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旬笑看著趙晨。
他越看越是喜歡。
甚至超過了,對趙文明、梅寒星、魯夢冰和侯玉白的喜歡了。
笑了半響,趙旬才道:“你不覺得這株樹苗和你很想象嗎?”
“和我想象……”
趙晨想到了他媽媽對他說的話。
魏秋敏說趙旬天天照顧一株樹苗,他將樹苗當成了趙晨。
之前,趙晨還不能理解,怎么能把自己當成樹呢。
現(xiàn)在,他信了。
老人看小樹的眼神與看他的眼神那是一樣的。
在太叔公的眼里,趙晨感受到了濃濃的親情,不像是在先生面前感受的只是冷漠。
如果說趙晨開始對趙家莊有了歸屬感的話,那么,趙旬就是那個讓他有歸屬感的人。
可以說,趙晨沒有見過趙旬幾次。
他都在南山崖呢。
可人的感情并不是見的次數(shù)多了就濃。
不是這樣的。
老人真的慈祥。
他又可是細心的打理小樹了。
趙晨看到他將每一片葉子都擦拭的干干凈凈,不沾染一點的灰塵。
趙晨默默的等著。
“好了,今天可以了?!?br/>
趙旬伸了伸懶腰,然后,道:“小晨,走,帶你上山。”
“好啊?!?br/>
趙晨將四個土疙瘩放下。
“趙家莊存在有千年了,千年里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也變化了太多,但是……”
趙旬手指一座座的墳,“這里沒有變,如果實在要說變化的話,就是住在這里的先輩們多了?!?br/>
“這是咱們趙家莊的墓地,是咱們趙家莊人最后的歸屬?!?br/>
趙旬開始給趙晨講解趙家莊的由來,以及期間所遇到的大事件。
趙晨默默的聽著。
他能聽出來太叔公對趙家莊的熱愛。
能聽出來,太叔公對祖宗的尊敬。
“這是先祖的墳?!?br/>
趙旬帶著趙晨來到了一個低矮的小墳包前。
這個墳包特別的不起眼,可是,聽到了太叔公接下里的話,卻趙晨無比的震驚。
“先祖是金丹大能。”趙旬傲然的說道。
趙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丹!
他現(xiàn)在是練氣境,練氣境之后是筑基,筑基再往上才是金丹。
趙晨了解過修煉的境界,金丹修士那和傳說中的仙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的先輩竟然是金丹大能。
趙旬的臉色有些激動,他說道:“趙家莊是先祖命名的,先祖無所不能,那個時候古中國幾乎是沒有對手,最終……”
趙旬深吸了一口氣,“先祖太孤單了,所以,他消失了?!?br/>
“消失?”趙晨不接的看著墳包。
“這里面沒有先祖的尸骨,只是先祖身前的一些東西而已?!?br/>
趙旬說道:“先祖離開了趙家莊,一去數(shù)百年不歸,趙家人自然覺得先祖已經(jīng)死了,可是,無法找到,也沒有地方去找先祖的尸骨,所以,就埋葬了一些先祖遺留下來的東西?!?br/>
“小晨。”
趙旬認真的看著趙晨,他說道:“先祖天縱之才,先祖是神龍?!?br/>
趙晨很認可趙旬的話。
他修煉才知道,每進一步是多么的艱難,先祖竟然能達到金丹。
太恐怖了。
用神龍來比喻,絲毫不為過。
“先祖之后,趙家莊再沒有龍,而現(xiàn)在……”
趙旬的眼神變得灼熱,“我預感的到,趙家莊要出龍了!”
趙晨張了張嘴,“太叔公,您不會是說我吧?”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先祖的影子!”趙旬道。
“呵呵?!?br/>
趙晨笑了一下,“太叔公太夸獎我了,我才那兒跟哪兒啊。”
“不要妄自菲薄,勤加修煉,你會化龍的?!?br/>
趙旬越說越激動,“你知道先祖設立南山崖的初衷嗎?”
趙晨搖了搖頭。
“先祖的初衷,南山崖是趙家莊人的歷練之所?!?br/>
趙旬道:“先祖大才,他清楚修真者,心境的蛻變要比境界的攀升更加的加難,先祖更加知道,境界越是提升,對于心境的要求就越高?!?br/>
“修煉便是修心?!壁w晨插了一句話。
趙旬很是贊賞的看著趙晨,“你能有這番領悟,太叔公實在高興?!?br/>
接著,趙旬繼續(xù)道:“先祖本來的意思是在練氣境后期之前讓村人去南山崖歷練的,可是,很少很少有人能承受的住心靈的拷問,最后,不得已,村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就是歷練隨己,而且,大多數(shù)人都在練氣境后期巔峰去磨礪心境,卻不知道,那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但是,也沒有辦法,南山崖對心境太過苛刻了,一般人是很難度過去?!?br/>
趙旬的手拍在了趙晨的肩膀上,“我以為你在南山崖呆個幾天就承受不住,強行的出來,沒有想到,你一呆就是二個多月,甚至,將心都給明了了?!?br/>
趙晨笑著說道:“確實很痛苦,我也走出來,可是,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那時候就是想要一步步的突破自己。”
“很好?!?br/>
趙旬重重的點頭。
然后,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先祖的墳前,“小晨,跪下?!?br/>
趙晨跪了下來。
“先祖?!?br/>
趙旬帶著激動的語氣說道:“那天我給說的咱們趙家莊要出龍了,就是他,他叫趙晨。”
“先祖,您在天有靈一定要幫助小晨。”
“先祖,后背給您磕頭了?!?br/>
趙旬磕頭,趙晨跟著磕。
就此叩首,周圍突然刮起了風。
不是自然風。
是青色的風。
一縷一縷的,環(huán)繞在先祖的墳前。
“先祖顯靈了,小晨,看到?jīng)]有?先祖在為你高興?!?br/>
此刻的趙旬就如同一個快樂的小孩子。
趙晨驚奇不已,當然,他心里保持著應有的敬重。
等青色的風消失了,趙旬又拉著趙晨跪下磕頭。
之后,趙旬又給趙晨介紹了很多的先輩。
兩人下山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
“今天,太叔公高興,你要多陪我喝幾杯?!壁w旬道。
“當然。”趙晨道。
兩壺酒,菜很簡單,兩盤花生米,兩只雞。
看起來,趙旬今天確實高興,他一杯杯的喝下去,吃了趙晨燒的雞,也是贊不絕口。
“這個酒怎么樣?”趙旬問道。
“很好喝?!?br/>
趙晨說道:“自從修煉了后,平常的酒已經(jīng)起不到作用了,這個酒倒是可以?!?br/>
趙晨的臉有些紅紅的。
“那是自然了,這個酒里附帶著靈氣的?!?br/>
趙旬笑著道:“先生得知你今天會來看我,特意的拿來了兩壺酒放在我這里?!?br/>
“先生……”
趙晨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