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個被他攔下修士,回答完畢后匆匆往報名處趕去,李元心里有些無語,難道這些散修真的不怕丟了性命?
那可是修真界的戰(zhàn)爭?。∫粋€不小心,即使實力強勁無比,也難免會有性命之虞。
暗自苦笑一聲,李元搖了搖頭不在多想,他雖然好奇修真聯(lián)盟給與的何種待遇,讓這些散修竟然如此瘋狂?
但是這個問題的答案,想必會在廣場左邊的公告之上。
他不再猶豫,幾個箭步就趕了過去,當(dāng)他看待修真聯(lián)盟給與的待遇時,他瞬間就明白了。
修真聯(lián)盟給與的待遇雖然并不是特別豐厚,但是卻非常有吸引力。
擊殺一名筑基初期修士,可獲得五百靈石獎勵;擊殺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可獲得一千枚靈石獎勵。
以此類推,擊殺筑基后期或者是筑基圓滿,分別可獲得一千五百枚靈石與兩千枚靈石獎勵。
而且擊殺敵方修士所獲盡歸個人所有。
李元運起望氣訣,掃過前來報名散修境界,發(fā)現(xiàn)基本上都是筑基后期或者筑基圓滿。
他腦子一轉(zhuǎn),就明白這些散修如此瘋狂的原因,這些散修殺人奪寶之事恐怕沒有少干。
如今有了這次能在戰(zhàn)場“光明正大”的殺人奪寶的機會,自然不會輕易錯過。
而且修真聯(lián)盟獎勵的靈石雖然不多,但是對于這些散修也是一筆巨款。
望著匯聚而來報名的修士越來越多,李元也不再遲疑,若是晚了,不知道還要排隊到什么時候。
雖說這美名曰報名,實際上不過就是前去檢驗一番修為,再給與一枚令牌與一枚記錄信息的玉簡。
然后讓前來的散修自個兒去天荒平原各宗門處報告,甚至是姓名以及其他信息,一概都未曾記錄。
莫約一炷香的功夫過去,李元也如其他修士一般領(lǐng)到了一枚令牌以及玉簡。
將玉簡內(nèi)的信息瀏覽過后,李元駐足在廣場邊緣沉吟起來。
天荒平原位于外陸的中部,并將外陸分成南北兩方,南方大多以魔道宗門為主,而北方偏于正道。
天闕城所在的位置距離天荒平原并不是很遙遠(yuǎn),而天闕城之所以建立在整個外陸中心地帶,恐怕就是為了維護(hù)外陸的和平與安定。
要知道,在陰魔宗宗主未晉升化神期前,在這天闕城中,南方的魔道門派也曾有駐地,只是臨近大戰(zhàn)之時悄然撤離。
李元自前些日購買的地圖對這天荒平原有了不少的了解,這天荒平原由東及西,以李元駕馭法器的速度,恐怕需要四五天的時間。
而若是由南至北,也需要莫約兩天的功夫才能跨越。
根據(jù)報名時給與的玉簡記載,此時修真聯(lián)盟主導(dǎo)的北方幾大宗門勢力,以及其他的小型勢力,已經(jīng)在天荒平原北部邊緣不同的位置駐守,形成一道橫跨天荒平原南北的防線。
外陸北方的頂級勢力攏共有五大宗門,分別是煉器宗、天星宗、元武宗、寒月谷以及通劍山。
防線上的駐地皆以這五大宗門為主,其他的小型宗門勢力為輔,分散在兩個大宗門駐地間的空白地帶。
通過玉簡提供的信息,李元了解到,距離天闕城最近是元武宗的駐地。
然而領(lǐng)取了令牌的修士必須經(jīng)由這五大宗門的駐地,才可以進(jìn)入到天荒平原,其他小型勢力并不允許通過。
所以李元直接打算經(jīng)過元武宗駐地進(jìn)入天荒平原,畢竟其他頂級宗門的駐地太費時間。
盡管李元與元武宗好似有些許不愉快,可是只要他將面容改變一下,誰又能認(rèn)得出來呢?
從天闕城到元武宗駐地,李元估計了一下,以他飛行的速度,怕是要一天一夜方可抵達(dá)。
到此他也不想再耽擱得,離開修真聯(lián)盟的廣場后,他攔下一輛靈獸車,向著天闕城南邊的城門趕去。
出了天闕城,李元取出破空梭,徑直朝元武宗在天荒平原的駐地飛去。
......
