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家姐也就卻之不恭了?!彼氯恍χc頭施禮。
臨轉(zhuǎn)身之際,龍勝軒忽然說道:“過幾日的望天閣大典,家姐這笨重的身子可會吃力?”
水月然閃爍著疑惑的問號。望天閣大典不是龍燼軒主持,與她何干。
龍勝軒見她一副茫然的模樣,忽然意識到說漏了嘴,想著這兩天旨意應(yīng)該就快下達,索性也就接著說了下去?!氨緛磉@一次的祈雨,你我是無緣得見,但是前幾日五哥向父親稟明,說是人多才顯心誠。父親覺得有理,也就應(yīng)允。我今早才收到的旨意,家姐的怕是回府就能見到呢?!?br/>
龍逸軒?若果他真的想要謀逆,讓宗親參與,若是誰有不服,當(dāng)場即可殺之,以免后患。隨即按上一個同謀的罪名,誰也無法說些什么。你想的周全,可真能如你所愿嗎?
面上不動聲色?!斑@樣的大典,一生也是難得見上幾回,大不了,到時不登臺階就是?!?br/>
“也對?!泵媛稘??!暗故俏叶嘈牧恕!?br/>
“哪里,有這樣關(guān)心人的小弟,恨不得多要幾個才好!”水月然越看越覺得親近,由衷的說到。
“家姐,取笑人?!毙邼飧鼮槊黠@。
“好了,不說笑,我該走了?!蓖送焐?,再不回去就要穿幫了。
“家姐慢走,我扶你過去?!?br/>
待水月然坐上馬車,龍勝軒放下一些書本之后,兩人便揮手道別。
待回到府中,剛下馬車,在門口迎接她的是一張臭的不能再臭的臉。
水月然暗自吐了吐舌頭,這被當(dāng)場抓個現(xiàn)行,她可無理由抵賴。只能面露討好之色,迎了上去。
“我悶?!辈挥美湫浅介_口,水月然直接解釋了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黑眸中有著討?zhàn)堉?,藍眸則無奈的敗下陣來,剛才還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如今的藍眸充滿著暖暖的笑意。
“我并不是禁止你出門,我只是擔(dān)心你出什么意外?!?br/>
見他態(tài)度有所松動,水月然立刻說道:“我保證,下次出門一定讓你陪伴在左右。好不好!”
其實冷星辰知道,她嘴上不說,依舊是為了他考慮。
公主府的妖怪駙馬已經(jīng)傳遍整個京城,旁人從開始的驚異,到現(xiàn)在的慢慢接受這么一個人的存在。礙于皇家的顏面也無人敢上前指責(zé)他什么,但是背后的指指點點依舊存在。
盡量去忽略,不去在意。他在嘗試去讓眾人接受。
只因水月然,她愛熱鬧的性子不能因為和他在一起而被磨滅,他不能改變別人的想法,但是他能改變自己,讓他娶接受別人的目光。
“嗯?!崩湫浅捷p聲應(yīng)道。見水月然走路有些輕浮,立刻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水月然欣然一笑,總是最需要他的時候就能出現(xiàn),不需要言語,但但一眼就知道對方的所想。
“現(xiàn)在回屋躺下,好好休息?!?br/>
“是!”這一聲,水月然答應(yīng)的無比爽快。
踏著愉快的步伐,向著臥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