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猛然握緊右拳,感受著體內(nèi)不斷傳來的澎湃之力,舒暢至極的活絡起身體的各處關(guān)節(jié)。
旋即一陣霹靂吧啦骨骼相互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做完這些后,李信這才舒舒服服的呻吟一聲…
“哇~”
“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難怪這頂圣之途,令人神往非常?!?br/>
李信淡淡一笑,身影緩緩自半空落下。
等待許久的五大丹尊以及令一郎等人紛紛上前恭賀李信渡劫成功。
對此李信只是莞爾一笑,并沒有顯得太過歡喜。
因為比起他渡劫成功而言,此刻還有一件事讓他更為上心,那就是距離眾人不遠處的黑袍身影。
“你認得此人?”
魂九第一時間把黑袍人的出現(xiàn)歸根結(jié)底到了李信身上。
聞言李信也不避諱,僅僅只是點了點頭道:“我去會他一會。”
見狀眾人皆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李信向黑袍人掠去。
隨著二人距離的不斷拉進,一股濃郁到幾乎能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開始不斷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我給了你生的機會,卻沒讓你學跟屁蟲一樣粘著我!”
李信目光淡漠至極的盯著黑袍人傳音說道。
而黑袍人對于李信能夠認出自己這一點,并沒有感得太過意外。
他仰起被黑袍遮住的半邊臉頰,一雙熠熠生輝的金色眼眸,仿佛能夠一眼看穿李信。
黑袍人不置可否的攤了攤手說道:“貌似這小界并不是你說的算,我還不是想在哪就在哪?!?br/>
聞言,李信雙眼微瞇的死死盯著后者的眼睛說道:“有事快說,沒事快滾!”
“呵呵…”
“你死到臨頭了,該敢這么跟我說話?!?br/>
黑袍人同為李信,對于前者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顯得格外不爽的說道。
“嗯?”
李信一聽前者似乎話里有話,立馬來了興趣說道:“你知道什么?”
黑袍人見李信這幅模樣,立馬得意忘形的怪笑起來說道:“不妨告訴你,那五個老東西,可每一個安好心的?!?br/>
“如果想活命,最好帶上我一起去。”
李信一聽黑袍人這語氣,頓時有些迷茫的傳音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br/>
“你最好說清楚點,不然只要我一死,你也活不了?!?br/>
李信刻意強調(diào)了語氣,似乎是在威脅黑袍人。
“那五個老東西沒什么會被小圣單獨釋放,難道你就沒點腦子嗎?”
“我真懷疑你是個不長記性的蠢貨?!?br/>
事到如今,黑袍人也不在隱瞞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當即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李信。
“小圣留下這五個老東西,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步!”
“小圣負傷,實力不足巔峰十之八九不假,可抹殺一個半步頂圣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br/>
“別跟我說什么九紋歸元丹,那都只是騙你送死的把戲?!?br/>
“就連那個乘云子,也早在附魔島時身死道消了?!?br/>
“不然一個小小的人皇無我,豈能逃出小圣手心?!?br/>
“說了這么多,你也應該清醒了吧?!?br/>
黑袍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李信傳音說道。
不得不說黑袍人這一席話下來,李信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狀態(tài)。
“養(yǎng)肥一個頂圣,從而提高自身恢復速度的手段屢見不鮮,所以屠小圣是假,請你入請你入甕才是真?!?br/>
黑信一語點破迷津,頃刻讓李信面色一僵,汗毛直立!
“該死?。?!”
“我險些又中了同樣的計謀!”
李信開始在心中暗罵自己不長記性,又一次被利息沖昏了頭腦。
可讓他更感詫異的是,黑信貌似一直都很想他死,可為何此番又好心好意提醒于他。
黑信見李信眼神閃爍不定,也是立馬猜出了其心中所想。
為了解除李信對他的猜疑,黑信不動聲色的傳音說道:“南天宮殿已經(jīng)把你的底子全部摸清,并且為了逼你現(xiàn)身將瑤氏囚禁。”
“所以如果你死在這里,僅憑我一己之力,無法拯救她與水火之中?!?br/>
“什么?。?!”
當李信知道南天宮殿竟然會用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逼他現(xiàn)身后,當即神色一寒,怒不可遏。
可沒等李信想要接著詢問什么,黑信便率先打斷說道:“小圣我等要殺,東西你我平分,事后道行猛進,方可議回歸之事。”
“嗯?”
