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的夜晚顯得頗為安靜,夜晚的空氣中彌漫著春天的味道,樹木花草妝裹著一身翠色和著閃閃的月光,為春韻添加著嬌俏的色彩,偶爾吹過一陣風(fēng),讓人感到感覺格外清涼……
(聲明:前文中的‘冷日’從今以后都用月亮代替,唉……這是當(dāng)初過于自以為是而犯的一個錯誤,希望廣大書友能原諒,前面的內(nèi)容我會抽時間一點點改回來的,之所以要改是因為居瘋發(fā)現(xiàn),冷日沒有月的那種感覺,也沒有那種詩意,好了就說這些,再多就成水字了……)
雨王府中,洛晨和雨琳走上了一座拱橋,他們雙手杵著橋上的橫梁,洛晨聽雨琳提出要陪自己去東土,他沉默不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讓雨琳能明白自己的苦衷!
“于公子,你……怎么不說話?”雨琳見洛晨遲遲未給出答復(fù),便出言問道
洛晨苦笑一聲說到“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你答應(yīng)了?”雨琳語氣有些激動的問道
洛晨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目光望著橋下波光粼粼的池水,說到“給我一天時間,讓我再想想……”
“好,那明天的這個時候,我來這里等你”雨琳神色有些失落的說到
“嗯,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嗯”雨琳眨動著動人的雙眸,她將頭微微抬起,看著洛晨的眼睛點了點頭
說罷兩個人便背過身,向著兩個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拱橋,此時洛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覺得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即使自己不想,不過還是傷害了雨琳,別說給自己一天時間,就是給一百天,自己又該拿什么去給雨琳答案?!
洛晨恨自己,恨自己不夠強,恨自己為了生存放棄了很多東西!自己現(xiàn)在改頭換面隱姓埋名,連想說一句真話都變得這么難!若是自己夠強大,又何懼落仙閣?!便可以直接殺到東土救出憐兒,神擋殺神,佛擋*?。?br/>
洛晨一路回到房間,他推開房門,頓時房間里有微弱的火靈石光芒灑在身上,洛晨坐在床邊嘆了口氣“雨琳的搭救之恩,也只能以后再找機會報答了……”
……
此時落仙閣中,姬浩宇所在的東殿,姬浩宇看著走進(jìn)來的志新,沉聲問到“洛晨抓到了?”
“稟少主……還……沒”志新將頭壓的很低,面色慚愧無比的說到
“飯桶!我堂堂落仙閣,居然連一個玄階的小修士都抓不到??!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 奔Ш朴罾湫Φ?br/>
“少主,屬下覺得……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包庇那洛晨,將他藏了起來?”
“神都之中誰敢與落仙閣為敵?!明明是你們這些人廢物,偏偏要找這些無用的借口來為自己開脫!!”姬浩宇豐神如玉的臉龐上露出猙獰之色,他聲音低沉帶有怒意的說到
“撲通”一聲,志新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到“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哼!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懲罰你?”姬浩宇眼睛微微瞇起,一字一句的說到
“志新愿以死謝罪,不過少主能否容志新再說一句話”志新眼神暗淡無光的說到
“說!”姬浩宇一拂衣袖,將身體轉(zhuǎn)了過去
志新緩緩說到“眼下屬下的人已經(jīng)將落仙城搜了一遍,沒有放過任何可疑之人,并且影王府的人和姬華長老的人也搜了一遍,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洛晨的蹤跡,屬下覺得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可以解釋!”
“哪兩種?”
“第一便是那洛晨小賊早就離開了神都,第二便是屬下之前所說的,有人將那洛晨藏匿了起來……”
“……洛晨絕對沒有離開神都!難道……真的有人敢包庇那洛晨么?”姬浩宇也泛起了嘀咕,他有些不相信神都中有人敢如此行事
“若是平日那些人定然不敢,不過現(xiàn)如今閣主大人遠(yuǎn)在南妖神嶺,而東土的魔族則虎視眈眈,還揚言要攻打神都,在這種情況下很有可能會有人鋌而走險,畢竟那洛晨手里很有可能掌握著無影劍功法和麝香骨隕,就沖這兩樣就足以讓那些神王世家心動了!”
姬浩宇聞言在大殿里來回踱步,臉色陰沉沉的,過了好一會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志新,說到“你說的有些道理,人在足夠的利益面前難免會鋌而走險,那洛晨手里的東西一定不能落入別的勢力手中??!志新聽令!”
“屬下在!”志新抱拳應(yīng)到,眼中又恢復(fù)了神采,此時他對洛晨的恨已經(jīng)到了極點,他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將洛晨抓住,然后狠狠地折磨,眼下他見姬浩宇信了自己說的話,神色也就不再那么沮喪了
姬浩宇厲聲說到“現(xiàn)在開始搜查神都的所有勢力,一定要抓住這洛晨,別忘了,他手上還有那枚神秘的蛋!”