就在李元離開天闕城不久,一道行色匆匆的身影降落在天闕城西邊的城門外。
倘若李元在此,定會認(rèn)得此人便是前不久與他剛分別的靈符宗王志。
靈符宗作為修真聯(lián)盟特別重視的宗門,其在天闕城中自然也有駐地。
自從靈符宗遭遇煉血宗襲擊之后,宗門內(nèi)的高層以及精英暫時都撤退到了天闕城中。
由于時間緊迫,靈符宗并未選擇重建山門,而是暫居在天闕城的駐地中。
轉(zhuǎn)眼又過去了莫約一個時辰,王志輕車熟路地來到靈符宗在天闕城的駐地外,望著幾個熟悉的守門弟子,王志心里充滿無限感慨。
幾個守門的練氣弟子與其他金丹長老有些些許關(guān)系,所以逃過了一劫,他們自然是認(rèn)識王志的。
一陣驚喜過后,幾名弟子將王志領(lǐng)去見正在商議事情的藍(lán)臨玉等靈符宗高層。
一旁還有幾個練氣弟子在此端茶倒水,其中就有當(dāng)初與王志從流云城返回的兩名弟子。
王志的到來讓藍(lán)臨玉以及其他的宗門長老吃了一驚,在他們看來,王志早已遭遇不測。
藍(lán)臨玉愣愣地看著滿是疲倦的王志,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半晌后才關(guān)切地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望著這些熟悉的面孔,王志心里也五味雜陳,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傷懷的時候,在數(shù)千里之外可是還有一百多個弟子等著宗門前去接應(yīng)。
“見過宗主以及各位長老!時間緊迫,來不及細(xì)說,還請宗主遣派一些筑基弟子,隨我一道將其他弟子接應(yīng)回來。”
這時靈符宗大長老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驚呼道:“你說什么?還有其他幸存的弟子?”
藍(lán)臨玉聞言立刻地走到王志近前急切地問道:“王執(zhí)事你說的是真的嗎?還有其他弟子與你逃過了煉血宗的追殺?”
“宗主,大長老!此番有幸得貴人相助,與我一道逃掉的弟子,莫約還有一百多人!
現(xiàn)在他們正在數(shù)千里外的青陽山一帶歇息,還望宗主早日將他們接回?!蓖踔拘挠衅萜莸膽┣蟮?。
“好!此事我會交代下去!你就留在這里好生歇息?!彼{(lán)臨玉關(guān)懷了一聲,立馬轉(zhuǎn)身向二長老交代道。
”二長老,你帶領(lǐng)一些筑基弟子出城,將那些弟子接回來?!?br/>
當(dāng)初無奈做出割舍這些弟子的決定時,簡直就如同在他心口割肉一般,如今有那么多的弟子幸存,他如何能不驚喜。
二長老也不敢怠慢,領(lǐng)了藍(lán)臨玉的命令后就匆忙出了大廳。
“王執(zhí)事,快將事情的原委速速道來!還有,那位相助貴人是何方神圣?”大長老從喜悅中緩了過來,迫不及待的說道。
這時藍(lán)臨玉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翹首希冀的望著王志。
王志也不做隱瞞,捋了捋思緒后將他以及其他弟子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聽完王志的講訴,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能想象得到那些弟子慘死的畫面。
頓時一個個眼里充滿了血絲,心里對煉血宗的仇恨不由地直沖天際。
眾人的反應(yīng)王志都看在眼里,他何嘗不是如此,他親身經(jīng)歷過,感受自然也最為深刻。
深吸了一口氣,王志繼續(xù)說道:“相助我們的那名修士,名字叫李長庚,至于他的來歷對方并沒有透露!
只是此人手段非凡,以筑基后期就連斬八名煉血宗筑基圓滿弟子。
其使用的法器是三柄銀色飛劍!以后若想尋找但他,或許可以以此為線索!”
“這......”王志的話讓藍(lán)臨玉等人徹底的被驚住,筑基后期連斬八名筑基圓滿修士,這是何等人物?試問整個修真界有誰能做到。
“是不是還有一件防御類的金鐘法器?”就在眾人驚愕之時,一道細(xì)細(xì)的聲音傳到眾人耳里。
說話之人便是與王志和李元,從流云城返回的兩名弟子中的那名少女,當(dāng)時她與另一名弟子可是見過李元斗法的場景。
聽了王志的描述,她隱隱覺得有些熟悉,隨即想起當(dāng)初李元斬殺煉血宗幾名筑基中期弟子時使用的銀色飛劍以及金鐘,不禁脫口而出說道。
王志頓時長大嘴巴看向這名他再熟悉不過的女弟子問道:“你怎么知道?”
藍(lán)臨玉等人好奇的轉(zhuǎn)過頭去,滿是疑惑地盯著少女。
少女被盯得渾身不適,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之舉,她一直都將李元當(dāng)做崇拜的對象,現(xiàn)在恐怕想瞞也瞞不住了。
只見她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道:“王師叔,這人你也認(rèn)識的。”
“我也認(rèn)識?”王志有些摸不著頭腦,回想起幫助自己的那位修士,分明從未見過。
少女嗔了一聲道:“哎呀!就是與我們一起從流云城回來的李師叔?!?br/>
王志聞言如遭雷擊,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他心里徒然冒出諸多疑問,在他的印象中李元不過是筑基初期而已,怎么會一下子又成了筑基后期?
半晌過后,他再次向少女問道:“你確定你沒看錯?”
少女也不隱瞞,將他與另一名弟子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到此王志也不再懷疑,只是暗自苦笑一番,頓時覺得李元好似被迷霧籠罩了一樣。
這時候藍(lán)臨玉也聽出了個大概,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于是向王志問道:“是他?”
王志知道藍(lán)臨玉所問的“他”指的是誰,點了點頭肯定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