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澤……”看著氣息駭人的靳尚澤,紀欣妍滿臉恐懼地后退著,慘白著臉還企圖狡辯,“他說的都是假的,他在騙你?!?br/>
嘭——
靳尚澤抬腳就狠狠朝她臉上踹去,一腳將她踢飛出去。
“?。?!”紀欣妍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立刻吐出一口血帶著幾顆牙齒的血。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徹底敗露了!
于是她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立刻爬起來向靳少澤,痛哭流涕地懺悔道:“靳少,靳少!我錯了!我該死!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妄想取代姐姐了。您大人不計——?。。。 ?br/>
“你不配叫她姐姐!”靳尚澤發(fā)狠地扯著她的頭發(fā),像是要把她的頭皮都扯掉般將她整個人都提在空中,然后將她重重摔出去。
紀欣妍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后像一灘爛泥般樣趴在地上發(fā)出痛苦不堪的呻吟。
靳尚澤只掃了一眼,就把冰冷肅殺視線轉到保鏢隊長身上,保鏢隊長打了一個冷顫,然后把腦袋重重往地上一磕:“求靳少看在我跟隨您多年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吧!”
曾經(jīng)是雇傭兵的他太清楚那些兒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殘忍手段了,即便他這樣一個鐵錚錚的硬漢也熬不下來。
靳尚澤冷冷地看著他:“在背叛我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會有什么樣的下場。把他們關進刑訊室?!?br/>
聽到刑訊室這三個字的時候,保鏢隊長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起來,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哀嚎:“求求您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別墅的傭人們聽著他凄厲的哀吼都忍不住身體發(fā)寒,尤其是幾個幫著紀欣妍虐待過紀青春的傭人更面無血色,恨不得時間能倒退再也不做那缺德事了!
只要一想到少爺知曉后,她們會得到的下場就不寒而栗。
所有人傭人都知道,靳尚澤向來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否則當初在他母親車禍去世后,他就會直接把“兇手”紀青春送進監(jiān)獄,而不是把她留在身邊用盡手段折磨著她。
然而,當初他帶給紀青春所有的傷害和痛苦,在他得知了一切真相之后,都加倍地還在了他身上。
靳尚澤被巨大的悔恨和痛苦折磨得幾乎快要窒息而亡,充血的眼里溢滿了悔恨的淚水。
他的軟軟,到底是怎么在他不斷的傷害折辱中活下去的呢?
口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靳尚澤將涌上喉嚨的血強行壓下去,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他要親自去把他的軟軟接回來。
——
“找到少夫人了嗎?”
“找到了?!?br/>
靳尚澤迫不及待地追問:“在哪?”
助理低著頭,低聲道:“在城郊的火葬場?!?br/>
靳尚澤先是一怔,隨即露出一抹溫柔寵溺的微笑,喃喃道:“軟軟怎么跑到那種晦氣的地方去了,我要趕緊把她才接回家才行。”
助理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少爺,少夫人她已經(jīng)——”
“閉嘴!”靳尚澤沉著臉厲聲呵止住他,眼里充斥著冰冷的殺意,“不準你詛咒她!”
助理身體一顫,不敢再多言一字。等到了火葬場親眼看到紀青春的骨灰,少爺自然也就會接受事實了。
靳尚澤下顎的曲線緊繃著,越接近目的地,眉頭擰得越緊。
在車子開進火葬場里面后,靳尚澤的面色止不住地發(fā)白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顫抖的雙手拉開車門走下去。
工作人員立刻熱情地迎上來:“這位先生是來領取骨灰的吧?”
靳尚澤面無表情地搖頭:“不。我是來找人的,請問我的妻子紀青春現(xiàn)在人在哪里?”
紀青春?他們這里沒有紀青春這個人啊。
聞言工作人員一愣,隨即很快想起屋里其中一個沒人認領的骨灰之前有人打電話確認了,骨灰上的名字就是紀青春。
知道有些兒人不喜歡把親人的死說得太直白,就識趣地改口道:“原來你就是紀青春的家屬,她就在屋里,請跟我來?!?br/>
靳尚澤強行壓制著心底的不安,跟在他身后,一進屋就看到了架子上擺放著的幾個骨灰盒。
他立刻怒不可遏道:“我是讓你帶我去見她,你帶我這種地方做什么?!”
工作人員被他吼地一愣,隨即指著其中一個盒子道:“這個就是紀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