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前,中原出了個聞名天下的除魔世家――言家。當(dāng)時作為家主的言真卿以一人之力除掉了危害百姓的妖魔――百目。此舉可謂聞動天下,也讓言家在江湖中有了一定的威望。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迎來了太平盛世,沒有妖魔鬼怪,只有人心在作祟。漸漸的,除魔世家衰敗了,如同一顆星辰隕落,落入大海再無光芒。言家人不得不重新調(diào)整言家日后的發(fā)展趨勢,為后代打下基礎(chǔ)。于是紛紛入私塾,參加會試殿試考取功名,光耀門眉。正所謂:一入官場深似海,從此脫身是浮云。可言家人前仆后繼,該是多么想要在官場中迅速立足。也多虧了這樣才有了現(xiàn)在的言家,官居一品不說且又是天下首富,這樣多重的身份令許多人心生敬畏。官場來往的官員不敢輕易行賄,畢竟言家是天下第一首富,什么好東西沒見識過?還用得著送么?再說了依言家人那性子鐵定是不接受的。在商場上,行商手段又是出了名的干凈利落,誠信待人說一不二,這令言家又在商人行業(yè)中抬起了龍頭,做了老大。在官場和商業(yè)上游刃有余,也壯大了言家。如今,言家無論是在江湖中還是在朝廷中都頗有威望,這是令許多人望其項背,感嘆不已的。誰能想到現(xiàn)在的言家在好幾百年前是聞名天下的除魔世家呢?反之,人們也不會想到現(xiàn)在的言家和當(dāng)初的言家會是同一個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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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錦在搖晃中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漆黑,渾身乏力,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有些暈乎。為什么頭這么痛?感覺要腦充血一樣。和錦想揉揉腦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綁在身后動彈不得。
這是怎么一回事?
和錦努力的回想,她記得自己進了客?;胤繘]多久正準(zhǔn)備就寢時,突然一群黑衣人從門外和窗外闖了進來,她還來不及喊救命就被打暈了。
等等,這些黑衣人綁她做什么?莫非是安慶王派來的人?但不會沒有眼力這么對她吧?好歹她也是一國郡主,和錦在心里否認了這個想法。難道是菁卿嗎?這個女人很有可能阿,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出這種陰險的招數(shù)了!看來得想個法子脫身。
“大哥,你這么扛著累不累?要不要換小弟來?!蓖蝗坏穆曇舸驍嗔撕湾\的思緒??福窟@是什么意思?
“特奶奶的,這女人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沒想到這么重,可累死老子了。”接著,和錦就感覺到自己在移動,從一個比較高的地方移到了比較矮的位置。
他們竟然是扛著她走的?。?!和錦突然醒悟,怪不得說腦袋怎么昏昏沉沉腦充血的感覺呢,原來是這樣!
“行了,前邊快到了,帶著這女人領(lǐng)賞去。”倆人哈哈大笑,腳步也加快了。而和錦被綁在一個麻袋里,憋屈的很。
“大哥,你說爺要這女人干什么?這女人除了臉長的好看就沒別的了,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還不如我家那口子呢。”我x!和錦在心里爆了個粗口,這年頭連個黑衣人都這么瞧不起自己,最重要的是她壓根就不靠臉吃飯,她有著一顆純潔無比的心靈和一顆無價之寶的腦袋瓜子,她是靠腦子吃飯的好嗎!在心里罵夠了,和錦平撫了一下心情,她現(xiàn)在只想安靜的瞇會。
另一邊的言辭正面色凝重的聽著手下帶回來的消息,當(dāng)聽到?jīng)]有時勃然大怒:“一群飯桶,需要時幫不上忙,留你們何用!”那手下看到自家主子發(fā)怒也是膽戰(zhàn)心驚,生怕主子一肚子氣找他發(fā)泄,連忙說道:“請少爺放心?!泵鎸χ赞o快速的退了下去。
言辭看著手里舉著的茶杯,若有所思,耳邊不斷回響著那人說過的話。“臭言辭!你又騙我?!?br/>
“言辭,你說爹爹什么時候回來?”
“言辭,我想吃糖葫蘆?!?br/>
“言辭,這里好漂亮!我要在這里買一座大房子。”
“言辭,你跟爹爹說不要這么快把我許給人家好不好?”
“言辭,你都多大了還不給我找個嫂嫂?!?br/>
“言辭,救我?!?br/>
一字一句,深入骨髓。腦子里每每閃過她的樣子,心里都會一陣刺痛。言語,你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為什么會突然消失?你知道哥哥很想你么?淚水濕了眼眶。曾經(jīng)他也有這么一個如同和錦般活潑開朗的妹妹,既愛兇他又愛纏著他??赡且淮我馔?,令他永遠失去了她,也讓言家失去了一個女兒。每天夜里他都會問自己,為何當(dāng)時這么執(zhí)著的要去望月崖,如果不是他非要去也不會讓人有機可乘,更不會害得自己親妹妹為他擋箭不幸落下山崖。
“言辭,救我?!边@句話如同魔咒一樣,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每到這個時候他都需要去醉仙樓借酒消愁。當(dāng)初派人搜山時,山崖底下并沒有看見她的尸體,他滿懷著希望她會回來。如今兩年過去了,她卻沒再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言語,你當(dāng)真還活著嗎?
斂了斂情緒,言辭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和錦身上,對他來說相處了半月之久的和錦,在他心里早就是自己人。所以,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也一定要保她平安,他已經(jīng)失去過一次絕不能再失去第二次?;蛟S,該是時候跟安歌聯(lián)手了,不為別的只為救出她。他從未想過要卷入這場皇位爭奪戰(zhàn),但如今北殤迂,這是你逼我的,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哪怕傾盡言家勢力,他也要北殤迂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價!言辭半瞇著眼,從桌上拿起毛筆寫了幾個字,末了遞給身邊的侍從,語氣冷淡的說道:“將這個交與安歌。”又想起什么,叫住了那侍從從袖子里掏出塊玉佩給他:“若是他不信,就把這個給他看,他自會明白。”
那侍從抱拳應(yīng)了聲,飛快的消失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