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聲一看,就見周卦打開了一個郵件。
“銷售部全體員工十分鐘后到大會議室開會!”
還沒等我看完,我的郵箱里也多了一封同樣的郵件。
“開什么會?”
周卦見我不解,頓時笑了笑:“你剛來公司不久,還不知道我們公司有個會議是專門表彰業(yè)績突出的同事?!?br/>
“也就是你啦!”周卦朝我擠了擠眼睛。
我聞言嘴角一抽,跟著周卦一起去了大會議室。既然是銷售部門整體員工,自然也就包括了銷售二部。
表彰會是由蘇琪主持的,想想蘇琪一個女總裁,一天到晚要處理整個公司的事務(wù)不說,就連這種表彰會也要親歷親為。
看樣子做總裁也是很累的。
我搖了搖頭,蘇琪在臺上講了幾句尋常的開場白,便重點表揚(yáng)了我一下。不過她看向我的時候,早就沒了之前在辦公室的羞赧神色。
而這個表彰會也確定了我的提成和獎金,一共三十萬。
在遇到蘇琪之前,我做夢也不會想到不足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從一個瀕臨破產(chǎn)的無業(yè)游民,搖身一變成了月薪幾十萬的白領(lǐng)。
蘇琪開會的時候,宋佳就坐在她旁邊,這也說明她們兩個關(guān)系親密度不僅僅只有工作上。
倒是期間宋佳接了一個電話,隨后便在蘇琪耳邊低語了幾句,我就看到蘇琪點了點頭。
不過宋佳這個鄰家小妹一樣的女孩子,在蘇琪提到我的時候一直朝我眨巴眼睛,我以為她也在為我高興,就沒有多想。
可就在會議結(jié)束之后,宋佳沒有跟著蘇琪離開,反而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宋佳……助理……”我本想直接叫宋佳名字,想了想這里這么多同事,后面還是加了兩個字。
“哼!”
但我沒想到的是,宋佳竟然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這是什么情況?
我微微張了張嘴,有心想問為什么,到底人多耳雜,也就沒問出來。
或許是宋佳見我沒開口,過了一會兒便偏過頭,只見她氣呼呼地說道:“徐立,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騙子!”
宋佳的聲音不大,顯然也知道注意影響,特意壓低了聲音。只是見她這么大火氣,我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騙了她?
如果要說救,我記得那天還是我把她從熊達(dá)的魔掌中解救出來的,到底誰忘恩負(fù)義嘛!
宋佳聞言更是生氣了:“之前你跟我打聽蘇總的行程,是不是為了宏鑫大廈這個單子?”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熊達(dá)的壞事已經(jīng)被我攪了,告訴宋佳自然也沒有關(guān)系。
“那說好的大餐呢?”
宋佳突然一伸手,一臉傲嬌的模樣。
被她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來為了讓她幫忙,那天答應(yīng)了請她吃大餐!
想起來后我一拍腦門,急忙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咳,這不是正打算考慮帶你去哪里吃嘛!”
“這還差不多!”宋佳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她滿意地收回手,“不用考慮了,我知道哪里新開了餐廳,到時候我們直接去就行了。不過現(xiàn)在你不能走?!?br/>
原本看著已經(jīng)把宋佳應(yīng)付住了想開溜的我,聽到這句話頓時停住了腳步:“為什么?”
“待會有一個大客戶要來談生意,蘇總親自接待,你留下和我打掃衛(wèi)生?!?br/>
沒想到宋佳讓我去干苦力活,但想想如果不是那天她給我提供的情報,熊達(dá)都已經(jīng)得逞了,也就沒有我成功出單的機(jī)會。所以我只好留了下來。
不過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宋佳口中的大客戶,能讓蘇琪親自接待的,級別也應(yīng)該是總經(jīng)理以上了吧?
而沒多久,蘇琪便微笑的帶著一群人走進(jìn)了會議室,在她身后半步的,則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
中年男人在前呼后擁下進(jìn)了門,就在我想著什么時候自己能像個企業(yè)高管享受一下這種高待遇的時候,我便一眼認(rèn)出了這個人。
而后瞬間,我的雙拳便緊握了起來。
是孫文!
自從上次和這個孫子在酒吧干了一架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這次看見他,這孫子竟然比前幾天還發(fā)福了一點,有錢人到底是有錢人。
但最后,我的目光卻死死地定在后面的女人身上。分手后,這是我第二次見到李恬。
第一次是在熊達(dá)的辦公室,而這一次,則是在我任職的錦繡國際。
讓我眉頭緊皺的是,李恬看起來竟然比前幾天還要憔悴一些,雖然她化了淡妝,但依然可以看出一絲黑眼圈的痕跡。
難道李恬跟了孫文之后,真的一直過得不如意?
我看到了李恬,她自然也看到了我,原本平淡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復(fù)雜難明,或許是看到我手上拿著的抹布,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我沒時間想太多,因為這時候雙方已經(jīng)落座,像我們這樣打掃衛(wèi)生的閑雜人等,是應(yīng)該退出會議室的。
而在我退出去的時候,孫文仿佛沒有看到我一樣??赡茉谒睦铮缥疫@樣的螻蟻是不配入他這種公司高層法眼的。
但我還沒走出門,從走廊里就沖過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我沒有看到她穿錦繡國際的員工服,一時間也不確定她是不是公司的員工。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一來就直奔孫文,在所以人都沒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她直接沖著孫文叫了出來:“姓孫的,你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老娘跟了你四五年,這個狐貍精一來就把老娘丟在一邊?”
我萬萬沒有想到,剛剛沖進(jìn)來的女人竟然跟孫文會扯上關(guān)系,更沒想到她口中的狐貍精,居然是說李恬!
當(dāng)我看向李恬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她的臉色果然蒼白了幾分。
孫文同樣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但他到底是一個高管,經(jīng)過短暫的反應(yīng),他皺著眉頭道:“王麗,你來干什么?”
王麗見孫文這樣文問,更是如同潑婦一般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你還有臉問我,剛進(jìn)星光公司不到兩年就被你潛/規(guī)則,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了你四年多,想這樣不清不楚的把老娘甩了跟這個狐貍精在一起?我告訴你,沒門!”
聽到這里,我才明白過來,這個叫王麗的女人是孫文以前的情/婦。我不知道孫文有沒有結(jié)婚,但這老小子貪圖美色的方面都快趕上老色/鬼熊達(dá)了。
同時我也知道了,為什么李恬會過得這么憔悴。以王麗這個女人潑婦的性格,溫柔爾雅的李恬估計吃了不少苦吧。
“不就是一個會裝可憐的狐貍精嘛,我今天倒要看看她的臉有多漂亮!”
王麗話音剛落,就張牙舞爪地沖向了李恬,我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