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夢,那又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樣離奇的事情,穿越到游戲之中,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貝微微把這一切都歸咎于一場夢,閉上了眼睛,她想也許只要她在睜開眼,夢醒后,這些就不存在了。
“你閉上眼睛做什么?”男子扶手彈琴,對抗著怨靈,看到閉著眼睛,毫無所動的貝微微后,便大聲質(zhì)問道。
男子的聲音,將貝微微嚇了一跳。
待下一秒睜開眼睛之后,這可怕的場景并沒有消失,“這不是夢么?為什么我醒不過來……”
“你想什么呢?剛剛不都說了嗎?這是顯化在現(xiàn)實世界的一個游戲副本,只有擊殺boss才有可能離開。”男子看了貝微微一眼。
“這真的不是夢,是我穿越到了游戲世界,我電腦壞了,我和二喜要去買配件……”
貝微微回想著,那些記憶都清晰的記著,這不是夢,可她明明是和二喜一起闖了進來,那二喜呢?
“快來幫忙!”男子說道。
“算了,先殺了boss再說,也許擊殺boss之后,就知道一切了?!必愇⑽侀_雜念,不再多想,便揮著手中的雙刃,殺向了怨靈。
怨靈可虛可實,而且實力強大,冰寒之氣,能夠凍住空間,不過好在一切都沒有超出游戲的設定,而且貝微微和男子都是游戲高手。
幾百回合之后,兩人終于磨死了boss。
整個空間一片動蕩,片片瓦解,接著兩人便是一陣頭暈目眩,回歸到了現(xiàn)實。
“微微,微微……”
隱約中,貝微微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二喜正回過頭,一臉生氣的看著自己,“拜托,大姐,你可真行,在車上你都能睡著,幸虧我騎得慢,要不然你掉下去摔壞了怎么辦?”
“二喜,你沒事,真的太好了!”貝微微根本就沒有二喜在說什么,在看到她后,貝微微現(xiàn)在整個人都開心不已,抱著二喜,微笑著說道。
“大姐,你沒發(fā)燒吧,車上睡覺也就算了,怎么還說起胡話來了?!倍?,側(cè)著身子,伸出手,摸著貝微微的額頭說道。
“呵呵,沒,沒事,就是剛剛睡著的時候做了個惡夢!”貝微微微笑著說道。
但那真的是夢嗎?貝微微心里也有些不確定,剛剛真的是太真實了。
不過還好,二喜沒事。
卻說另一邊,一間雅致的會客室里,一個身著白色襯衣,帥氣的青年,從棋盤上悠悠轉(zhuǎn)醒。
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看上去三十七八的男子,悠閑的喝著茶水,當看到青年醒過來之后,笑著說道:“你可真行,下著下著棋都能睡著,聽你爸爸說,你準備自己弄個公司,是因為這個一直忙碌熬夜嗎?那哪方面的這么忙?”
“是有這個打算,準備先開發(fā)兩款游戲!”青年醒來后說道,但心里卻是在想著他方才睡覺時經(jīng)歷的事情。
他清楚的知道,那一定不是夢,他自己一直都很自律,根本不可能,睡眠不足,突然陷入昏睡。
這其中必然隱存在著什么……
再度說回貝微微,她心中裝著事情,和二喜走進了一家零配件的數(shù)碼專賣店。
正如原本的劇情那樣,在這里貝微微遇到了要被宰的校花,好心幫忙卻被秀了一波清高,并且連配件都沒有買到。
貝微微心里也惦念著那個所謂的夢里發(fā)生的事情,便將電腦交給了二喜,自己跑去了附近的一個網(wǎng)吧,開機上線,進入了游戲。
想要在游戲中尋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那個出現(xiàn)在游戲里,隱藏ID,穿著時裝,說話神秘莫測的人,究竟是不是黑客,與她今天在路上看到的人之間究竟有沒有關聯(lián)。
只是登錄游戲后,一切正常,并沒有什么問題,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一籌莫展,思緒混亂之時,游戲中的俠侶卻突然跟她提出了,解除俠侶關系。
貝微微想也沒想,便去了三生石,解除了俠侶。
貝微微只開了一個小時的上機時間,調(diào)查事情,解除俠侶就涌去了四十多分鐘,剩下的一點時間里,便去進行了一場PK。
而就在貝微微PK的時候,在會客室里的青年走了出來,無意中看到了貝微微的操作。
只見她,手指在鍵盤上運指如飛,由她控制的紅衣女刀客,走位靈活,攻擊犀利,瞬間讓青年有一股熟悉感。
難道是她?青年不由想到了剛剛不久前那場奇異的經(jīng)歷中的紅衣女刀客,完全如出一轍。
青年看著,便有了興趣,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默默記下了貝微微的游戲ID。
剩下的十幾分鐘很快過去,上網(wǎng)時間到了之后,貝微微便拿著包離開了。
剛回到宿舍樓下,天色驟變,狂風四起,豆大的雨說落就落了下來。
這突來的天氣,將貝微微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又要被招進那奇怪的游戲世界里了呢。
便急忙的跑了起來,回去時還不忘舍友晾在外面的床單。
回到宿舍之后,和舍友們閑聊了幾句,心中裝著事情,便早早的睡去了。
次日起來后,貝微微便拿出了一整套的工具開始自己修理電腦。
經(jīng)過一番整修,電腦修好后,貝微微便直接開機上了游戲,昨天經(jīng)歷的離奇事情一直讓她魂牽夢繞,想不明白,分不清楚,究竟是從現(xiàn)實中穿越到了游戲世界中,還是僅僅只是個夢境。
如果說是夢境,可一切發(fā)生的都太過真實,可如果說是現(xiàn)實,又太不科學,太離奇了。
所以貝微微想要弄個清楚。
只是剛一上號,路過石橋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俠侶在舉行婚禮,吃瓜群眾在看到她的ID后,議論紛紛,誤以為她要搶親。
讓貝微微無奈不已,要是離開,八卦的群眾定會誤以為自己是傷心淚奔。
這還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念頭一動,貝微微便計上心頭,直接就地擺攤,開始了滿級藥師的藥品大甩賣。
一時間,路人便顧客,紛紛購買起來,化解了一場尷尬。
藥品售完,路人散去時,卻有人給她發(fā)了信息,是站在橋下,柳樹旁的白衣玩家,ID顯示著一笑奈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