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幾十年,還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這簡直就是奇跡,如果不是病人身份特殊,他真想把人解剖了看看是個什么情況。
盛夫人眼含熱淚的送走了一群醫(yī)生,再轉(zhuǎn)頭,小姑娘不知何時(shí)站到了身后,嚇的她一激靈。
溫妤將人拉出門外,順手關(guān)門。
“沒有我,他的傷還會復(fù)發(fā)的。”
“什么,可是徐院長不是說了,他康復(fù)的很好?!?br/>
“可人是我治好的?!睖劓ゴ驍嗨脑?。
盛司隕坐在床上,盯著玻璃窗外的小姑娘,目光淡薄森冷。
盛夫人被小姑娘烏湛湛的眸子盯著,又想到盛司隕半個小時(shí)前還不省人事,疑惑問:“那依姑娘的意思,我們該怎么辦?”
此刻在盛夫人心里,眼前這個不知姓名的姑娘便是盛司隕的救命稻草。
雖說還不知道她是怎么把人給治好的。
“你看著他身體好了,其實(shí)還有內(nèi)傷在的,這個我還沒想好怎么做,需要時(shí)間來觀察的?!?br/>
她一本正經(jīng)的忽悠著。
盛夫人聽了心里更擔(dān)心了,她就知道這姑娘不簡單,能看出那些儀器都看不出的問題。
“那還麻煩姑娘留下多多照顧我們司隕,我們盛家必定不會虧待你?!?br/>
溫妤見她這般,眼底掠過一抹狡黠,隨后目光復(fù)雜的看一眼屋里,“這個么,有些麻煩呀?!?br/>
“不會的,姑娘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們盛家一定滿足?!?br/>
為了兒子的身體,盛夫人儼然忘了溫妤才是砸傷她兒子的罪魁禍?zhǔn)?,生怕她跑了不給兒子治病。
殊不知,盛司隕吸收了溫妤五十年修行,現(xiàn)在的身體就是拿刀在手背上劃兩下,不出十二小時(shí)就會恢復(fù)如初。
溫妤自然不會把這些告訴她,她還得想法子把那五十年修行拿回來了。
“要求我還沒想好,不過看你這么誠心,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把吧。”
真是沒想到,她溫妤有生之年居然也體驗(yàn)了一把當(dāng)江湖騙子的感覺,好在這位盛夫人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聽到這話,盛夫人才安心了,“那就多謝姑娘了,對了,還不知道姑娘叫什么?!?br/>
“我叫溫妤。”
“溫小姐?!彼盍艘痪洌肓讼脒€是提出心里的疑問:“不知道溫小姐方才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救的司隕?”
這純粹是她心里好奇。
也沒見這位姑娘帶什么藥丸,銀針什么的,屋子里噼里啪啦響了一會兒人就好了,十個人都會好奇。
“修道中人,天機(jī)不可泄露?!?br/>
她一臉神秘的退回那倒霉蛋的病房。
只留下盛夫人一臉呆滯。
這話怎么那么像電視劇里的算命道士說的。
溫妤一進(jìn)門,盛司隕的目光便直直的朝著自己看過來。
“溫小姐是修道的?”
語氣冷冰冰的,甚至帶著幾分質(zhì)問。
溫妤腳步一頓,這病房不是隔音么,他怎么聽到的?
“盛先生耳力挺好呀?!彼σ饕鞯幕匾痪?,
盛司隕自己也不知道,被她砸了之后醒過來,不僅沒覺得身上哪里疼,反而覺得十分輕松,就在剛才,這姑娘拉著他母親出去說話,他都能聽的十分清楚。
修道中人,這姑娘確定不是來騙錢的?
可是陳律說,是她救了自己。
溫妤上下打量著青年,這才發(fā)現(xiàn)他袖口處露出了一截紅繩兒,看起來平平無奇,并沒什么特別。
原著里,雖沒仔細(xì)描寫過這倒霉蛋的穿衣風(fēng)格,卻也沒說他一個大男人喜歡在手腕上戴個紅繩兒。
盛司隕抬眸,低沉的嗓音聲線微涼:“是挺好,不過溫小姐那么忽悠我母親,未免太沒良心,畢竟,我的傷是溫小姐砸出來的?!?br/>
溫妤臉上笑容不減,漂亮的杏花眼直勾勾盯著他:“怎么,盛先生是想找我算賬?!?br/>
小姑娘眨巴著眼,嬌嬌氣氣的樣子好像被人欺負(fù)了似的。
陳律站在一旁,只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兒的感覺,小姑娘真有勇氣,敢和盛總嗆聲。
“小朋友,你出去?!?br/>
這話是溫妤對陳律說的。
“我?”陳律指著自己一臉疑惑,有他這么大的小朋友么,“小姑娘我都二十四了,你看著可比我小多了?!?br/>
她都沒有有二十歲吧。
溫妤笑笑。
你祖宗我都一萬多歲了。
“你出去?!?br/>
這次是盛司隕說的,她倒要看看,這小姑娘想干什么?
陳律:他做錯了什么?
“是,盛總?!?br/>
陳律出門還遇上了要進(jìn)門的盛夫人,他連忙給人攔了下來,這屋子里的火藥味兒,可不輕。
少女的身影眨眼間移到了自己身前,微微抬手,他看到空中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閃過,一瞬間,房門反鎖,窗戶緊閉,窗簾也被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