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從蘇靈兒那里拿到圣液之后,便悄悄咪咪的離開封陽城。
原本他是想來找一株可以恢復(fù)氣血的圓滿級靈藥,沒想到再次遇見蘇靈兒,并且從她那里得到了圣液,此時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自然要離開。
有了圣液,宇的煉血就更有把握,不再擔(dān)心煉血過程中,氣血耗盡而死。
在離開封陽城的時候,宇一直很隱蔽,以為已經(jīng)甩開了所有跟蹤他的人,不過,在遠(yuǎn)離封陽城的時候,宇再次感覺到有幾股強大的氣息向他逼近。
“我已經(jīng)避開了所有耳目,為何他們還能找到我?”
宇對自己的隱藏能力很自信,不解那些追蹤的人是如何發(fā)現(xiàn)自己的。
書靈譏笑道:“這座城就一個城門,他們既然知道你想要出城,只要在城門等候就行,不管你在城里如何躲避他們的追蹤,只要經(jīng)過城門,你那小伎倆一眼就可以看破?!?br/>
書靈這話宇就不爽了,嘀咕道:“我的小伎倆還不是你教的?!?br/>
“你自己沒學(xué)到家、學(xué)藝不精還要臉怪我?你慢慢享受他們的追殺吧!”書靈說完不再言語,留下一臉著急的宇。
“一個大虛境巔峰,兩個大虛八鼎境,兩個大虛六鼎境,你們還真看得起我!”
宇已經(jīng)看出追殺他的人的實力,若是單獨面對其中之一,他還有些勝算,若是對方一擁而上,他只有逃命的份。
“他大爺?shù)?,只能跑了!?br/>
感覺到那幾股強大的氣息逐漸逼近,很顯然,他們已經(jīng)鎖定了宇的位置,也來不及回封陽城,此時再不跑,那只能等死。
“那小子發(fā)現(xiàn)咱們了!”
帶著施柰一起的胡叔,發(fā)現(xiàn)宇在急速的逃離,不由的冷笑起來。
施柰笑道:“發(fā)現(xiàn)了又如何,沒想到那小子得罪的人還不少,想在這么多人的追殺下逃命,未免有些天真。胡叔,咱們快點吧,這只獵物可不能落到別家手中?!?br/>
說完,胡叔也急速追上宇,胡叔也是赤靈城的護(hù)衛(wèi)之一,名為胡三山,實力比鐘四海要高很多,乃是大虛境巔峰的修為,也是讓宇最忌憚的存在。
“早知道老子半夜再出來!”
黑夜更利于暗影流光術(shù)的施展,這兩天晚上,他可是嘗到暗影流光術(shù)在黑暗中的甜頭。
若不是宇大意了,以為已經(jīng)甩開所有追蹤他的人,他也不會在大白天離開封陽城,現(xiàn)在好了,追殺他的人一大堆。
“哈哈哈,停下來吧小子,你若乖巧一點,說不定本少爺會留你一條狗命!”
背后傳來了一陣笑聲,宇聽得出這是誰的聲音。
“赤靈城!”
心里暗暗的記下了赤靈城的人,原來那名大虛境巔峰,竟是赤靈城派來追殺他的人。
此時宇眼睛里,隱約出現(xiàn)龜裂的血絲,拼盡全力的要拉開他與胡三山的距離。
離宇最近的就是胡三山,在胡三山背后跟著兩名大虛八鼎境的人,之后才是兩名大虛六鼎境。
威脅最大的是胡三山,只要甩開胡三山,后面的人想要追上他還是有些難度的。
感覺到胡三山越來越近,在瘋狂逃命的宇一邊逃命,一邊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心里冷意漸升,道:“怎么回事?周圍一頭妖獸都沒有!”
緊急之下,宇一頭扎進(jìn)了陰冷的深山之中,本想借著驚動一些妖獸,幫自己攔住后面的追殺,可是沒想到進(jìn)來這么久,竟沒有發(fā)現(xiàn)妖獸的存在。
“周圍沒有妖獸,那就說明……這里一定有東西讓妖獸恐懼的東西,最有可能就是存在一頭霸主級的妖獸!”
宇在深山中的一年時間不是白過的,弱肉強食的法則,他在深山之中可是每天都碰見。
判斷出這地方有這樣一個危險的存在,宇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更加的興奮。
他想起了從馬家家主的乾坤戒中得來的兩瓶藥,那是針對妖獸發(fā)情的藥物,在風(fēng)雨城外的上古洞府中,宇已經(jīng)對離牧用了一瓶,此時還剩下一瓶。
“你小子運氣不錯,這里確實有一頭妖獸,就在前面的湖泊里,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跑到那里?!睍`出聲了,證明宇的判斷是正確的。
聽到書靈給他的提示,宇仿佛看到了一絲曙光,于是他興奮起來,不管是多強的妖獸他都要一頭扎進(jìn)去,不然就真的沒命了。
只要宇挑起妖獸的怒火,他就有機(jī)會渾水摸魚,他就不信那妖獸那么理智就盯著他一人不放,如果是那樣他也只能認(rèn)命了。
“不知道這瓶藥對那妖獸有沒有用。”
宇想用那藥挑動妖獸發(fā)狂,若是對那妖獸沒有用,宇就只能另想他法。
“這小子的速度怎么又變快了!”