這一次李信真的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家伙,畢竟現(xiàn)如今最重要的事情,無疑是返回主界救出瑤氏。
可黑信悄悄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惦記著趁人之危的事情。
“你就這么自信僅憑你我,便能橫掃那些個小圣?!?br/>
李信眸光深邃的遲疑問道。
聞言,黑信冷冷一笑說道:“九紋歸元丹是假,但你我本源之力相同是真?!?br/>
“若你我融為一體,其結(jié)果必然超越我等分散后整體實力太多。”
“這一點不論你我都在清楚不過!”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現(xiàn)如今的南天門主,已經(jīng)半只腳踏入全圣狀態(tài),外加一個圣人龍尊,想要在他面前血洗南天宮殿,如果我等沒有足夠的實力,是無法做到這一步的。”
黑信將整件事情都已經(jīng)計算在內(nèi),這或許是他謹慎所致,又或許是有某種原因。
但毋庸置疑的是黑信這次主動提出聯(lián)手,便已經(jīng)說明了此事的困難程度。
李信抿了抿嘴,似在不斷思量著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不用想了,此番將計就計,只要你我融合,想要抹殺那些個小圣不在話下?!?br/>
“而這也是我們返回主界前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幫助我也就是幫助你!”
“只要能救出瑤氏,你我二人間的新賬舊賬往后再算?!?br/>
黑信都已經(jīng)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李信也是沒了任何猶豫。
與其相信那幾個老家伙,他更加信任自己這具分身。
因為不管怎樣,哪怕是李信也好,還是黑信也罷,在他們心中都有著專屬的逆鱗。
那就是瑤氏!
更何況這片天地任何人殺他本尊,黑信都會隨之消散。
唯獨黑信殺他,方可奪回本源之力,名正言順的成為本體。
如此說來,黑信不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算計與他,否則他同樣逃不出小圣的手掌心。
李信捋清思緒,向黑信伸出手掌淡淡說道:“我很期待我完全體的實力!”
“哼哼哼~”
黑信也是咧嘴一笑一把攥住李信的手掌說道:“從此刻起,真正的猛獸只有你我二人!”
黑信言罷,頓時化為一道黑光轉(zhuǎn)進了李信的眉心。
旋即李信的眸光似乎在此時變得更加深邃起來。
他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返回眾人跟前解釋說道:“為了增加此番成功幾率,我特意從他界尋來老友。”
“其實力雖說僅僅只有人皇無我,但卻神通廣大?!?br/>
“還請各位不要怪我多事,畢竟有人幫忙那是在好不過的事情。”
李信這一通解釋直接讓五大丹尊面面相覷,當然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心,李信連忙改口說道:“事成之后,他能分到什么好處,全憑諸位意愿?!?br/>
見狀,五大丹尊雖說十分不情愿,但也只能點頭應允黑信的加入。
“既然如此,勞煩前輩們帶路了?!?br/>
李信笑盈盈的沖五大丹尊拱手說道,絲毫看不出他有什么可疑之處。
“嗯?”
“又要有嗎?”
令一郎在此刻傳音說道。
李信聞言不動聲色的回復說道:“此番你等不必隨行,且安置好自己,待我回來后準備返回主界!”
得到消息的令一郎來不及驚訝于李信的回答,便目送李信等人向天際掠去。
“我們也走吧?!?br/>
令一郎在收到李信的回復后,第一時間傳達眾人,讓他們按兵不動,安靜等待李信的回歸。
天際之上六道身影依次劃破云層,帶出一道又一道純白云尾。
“不帶他們是小友最明確的決定,畢竟咱們即將面對的,可不是如同過家家一般簡單的角色?!?br/>
魂九扯著嗓子淡笑一聲說道。
李信聞言,不由在心中暗罵這幾個老狐貍還真會裝蒜。
如果此番沒有黑信傳信,恐怕他還真就著了他們的道。
不過他表面上卻漏出一副勢在必得的神色說道:“他們只是些拖油瓶罷了,讓他們跟來,豈不是以卵擊石,妄添負擔?!?br/>
“說的不錯,還是小友看的透徹?!?br/>
其余丹尊皆是紛紛附喝著李信,對于他們來說就怕李信不貪。
然而自打修士開始證道那一刻起,又有幾個人不貪得無厭?又有多少人因貪成就大道,又得多少人因貪步入輪回…
所有人都明白富貴險中求的道理,可真正求得富貴的家伙萬里挑一。
貪,是修士的病根,更關(guān)乎著修士能否一步登天的命脈。
很明顯,李信第一次的失敗,全因貪而造成,好在上一次有倚天道祖為他擦屁股,這才不至于他步入輪回。
但這第二次,李信又險些因貪,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所以如果黑信所言屬實,當五大丹尊漏出廬山真面目時,李信必然要將他們挫骨揚灰,并將他們靈體關(guān)進無欲之棺中煉制成中皇旱魃!
李信痛恨那些欺騙他的人,而那些欺騙他的人,都將迎來前所未有的痛苦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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