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剛搖頭道:“先不去管他,雖然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并沒有惡意,但也不能聽他一面之詞就相信,還是先搭救阿姨,這個比較重要,我的事情,不急這一時半會的?!?br/>
“那你打算怎么做?”苗云霞被他一臉的自信感染,好奇的問道。
楚剛神秘的一笑,道:“先給你開開眼界,千萬不要大驚小怪哦?!?br/>
苗云霞想到昨夜的一幕,心有余悸的道:“是不是又要召喚那些東西?”她忍不住打了過哆嗦,留在心理陰影估計(jì)短時間內(nèi)是揮之不去了。
楚剛撓撓頭道:“大同小異,不過,要比蒼木子召來的那些鬼物高級的多。”
“蒼木子是誰?”苗云霞愕然。
楚剛這才想起,蒼木子的存在,如同夜叉傀儡的虛幻形態(tài),常人是看不見的,“是這里的土地,再具體,我也就不甚清楚了,和他不熟?!?br/>
苗云霞傻眼。
土地?
這個世界上真有山神土地?
不過,想一想昨夜的群鬼夜行,似乎,山神土地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經(jīng)此一事后,楚剛的身份就顯的更加神秘莫測了。
她忍不住問道:“我剛才好像聽那人叫你楚少?”
楚剛點(diǎn)頭道:“就是不知道哪個少?!?br/>
“或許是少爺?shù)纳倌??”苗云霞難得的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
“別開玩笑,我從來都不去娛樂場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背偙陡袑擂?,岔開話題,“行了,先忙正事!”
話音剛落,院門突然再度響起敲門聲。
“估計(jì)是那個叫趙家俊的,忘記什么了,我去看看?!背傋叱鋈?,打開門,皺了皺眉,問道:“怎么是你?”
來人是豹哥。
他左右看了看,一副賊眉鼠眼,見不得光的模樣,伸手推門,就要進(jìn)來。
“站住,干什么?”楚剛對他可沒什么客氣的。
“先讓我進(jìn)去,有話說?!北缂钡弥倍迥_,似要重要事情。
“就在這說?!?br/>
豹哥無奈,除非動用支,否則,他可不是楚剛的對手,左右看看,他壓低聲音道:“丁家那批貨,是不是你們拿走了?”
楚剛不置可否,“怎么?”
豹哥盯著他的眼睛,只有淡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不悅的道:“別忘了,我們目前正在合作,不知己知彼,會影響我們下一步的計(jì)劃。”
楚剛聳聳肩,笑道:“你回去轉(zhuǎn)告盧勇,謝謝他的消息,至于后續(xù)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就不勞駕你們了?!?br/>
豹哥一怔,眼神變冷,道:“過河拆橋?”
“隨便你們怎么想?!?br/>
“行,算你有種,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在原都市得罪了勇哥,這后果,可是比得罪丁家更為嚴(yán)重!”豹哥撂下一句狠話,悻悻的離開。
楚剛關(guān)上院門,返回屋內(nèi)。
苗云霞聽的真切,眉心緊鎖,道:“剛子,豹哥說的沒錯,在原都市得罪了盧勇,怕是要寸步難行,他可是暗中控制著原都市所有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毫不夸張的說,原都市的大小混混基本上都聽命于他?!?br/>
楚剛不以為意的道:“盧勇不會那么好心的白幫我們,若不是我請蒼木子出手,估計(jì),這個時候我們和丁家那些人的下場一樣,之前我還不明白他這么做有什么好處,但是現(xiàn)在想通了。”倒了杯水,他潤潤嗓子,繼續(xù)道:“剛才趙家俊的話你也聽到了,看樣子,他也是有勢力的,且和我的關(guān)系匪淺,如果我發(fā)生意外,屆時,盧勇只要將責(zé)任往丁家人的頭上一推,就可悠哉悠哉的坐山觀虎斗了,一石數(shù)鳥,這個盧勇能混到今天這種程度,果然不簡單啊!”
苗云霞眼睛一亮,道:“我明白了,有那個趙家俊在,現(xiàn)在我們也跟著水漲船高,這件事情本來就經(jīng)不起推敲,所以即使得罪盧勇,他也只能啞巴吃黃連,否則,難免要得罪趙家俊。剛子,從這點(diǎn)上看,你以前也不簡單??!”
“苗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再不簡單,還不得靠你收留?”
苗云霞鼓鼓腮幫子,道:“這么說,我感覺自己也挺不簡單的,呵呵”
砰砰砰!
敲門聲又一次響起!
兩人面面相覷,今天什么日子,平時難得有人上門,這一早上卻是接連不斷,門庭若市。
苗云霞忽然道:“該不會是丁家”俏臉上涌起緊張之色。
楚剛的臉色凝重起來,苗云霞的猜測不無可能。
“有沒有人在,開門!”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
兩人的眉頭頓時松開,露出意外之色,她怎么來了。
來人是李曉露,穿著合身的,看上去英姿颯爽,不過,更招惹人眼球的卻是她手中拎著的一條巨大的德牧。
看到楚剛,它頓時前肢微微下伏,雙眼瞪起,喉嚨間發(fā)出警告似的嗚嗚聲。
“別緊張,黑騎士,這個家伙雖然不是好人,但還沒壞到一肚子黑水的程度,所以,暫且饒過他?!崩顣月渡焓峙呐牡履粒瑑春莸膼汗妨⒖滩[起眼睛,不斷的擺動尾巴,露出享受的模樣,然后跟在她后面步履輕盈奔進(jìn)院落。
楚剛除了閃躲避讓,就只能一個勁的揉鼻子了。
“李警官!”苗云霞走出來打招呼。
“去,黑騎士,記住這個姐姐的氣味,它是媽咪的朋友?!崩顣月稕_苗云霞笑笑,松開手中的鏈子,德牧小跑著來到苗云霞面前,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仔細(xì)的嗅了嗅,然后搖了搖尾巴,又跑回李曉露的腳下臥倒,扭頭盯著楚剛。
后者豎起眼睛,咋呼道:“看什么,再看燉了你!”
德牧瞥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去,腦袋趴在前肢上,一副不屑不一顧的樣子。
楚剛看的又好氣又好笑,“李警官,你怎么過來了,還帶這么大條家伙?!?br/>
李曉露安撫了一下德牧,讓它乖乖趴著,然后摘下帽子,走進(jìn)屋內(nèi),“我是來守株待兔的,昨晚我想了想,丁家綁架了苗阿姨,不會沒有下文,屆時,肯定會找你們進(jìn)行勒索敲詐,又或者其他**目的,既然如此,我索性就和你們一起等著,到時候直接給他們來個當(dāng)場抓獲。呶,為了預(yù)防萬一,我把我的黑騎士都帶過來了,它可是去年京都警犬大賽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