胡三山不解,心里有些惱怒,他一個大虛境巔峰的人,追一個小輩還需要這么久,若是傳出去肯定被人笑掉大牙。
于是胡三山咬牙,帶著施柰一同提速向宇追上去。
胡三山之所以遲遲追不上宇的原因之一,就是他還帶著一個施柰,以施柰的實力,想要追殺宇簡直癡人說夢,若不是有胡三山一直帶著施柰,恐怕施柰連宇的背影都看不到。
此時,宇在各種樹枝之間不停的跳躍,每一次跳躍整枝樹枝都抖幾下,而跟在宇身后的胡三山也砸跟著宇的腳印,所過之處動靜比宇還要大,整棵大樹都震了一震。
越往里越陰冷,但宇必須進(jìn)去,進(jìn)去有可能有活命,不進(jìn)去就肯定沒命活。
而胡三山也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陰冷的氣息中帶有一絲絲危險的氣息,不過看到宇還在前面逃命,他也只能跟著,若是有何問題,第一個倒霉的肯定是在前方的宇。
“這小子體內(nèi)的真氣竟如此雄厚?”
胡三山有些疑惑了,殊不知宇已經(jīng)磕了多少恢復(fù)真氣的丹藥,不然早就真氣耗盡等死了。
“胡叔,趕緊追殺去殺了他,這地方如此詭異,那小子應(yīng)該不是如此盲目的進(jìn)來的!”在胡三山身邊的施柰隱隱不安,感覺到危險之后立馬說道。
胡三山心里暗罵施柰白癡,要不是一路上還帶著你,早就將那小子給斬殺了。
不過,胡三山還是全力追了上去,當(dāng)初施柰要跟著他來的時候,他點頭同意了,以為只是殺一個大虛五鼎境的小家伙,帶個累贅又如何。
沒想到的是,宇的速度竟然如此快,追了半天竟然還沒追上。
“到了!”
拼了命的宇,終于看到了湖泊,心里自然欣喜,但是他的信息欣喜未免太早了。
在將要來到湖泊旁邊的時候,一股致命的危機(jī)從宇背后傳來,宇知道這是被赤靈城的人追上了。
宇急忙轉(zhuǎn)身抵擋,但是一路消耗巨大,宇把體內(nèi)僅剩的真氣一股腦的逼出來,加上肉體的強度,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噗!”
果然,宇還是被胡三山一拳打飛,整個人直接落到了湖泊之中,空中噴出的血染紅了湖面。
宇的掉落打破平靜的湖面,落入湖中的宇在體內(nèi)氣血翻涌的同時,感覺周圍的湖水極度冰冷,湖中的寒氣快要把他的五臟六腑給凍結(jié)了。
“完蛋!”
湖中的宇看到自己的血液已經(jīng)灑在湖中,心里頓時生出不祥的預(yù)感。
妖獸對血腥味可是十分敏感的,現(xiàn)在宇的血已經(jīng)融入湖水,不用宇使用發(fā)情藥物,那恐怖的妖獸也會出來。
而且此時宇就在那湖水之中,血腥味正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他肯定就是那妖獸的第一目標(biāo)。
“胡叔,怎么把那小子打進(jìn)湖里了?”施柰有些責(zé)怪胡三山,怎么會如此不小心。
胡三山道:“放心,那小子好死不了,這湖水不是一般的冷,只要他不想被凍死在水里,就一定會出來。”
施柰點頭,僅僅站在湖邊,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冰冷的氣息,湖里的寒氣肯定比湖邊更加恐怖。
就在施柰和胡三山等待宇從湖中從來的時候,后面和施柰一樣追殺宇的人也陸續(xù)到來,兩名大虛八鼎境分別是孫家和靈陽門的人,而那兩名大虛六鼎境的是徐家的人,兩人正是徐楓的護(hù)衛(wèi),應(yīng)月龍和應(yīng)月虎。
他們四人是后面來的,所有人面面相覷,看到湖面上殘留的血跡,就知道宇是被人打進(jìn)了湖中。
但胡三山乃是大虛境巔峰的存在,沒有人敢去質(zhì)問胡三山。
但是他們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都想要宇死,只要宇死了,他們回去就可以交差了。
在湖里的宇此時在拼命的劃水,先要離開湖里,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一個巨大的影子從湖底往上游動了。
“要死了!書靈救命??!”
宇瞳孔一縮,心里狂呼,書靈沒有出手,巨大的影子就讓宇窒息了,更別說此時他正在湖里,如同待宰的羔羊在水里瘋狂的掙扎。
湖底的妖獸正是通過血腥味尋來的,而宇還是那血腥味的源頭,所以那妖獸的目標(biāo)正是宇。
正在往上游動的宇,看到那影子越來越黑,越來越靠近自己。
宇瞪大眼睛,只看到一張血盆大口,口中鑲有無數(shù)獠牙,那妖獸張口想要吞食掉宇。
感受著窒息的危機(jī),宇的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的,身子直接一動,迅速抓那妖獸嘴邊的獠牙,于是宇整個人也被妖獸帶著沖出水面。
站在湖邊的六人靜靜的等待著宇的出現(xiàn),不過胡三山是第一個察覺到危機(jī)的,直接帶著施柰迅速往后退。
“退!”
果不其然,在胡三山退后的過程中,從湖里沖出了一頭巨大的妖獸,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沒先到這湖里居然有一頭如此恐怖的妖獸。
此時,那妖獸只是一顆頭顱和兩只前爪上了岸,還有半截身在浸在水中,如一座小山,散發(fā)出的妖氣令人膽顫,湖里的水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