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勁生,“真的喜歡?”
“嗯,”鐘半夏夸他,“你眼光不錯?!?br/>
蕭勁生唇角微勾,有一點小得意,他接過手鏈一邊替鐘半夏戴上一邊說,“當時買的時候,我一眼就看上了,然后就買了?!?br/>
手鏈戴好之后,鐘半夏將胳膊伸到他面前,晃了晃,“好看嗎?”
白嫩纖細的手腕,就連青色的脈絡(lu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這姑娘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嫩,每一處都嬌,想著這個長得比花還嬌的姑娘是屬于他的,蕭勁生忍不住拉著鐘半夏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
他親得鐘半夏好癢,忍不住一邊將胳膊往回收一邊咯咯的笑。
鐘半夏聲音好聽,笑得模樣也好看,看得蕭勁生心頭直癢癢,于是逮住她,又親了上來。
鐘半夏在他家待了一天,一天除了吃飯之外,蕭勁生逮著空的親她,親到最后鐘半夏的嘴巴都腫了。
那天回到家,鐘茵梔眼尖的發(fā)現(xiàn)鐘半夏的嘴巴有問題,她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一臉懷疑的問,“小夏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鐘半夏聽得心頭一慌,但臉上卻極力沒表現(xiàn)出來。
“怎么了?”
“你嘴巴,”鐘茵梔走到她面前,眼睛盯著她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巴看,“你嘴唇像被人啃過。”
“......瞎說什么?!?br/>
“真的,”鐘茵梔拉著她往一旁衛(wèi)生間去,進去之后,她將她推到鏡子前,“你自己看?!?br/>
鐘半夏看著鏡子里的姑娘,臉頰緋紅,眼神晶亮,除了紅腫的嘴唇之外,還有那被染了幾分魅色的眼角眉梢。
她抬手,摸了摸唇瓣,佯裝不知情,“會不會是過敏?”
鐘茵梔一聽,“你吃什么了?”
鐘半夏假裝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喝了一口芒果汁。”
“嘖,”鐘茵梔都不知道說她什么好了,“看來還真是過敏了,你說你明知道對芒果過敏還敢喝芒果汁,你不怕長疹子了?”
“就喝了一口,我當時沒注意......”
“趕緊去吃藥?!?br/>
“哦?!?br/>
......
自從兩人親親抱抱之后,關(guān)系突飛猛進。
在蕭勁生休假的這一個星期里,兩人一起吃過飯,一起看過電影,一起逛過街,更多的時間,兩人還是偷偷躲在某一處親個沒夠。
一個星期之后,蕭勁生假期結(jié)束,鐘半夏也開了學。
一開學,鐘半夏就高三了,學習任務一下子就重了好多。
每天放學都有做不完的試卷和考題,即便是周末,她也沒閑著。
蕭勁生從下半年開始,到全國各地去打比賽,一走就是一個多月,半年時間,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就算是見了面,也只是匆匆見一面,然后就分開。
時間久了,鐘半夏心底有失落有惆悵,更多的還是迷茫。
她好幾次都忍不住的想,這就是她想要的感情嗎?
再加上年底,太奶奶突然過世,鐘家所有人都沉浸在悲傷中,鐘半夏也不例外,完全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事,就連蕭勁生好不容易打電話過來,她接了之后也不想說話。
幾次之后,蕭勁生的電話沒了,信息也少了。
后來,鐘半夏終于從悲傷走出來,主動給他打了電話過去,那頭沒人接。
接下來幾天,她依舊沒接到他的電話。
鐘半夏想,他們大概是結(jié)束了吧?
時間過得匆忙,就這樣一晃到了六月,高考如期而至。
高考前兩天,學校放假讓高三學生回家放松放松,鐘半夏和鐘茵梔窩在家里哪都沒去。
鐘茵梔有些緊張,她的志愿就是當演員,之前的藝考分數(shù)不錯,如果高考分數(shù)理想,她就能考上自己想要上的中戲。
比起她的緊張,鐘半夏就顯得很輕松。
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她成績很穩(wěn)定,不管在哪兒,一直都是年紀第一。
各種大考小考成績十分優(yōu)異,她已經(jīng)想好和鐘茵梔一起去京城,妹妹上中戲,她上京大。
婳棠一個月之前就推了所有通告,回家陪考。
高考前一天的晚上,鐘半夏正要睡了,接到了蕭勁生的電話。
電話接通,兩人都沒開口說話,只有無聲的電流在彼此間流動。
就這樣過了一分鐘之久,鐘半夏率先開了口,“有事嗎?”
