧?!?br/>
別在這礙眼,你在這待的再久,零食我也是不會還給你的。不要做白日夢了。
要是宮凌宇知道安以墨內(nèi)心想法,還不得吐血。想當(dāng)初他堂堂宮家大少爺,竟然比不上那一包廉價的零食!
好在宮凌宇只以為是,安以墨不想讓他到這聽他們談話,堪堪看了一眼聳聳肩就走了。誰家沒一兩個秘密呢,尤其是在這樣妖孽的家里。
宮凌宇走后,墨問發(fā)出了疑問,“那個幫你送東西的孩子,他姓宮?”
安以墨毫不在意的點點頭,“是啊,有什么問題嗎?!?br/>
“額,也許是我弄錯了吧。宮家的大少爺怎么會淪落到幫你搬東西的地步呢?!蹦珕栒f到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更像是隨口一問的樣子。
安以墨看到墨問這樣也不告訴他真相,比起告訴他真相讓他恍然大悟,安以墨更喜歡看別人百思不得其解,或者是一直擔(dān)心受怕的樣子。
好像有點惡趣味,唉算了,算了,我這么帥,惡趣味一點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吧。
…。
帥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是被卒吃掉了!
墨問,“唉安以墨,你有必要把頭發(fā)染回來了,這頭長發(fā),我不管你是接上去的還是怎么的,趕緊給我剪掉?!?br/>
安以墨拿著一縷白發(fā),在手上卷來卷去的把玩著,偶爾抬眸望著墨問,微微抿唇笑著,眸子里閃著戲謔,“不,剪。你能把我怎樣?!?br/>
你不會怎么,關(guān)鍵是夙璟言他饒不了我??!你才出去上學(xué)沒幾天,頭發(fā)就變了個樣。夙璟言要是不發(fā)火,我跟你姓!
墨問,“那那個,小墨墨啊,你能聽我一句話么,把頭發(fā)剪了吧,好不好。你不剪掉,你哥會殺了我的。”
安以墨,“他是殺你又不是殺我,關(guān)我什么事啊。”
墨問一咬牙,欲哭無淚,“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只要你把頭發(fā)剪了?!?br/>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安以墨眸子閃著精光,零食,零食,朕的零食!不行,要矜持,冷靜一下,怎么說這么好的機會都要好好的宰他一頓大的才行。
安以墨假意的咳了下,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你能給我什么呢,你給的起的,我都有?!?br/>
墨問頓時像一只耷拉下耳朵的小狗,“你說你想要什么吧,我做得到的,我都給你?!?br/>
“讓夙璟言和陸蕭然穿緊身衣,在舞會上跳拉丁?!卑惨阅膼喝の额D時上升到一個境界。
一想到那個場景,墨問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怎么回事,竟然還有點小期待。不行,不行,不能被誘惑了。
墨問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怎么可能,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是我墨問可以做的嗎?”怎么說,我都可以做的更好。
安以墨,“放輕松啦,我逗你玩呢。
墨問有點不敢相信,“真的?”好遺憾啊,怎么就是說著玩的呢,哎呀,不對不對,我應(yīng)該慶幸才是,嗯。
安以墨,“是啦,我也不為難你。我這幾個月的伙食就你包了吧?!?br/>
墨問生怕安以墨反悔,飛快的應(yīng)下?!翱梢钥梢?,那你把頭發(fā)剪了吧?!?br/>
看在墨問這么有誠意的份上,安以墨非常大方的點了個頭。
看的墨問激動的都要求爺爺告奶奶,就差燒香拜佛了。
————客廳里————
墨問看著手上的壞掉的剪刀,怨懟的望著安以墨完好無損的白發(fā),“安以墨,你這頭發(fā)是怎么接上去的啊,這么扎實。剪刀都剪壞了,鐵做的吧。”
安以墨無奈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改天我去投訴吧?!?br/>
“嗯嗯,硬度太強悍了頭發(fā)都變得不像頭發(fā)了,剪刀都壞掉了好幾把,一定要投訴?!蹦珕枒崙嵅黄?。
安以墨無所謂道,“我的頭發(fā)也讓你剪了,答應(yīng)我的伙食別忘記了啊?!?br/>
“可,可是,我沒有剪下來啊。”
安以墨無賴道,“可那又怎樣,我答應(yīng)讓你剪,沒剪下來是自己的問題,和我無關(guān)?!?br/>
墨問語塞,無奈知道答應(yīng)。還是孩子,何必把一切都看得那么透。受傷的都是我啊。
------題外話------
安以墨:
人類啊,好好活著,因為我們會死很久,很久。
我們不用怕被人利用,就怕你沒用。
這不是道理,是永恒不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