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戎答應的事,絕對會做到。
這是田湉和肖禾的共識,于是兩人像綻開花了一樣跑到對方面前一個響亮的拍手。
“耶!成功!”
安修戎幽幽地補充道:“但不是今天?!?br/>
“遙遙無期?!”田湉回過頭,怒目看著她。
“不,”安修戎嘴角微動,“明天下午的家宴。”
田湉長舒一口氣,用眼神詢問安媽媽的意見。
肖禾同她一樣,只要安修戎答應便已經(jīng)是天大的驚喜。作為一名母親,等一個穿裙子的女兒已經(jīng)等了二十八年了,不在乎再多等這一天。
田湉試完衣服后,安媽媽和古薇也分別試了明天的服裝。等三人忙完,叫下來了一進門就跑去樓上待著的喬。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大家對喬的喜好和性格基本有了了解。
這孩子雖然和人交流沒有問題,但其實并不放松。為了能讓他生活得更舒適一些,田湉允許他在人多的時候找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靜靜地待著。
喬的隨身小書包里帶著一臺學習機,不用吩咐,他就會在空閑時掏出學習機跟著ai學習知識。
喬下樓時,雙手背后。
直到走到了大家面前,才將手攤到了前面。
兩只小小的掌心里躺著一支紙折的玫瑰。這是一張在出學校的時候,有人塞在田湉懷里的廣告單。色彩豐富的紙張被折成玫瑰花后,讓花瓣也染上了絢麗的色彩。
玫瑰不僅花瓣層層疊疊,花枝花葉都沒少。
喬看向肖禾,小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大大的眼睛已經(jīng)顯得足夠可愛:“上尉,送您?!?br/>
肖禾驚喜地捂住了嘴巴。
喬又加了一句:“漂亮的玫瑰送給最漂亮的女士?!?br/>
“哦,我的天吶。”肖禾接過玫瑰,“我非常喜歡,這是我近十年收到過的最浪漫的禮物?!?br/>
喬點點頭,嘴角現(xiàn)出一絲微笑。沉穩(wěn)的小紳士模樣。
安修戎偏了偏頭,突然在田湉耳畔道:“這話多虧沒有讓我父親聽到?!?br/>
田湉忍著笑,摸了摸喬的腦袋:“乖兒子,媽給你挑漂亮衣服好不好?”
“好。”喬毫無異議。
這一晚告別安家,肖禾站在門前依依不舍。
安修戎道:“明天一早就見到了。”
“明天就不一樣了,”肖禾瞪她一眼,“身份就不一樣了。”
安修戎沒再說話,田湉樂滋滋地道:“明天我們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br/>
“好,好?!毙ず探K于肯放他們走。
到了217的學生宿舍樓,古薇下了車。安修戎問后座的田湉:“今晚睡在哪?”
田湉正在看喬寫字,頭也沒抬道:“我房間啊。”
自從有了喬,田湉沒有再在安修戎房間過夜,她要照顧喬,兩人住在子樓她原來的屋子里。
“嗯?!卑残奕謶艘宦暎瑳]再說話。
車很快到了子樓。田湉推了車門準備下車,突然怔了怔。
她重新拉上了車門,問安修戎:“你是不是想……”
安修戎沒回頭,抬眼在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窄窄的后視鏡映出安修戎漂亮又凌厲的眼睛,四周光線昏暗,唯有這眼睛明亮、深處似乎閃著火光。
田湉的后半句話沒問出口,安修戎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關于兩人之間的親近,向來是田湉主動。安修戎這樣的性格,注定了她只是做一個心甘情愿的接受者,田湉幾乎從未見過安修戎如此清晰明顯的意圖。
這讓她的心臟倏地奔騰起來。
放小孩子一個人睡覺不太好。
所以我選擇安修戎。
田湉摸了摸喬的腦袋:“喬先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好?!眴厅c點頭,背好自己的小書包毫不猶豫地下了車。
等他進了樓,四周便徹底安靜下來。
“上,上去嗎?”田湉有點緊張。
安修戎點點頭,下車后牽住田湉的手腕,大跨步地往樓上走。
一路安靜,只有人工智能的提示音。田湉一顆心隨著安修戎的步伐咚咚咚地加重。
待會會干些什么呢?一個激烈的吻?一個纏綿的擁抱?上次摸到了安修戎的腰,這次會更進一步嗎?