“是,屬下遵命”志新無比痛快的應(yīng)到,可是隨即他又想起了什么,說到“可少主,落仙閣中拋去那些神王世家不說,還有不少的超級勢力,屬下去搜查,恐怕……”志新表情為難的說到
“蠢貨,現(xiàn)如今魔族的勢力差不多都從神都撤走了,我們貼出告示,就說那洛晨是魔族的奸細(xì),你便以此理由在神都中搜查!”
“屬下這就去辦!”志新高聲說到
“去吧,這次抓不到他,你就不用回來了!”姬浩宇冷冷的說到
“是!”志新態(tài)度堅決的說到,說罷他便大步離開了東殿
這一切都被躲在屏風(fēng)后的肖碧瑤聽得仔細(xì),她繡眉蹙起,心中想到“洛晨……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
雨王府中,洛晨覺得自己不能待在雨王府了,無論外面如何自己也應(yīng)該離開這里,若是再待下去,定然會被雨王發(fā)現(xiàn)端倪,到時候等雨王認(rèn)出自己不是姬浩宇,那說什么就都晚了,況且再待下去只會傷害到雨琳,洛晨覺得雨琳是個好女孩,自己不能利用她的感情
洛晨看了看窗邊的桌案,他走過去坐在了桌案前,隨即拿過桌案上的筆紙,深吸一口氣寫下這樣一段話:“琳兒,我走了,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其實我的修為并沒有被封印,你看到的我也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對你們說的話基本都是假的,有時候一個謊言需要用許多謊言去圓,我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樣的偽裝……
若我能活著,來日定會報答雨王府的恩情,不過在此之前,還希望你能將我忘記,就當(dāng)我從未出現(xiàn)過,就當(dāng)那天你沒有遇見裝作受傷的我……
即使我已經(jīng)不在北神平原,也依然會記得雨王府,記得雨王府中的兩位小姐,記得你們的恩情!”
洛晨看了看手中的書信,一時間感慨萬千,有時候逃避是一種無奈的原則,洛晨沒有想到雨琳會對自己一見鐘情,這一切都讓他猝不及防,原本他想再在雨王府藏幾天,不過現(xiàn)在卻不得不走了
洛晨將寫好的信壓在了桌案上的硯下,隨即強行運轉(zhuǎn)千面狐術(shù),將臉變成了雨王府管家根叔的,換了一身衣服后,便悄悄的走出了房間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雨王府中只剩下兩三隊守夜的護(hù)衛(wèi)還在四處巡查,洛晨避過他們,悄悄的來到了當(dāng)初自己進(jìn)入雨王府的那個園林,園林里一片漆黑,茂密的古樹枝葉將月光遮掩,洛晨小心翼翼的走在其中
正當(dāng)他即將要達(dá)到那院墻時,他忽然看見前面有一絲光亮,洛晨心頭一緊,他剛想躲避,這時腳下突然傳來“嘎吱”一聲,一個樹枝應(yīng)聲折斷
洛晨心到一聲壞了,果然此時他耳邊傳來一個聲音“是誰在那邊?”
“是她……”洛晨認(rèn)出那聲音正是雨王府二小姐雨瑤的,顯然雨瑤也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跳,她壯著膽子高舉火靈石走到了洛晨身前
洛晨將身體夠摟著,裝作根叔的樣子,希望能以此來瞞過雨瑤,同時他體內(nèi)靈識之海翻滾,隨時準(zhǔn)備飛逃出去
“根……叔……?你……你這么晚都沒睡???”雨瑤十分吃驚的說到
洛晨不能說話,因為一說話就露餡了,自己和那根叔的聲音相差甚遠(yuǎn),就算是刻意模仿也模仿不出來,洛晨急中生智,他繞著雨瑤走了一圈后,聲音壓低咳了兩聲
雨瑤看洛晨這般反應(yīng),急忙說到“我只是晚上睡不著,出來……出來看看風(fēng)景而已……”
洛晨心中偷笑,這么晚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看哪門子的風(fēng)景啊,這雨瑤擺明了是與自己抱著同樣的想法,想要趁著夜深人靜之時偷跑出去,可卻沒想到與自己撞了個正著
洛晨依舊沒有說話,他低下頭盡量不去正視雨瑤的眼神,旋即嘴一列,滄桑的臉上露出冷笑之色
“好吧,我承認(rèn)就是了,我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雨王府太悶了!爹爹說這幾天神都不太平,讓我待在家里不許出門,這……這會把我憋瘋的……”雨瑤頗為委屈的說到
洛晨沒想到這雨瑤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他點了點頭頭,用鼻音哼出來一個“嗯”,隨即他用眼神示意雨瑤回去
雨瑤見此雖然感覺今天的“根叔”很奇怪,不過卻也沒多想,她興奮的說到“謝謝根叔”,說完她踮起腳尖在洛晨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回去……
洛晨用手背擦了擦臉,嘆道“好險……若是她感知我的修為,那我就露餡了……”
洛晨沒有猶豫,他見雨瑤走遠(yuǎn)后便快速的翻墻而過,就此離開了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