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芒籠罩著赤誠相對的兩人,陳楚莊訝然。
“怎么是你?”站在面前的龍三和往日有些微不同,目光如水,猶如秋波蕩漾,激起他心中一陣陣莫名的漣漪。
“怎么有些失望嗎?”龍三看了看自己小巧玲瓏的身材,明顯遜色于九尾那驚天地動鬼神的傲人身材嘛,立時有些氣餒。
“不會,我很喜歡,剛剛好。”陳楚莊憐惜地摟過她,一把把她抱到了床上??粗硐戮o張不已的龍三,他有些躊躇。
濃密纖長的睫毛稍稍碰觸到他的鼻尖,那股搔動沖擊而來,此刻他只想順心而為,不想其它。再次緊緊抱住了她,探索著,緩慢而堅定地深入了那窄小的入口。
她面色緋紅,緊緊摟著陳楚莊,迎合著他帶來的沖擊,
交融著的汗液與體液,在接二連三的登頂中,兩個人的身心達到了至高無上的契合。
賓館樓下是理發(fā)店,十點鐘準時放上了愛情買賣這首歌,老板王鳳嬌坐在那里涂指甲油,這么早一般不會有客人上門的。
余光忽然覷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賓館出來,只是個側(cè)臉就比她店里的鎮(zhèn)店紅牌劉玉華要嬌俏可人的多,用自己家死鬼的說法就是看見都想咬一口的小臉蛋。
只見她穿著不倫不類的對襟中山裝,臉色潮紅地向著一條暗巷匆匆走去。她心想這看樣子還是初中生啊,現(xiàn)在的小孩子就這么開放啦?
不過這么好看的大白菜,不早點下手,再過幾年肯定被要拱她的臭男人排隊都可以排出一個連來咯。
而還在半夢半醒的陳楚莊捂著額頭痛苦地爬了起來,床上有一個女人,一個陌生的女人,打著呼嚕隔得很近。
隆重的煙熏妝下的五官看不清楚,但絕對不符合陳楚莊的審美,他呆住了,昨晚自己真的就這么饑不擇食的把第一次交了出去?
他掀開被子正打算偷偷溜出去,后來想想不太好,又從錢包里拿出五百塊錢放到了床邊。一般的站街女的價位在三百到五百之間,正是他放錢的那當兒,忽然看見了床單上的血跡。
“不會吧,這不比中六合彩還難?”
隨手拉一個妹子解決問題都能遇到處?
還是說修修補補又三年的那種,想借此要一筆大的?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現(xiàn)在修一次最便宜也有五六百,加上時間成本和過程中的不適,陳楚莊咬咬牙,又從錢包里拿出一千塊。
“不能再多了。”他站起身顧不上整理儀容,開了門就想走,又回頭細細看了那個妹子一眼,嘆了口氣,如果是她多好。
罷了,夢終究是夢,現(xiàn)在都十點多了,醫(yī)館開不了門,小青肯定會在門口等。
等他火速趕回醫(yī)館,果不出其然,那白衣白球鞋的背影亭亭駐立在門口,更稀罕的是已經(jīng)說了不出診的岳三清也等在門口,一臉諂媚。
“這是明軒的流沙包,一天只供應(yīng)一百個,我六點去排隊買的?!毙∏嘁琅f善解人意,遞出來一只單獨包裝的流沙包。
陳楚莊沒接,盯著岳三清問:“師父,你是不是一個人吃了兩個?”
岳三清則盯著那流沙包,不滿地說:“一共就三個,何必留給你這個白眼狼,一晚上都沒回家?!?br/>
陳楚莊又好氣又好笑,搖搖頭說:“你自己也知道一共只有三個,也不懂得你吃了兩個,留給我一個,那排隊等了那么久的小青可一個都吃不到了?!?br/>
“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你這個留給小青就對了。”岳三清立刻改口。
說話間,他把門打開了,臉上微微的笑意瞬間消失了,醫(yī)館里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他還恰好認識。
“諸葛老先生,別來無恙吧?”不管什么時代,這樣盜門而入的行徑都有違禮法,陳楚莊這句話帶著怒氣也是自然反應(yīng)。
那沙發(fā)上的正是諸葛德明,他老淚縱橫的看著一副照片,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不管他們提什么要求,我求求你,把我孫女活著帶回來。”
“你孫女?”
諸葛德明捂面痛苦,手中的照片也掉到了地上,陳楚莊看他哭得如此凄涼,先前被冒犯的怒意早已煙消云散,惶恐地過去去撿起了那張全家照。
和昨晚冷面手機里那張一模一樣!
他的思緒瞬間被打亂,好不容易從千頭萬緒中理出一些線索來,低聲問道:“尤君是你兒子?”
諸葛德明拿回那張照片,哀嘆一聲。
“我本家就是姓尤,當年入贅到諸葛家,換了名姓罷了?!?br/>
陳楚莊還是有點懵,“既然是親生兒子怎么昨天相見時完全沒有交談?”
諸葛德明老臉羞赧,“他是我和心愛的女人的私生子,自然不可以相認?!?br/>
“這就說得通了,難怪你昨天對孫宏浪說出那種狠話,原來早有線人通風(fēng)報信?!标惓f總算明白了這攤子家族秘辛,順理成章的想到昨天諸葛德明診斷時的不尋常。
醫(yī)術(shù)再高明也不可能在全身火燒的潰爛中一眼看出珊珊被凌辱的事情,想必是尤君做了陳舊性測試,手上有了確實證據(jù),才引得他老人家出馬。
“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生性正直,非黑即白,有倔強的很,不然以孫家的實力,哪里請得動我。只是。。。”說到這里,似乎又想到了傷心處,他哽咽不成聲。
陳楚莊也和尤君有過短短的相處,從諸葛德明的描述,過往聽過的傳言再加上自己的觀察來看,尤君算是不多見的極有原則的醫(yī)生了。
為了自己一句話,毅然決定冒著生命危險捍衛(wèi)真相,單憑這一點就讓人新生佩服,想到這里陳楚莊心情愈發(fā)沉重。
也不知從何勸起,正要和一臉懵逼的師父和小青解釋,門口又站了一個老婆婆,尖聲問道:“本事還挺大,看個病還讓人抽什么簽,害我跑兩趟,早上來還不開門,又累得我跑一趟,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本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