熟悉的門打開,門里是熟悉的藍色。
田湉準備彎腰換鞋,身子突然凌空而起,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已經(jīng)在了安修戎的懷里。
強勢公主抱,這很帶感。
田湉在心里狠狠地握了個拳,一只手順勢攬了安修戎的背。
安修戎的背,挺拔,漂亮的弧線。她目的明確,直奔臥室,又是一個旋轉(zhuǎn),田湉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安修戎緊接著壓了下來。
兩張臉咫尺之間的距離。
田湉小心翼翼小小聲地提醒:“鞋?!?br/>
安修戎沒理她,身子重重地、穩(wěn)妥地壓在了她身上。
田湉猛吸了一口氣。
這種全身的熨帖讓她的四肢百骸瞬間打出細密的電流。噼里啪啦,每一下都讓心臟抽緊又猛地放松。
太……舒服了。
安修戎的腦袋擱在她耳側(cè),柔軟的頭發(fā)散在她脖頸,這么兇猛的一系列動作后,突然安靜下來。
田湉陪著她安靜,反正她的每個細胞都可以感受到安修戎的溫度和脈搏。
時間緩慢而寧靜,田湉不知道過了多久,然后她的耳尖微微一熱。
那是安修戎的吻,印在她耳廓。
輕輕的,溫熱的。
“很癢?!碧餃徯χs了縮脖子。
安修戎逮住她的脖子,落下一個深深的吮吻。這是大動脈的位置,敵人如果咬住這里,就是致命的位置。
安修戎的唇在這個位置,久久沒有移開。
田湉壓抑著身體里下意識的自我防衛(wèi),將自己盡力放松再放松,呈現(xiàn)出一個毫不防備的親昵姿態(tài)。
安修戎終于收了嘴,她抬起了頭,眼睛卻還盯著剛才親吻的位置。
田湉剛想偏頭對上她的眼睛,安修戎又埋頭下去,這次是一個迅速卻兇猛的吮|吸,這力道,已經(jīng)不能算在吻的范圍,田湉覺得她簡直想透過皮膚吸出她的血。
這次再抬起頭,似乎終于滿意了。安修戎稍微支起了身子,看向田湉的臉。
田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著問她:“怎么了?”
安修戎的呼吸輕輕灑在她唇邊,道:“想你?!?br/>
“一整天都待一塊呢?!碧餃徆室獾?。
“就是想你?!卑残奕窒騺砗唵卫?,再復雜的心理活動,只抓最重點最洶涌的那一句。
“想到想吃了我嗎?”田湉指尖點在自己脖子上。
“蓋個戳?!卑残奕值?。
田湉噗地笑出聲,偏頭過去,用手捂著臉,笑了好一會兒。
笑得整個臉變得緋紅,田湉被安修戎扒拉開了手。
安修戎修長的手指固定住她的腦袋,慢慢地掰回到與她對視的位置。
然后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睛看著她的眼睛,然后又掃過她的鼻梁,滑到她的唇。
滑到她的唇時,田湉看到安修戎幾不可見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下。
田湉收了笑意,小聲問她:“你是想親我嗎?”
安修戎的眼睛回到她的眼睛上,沒回答。
田湉看著她,小聲又小聲,只是唇瓣輕輕碰了碰:“想親你就親么?!?br/>
安修戎的吻落下來,纏綿深長,溫柔又迫不及待,紳士又喪心病狂。
親到田湉覺得自己的舌頭大概不是自己的,是安修戎的盤中餐。
親到有津|液滑到嘴角,一向大膽又豪放的人兒臉燒得通紅。
安修戎的手指開始不安分,細長的指尖鉆進她的身體里,沒了布料的阻隔,觸碰時就像將冰扔進了火里。
“滋啦”一聲,激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