蕭勁生低沉的嗓音傳來,“明天要高考了?!?br/>
“嗯?!?br/>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br/>
“放輕松,別緊張?!?br/>
“好?!?br/>
說完了這些,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當中。
鐘半夏將手機貼在耳邊,抬頭看著頭頂?shù)墓鲙?,呼吸放得很輕。
她恐怕聲音太大,讓她遺漏了什么。
只是,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她輕嘆了口氣,“時間太晚了,我要睡了?!?br/>
說完,她也不想等他再開口,就要掛電話。
就在這時,蕭勁生突然叫住了她,“夏夏?!?br/>
鐘半夏安靜的聽著,沒有說話,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以前每次,不管是發(fā)信息也好還是打電話過來,他叫的都是媳婦。
哪怕她無數(shù)次糾正拒絕,他卻依舊死皮賴臉怎么也不愿改口。
可現(xiàn)在......
鐘半夏閉了閉眼,眼淚立馬流了出來,她抬手正要將它擦去,卻聽見蕭勁生說,“我要去美國了?!?br/>
鐘半夏手上動作一頓,淚水突然像是找到了出口,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淌。
使勁的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前一片模糊。
她唇角動了動,很輕的說了一句,“恭喜你了?!?br/>
......
六年后,北城機場。
一架剛從法國巴黎飛過來的國際航班平安落地北城,機艙門緩緩打開,乘客們陸續(xù)下了飛機。
鐘半夏走在最后面,一出機艙,迎面一股刺骨寒風吹風,她不由裹了裹圍在脖子間的圍巾,好冷。
進了機場大廳,去取了行李箱,鐘半夏順著出口一路往外走。
快到接機大廳那里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一手推著行李箱,鐘半夏一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就接了起來。
“喂?!?br/>
手機那頭立馬傳來鐘茵梔的大嗓門,“小夏子,下飛機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鐘半夏的粉唇不由自主揚了起來,“下了,我這會兒正在往外走,你馬上就能見到我了?!?br/>
她聲音很甜,即便在這嘈雜人多的地方,也讓身邊經(jīng)過的人不由側(cè)目朝她看一眼。
當看到她的長相時,對方都會眼睛一亮。
好美的女人。
“好,我把位置發(fā)給你,你直接過來找我?!?br/>
鐘茵梔中戲還沒畢業(yè)就簽約了一家非常不錯的影視公司,現(xiàn)在發(fā)展得不錯,是國內(nèi)當紅小花旦。
鐘半夏今天回國,她特意推了今天一天的通告,親自開車過來接她。
但由于自己也算是有點名氣的演員了,她不敢就這么直接跑到接機大廳去,只能坐在車上等。
掛了電話之后,鐘半夏就收到了鐘茵梔發(fā)來的定位。
她看了一眼,隨后將手機放進口袋,然后推著行李朝接機的地方走,剛靠近那地方,就見諾大的大廳內(nèi)站滿了人。
她掃了一眼,都是年輕的小姑娘,有的小姑娘手里舉著牌子,也有的手里抱著鮮花。
鐘半夏忍不住想,難道是在迎接哪個大明星?
她推著行李箱繼續(xù)往外走,就在她快要走出接機大廳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有很多人在叫著同一個人的名字。
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鐘半夏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當又一波熱烈的尖叫聲傳過來的時候,她很清楚的聽到了三個字......
轉(zhuǎn)身,回頭。
在她身后不遠的地方,一群身穿黑色運動裝的年輕人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走著的那個,他舉著一面旗子,上面寫著‘中國國家籃球隊’。
因為現(xiàn)在粉絲很多,他們行動受到阻礙,場面有些混亂。
鐘半夏站在不遠處,她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走在隊伍最后面那個男人身上。
蕭勁生穿著和他們同樣的黑色運動服,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運動帽,身上背著籃球運動員專門的背包,雙手抄袋口袋里,任由一旁粉絲喊破嗓子叫他的名字,他都充耳未聞,垂眸一路走著,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沒關(guān)系。
看了一眼,鐘半夏收回視線,轉(zhuǎn)身推著行李出了大廳。
循著鐘茵梔給她發(fā)過來的位置,鐘半夏一路找過去,終于找到了那輛紅色瑪莎拉蒂。
她先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隨后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剛坐進去,就被坐在駕駛座上的女子一把抱住,緊接著,鐘茵梔開心的聲音響了起來,“姐,歡迎回家?!?br/>
鐘半夏回抱著她,同樣很開心。
抱了一會兒,倆人就松開了。
鐘茵梔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對鐘半夏說,“咱們直接回爺爺奶奶家,爸媽也在那邊?!?br/>
“好?!?br/>
“我還以為你能給我們帶一個外國姐夫回來呢,國外那么好的資源,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把握?”
鐘半夏扯了扯唇角,輕聲回她,“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br/>
鐘茵梔連忙搖頭,“拉倒吧,除非是杰森斯坦森那樣的鋼鐵直男,我對其他外國友人都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