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靜止,樹搖曳,月下李安目瞪口呆的看著岳父秦蕭。
烏云悠悠然的飄蕩,遮住明月,秦蕭雙手背后,滿臉的自信,背對著驚呆的姑爺,緩步下山。
“好姑爺,明天期待你的精彩決策!”
李安氣憤的仰頭看著被烏云遮住的月亮,猛地吐出一口氣,像泄氣的皮球打蔫兒了。
“憑什么!”李安不服氣道:“我就是想要安靜的要個飯,招誰惹誰了!”
突然天空傳來‘咔嚓’的巨響,老天爺打了一個干雷,嚇得李安老實的溜回清花閣。
回到清花閣,站在新婚房前沒有推開房門,他生怕驚醒秦若雨,眼下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妻子身份的她。
反身坐在臺階上,他雙手托腮,眼睛放空,重新盤著腦子里的事情。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肯定不是意外,連老天爺都剛剛給了警示,這個渾水我是趟定的!
那么黑山寨到底是什么的存在?
“那秦蕭看上去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霸主,可經(jīng)歷雷遷的事情后,這個人應(yīng)該不是這么簡單,準(zhǔn)確的說他應(yīng)該有預(yù)謀什么。”
雷天霸想要收攏九洞十八寨,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
這個年代之下,雖然朝廷和民間勢力互不相干,可是不論什么時期,沒有一個皇帝愿意有人和他平起平坐!難道朝廷會坐視不理?
黑山寨里有一個禁林,秦蕭說里面是存放火藥和武器的地方,之前在柴房里看到的木箱,里面也有武器,殘破不堪根本不能打仗,如果黑山寨里的武器都是這樣的成品,李安啊!仗還沒打,你就已經(jīng)輸了呀!
他全身不禁一抖,嘴里神經(jīng)兮兮的念叨著:“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下去了!”猛地一拍大腿,站立起來大步流星的朝前院廚房走去。
清花閣屋頂上有一個黑衣人的身影,站在房檐上靜靜的看著神經(jīng)兮兮的李安,面容上遮著一個銀質(zhì)的虎獸面具,月下顯得格外神秘。
等著李安走出清花閣后,他轉(zhuǎn)身飛下房檐,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
后院廚房里拿走很多東西,準(zhǔn)備大干一場的李安,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不禁一抖,自言自語道:“大半夜的誰念叨我呢?”
滿院地上凌亂的擺放著瓶瓶罐罐,雙手忙碌不過來的操作,一會兒抓了一把類似石灰粉的東西,放在鼻下聞了聞確定的放進(jìn)罐子里,一會兒又在另一個瓶子里放入油脂,架起一個竹片連接在空罐子上。
他正在想辦法提出油脂里的油,噼里啪啦操作一通,直到天亮了也沒有見到什么成品。
趕來要開火做飯的廚娘,哪見過這樣霍霍食物的人!
氣憤又心疼物品,哭天搶地的:“我的天爺呀!姑爺,你不好好的給小姐畫眉,你跑來糟蹋我的廚房!”
李安完全不理會她,廚娘生氣的上前去搶他手里的工具,他就像聽不見,感受不到一樣,被搶走一個重新拿起另一個。
廚娘被一旁觀望的下人拉到廊下,“你沒發(fā)現(xiàn)姑爺古怪的很?”經(jīng)人一說,確實古怪。
“那也不能糟蹋糧食啊!”廚娘心疼難忍。
“去找小姐和寨主!”
人群里有人提議,廚娘提起裙角著急的跑去后院。
他將提煉出來的油倒入模具里,一直在等待冷卻脫模,之前坐好的那幾個殘次品,被他嫌棄的扔在一旁的草地上。
有人大著膽子上前撿起來,拿在手里聞了聞,驚奇的說道:“好香?。 ?br/>
人傳人,物品被輪轉(zhuǎn)好幾個人手里,途經(jīng)的人都搭在鼻子上一聞,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手感十分順滑。
“終于成了!”
此時,李安拿著一個完美的琥珀色物品,很滿意的笑著說。
被圍觀許久的他,才反應(yīng)過來,嚇得一哆嗦,不明所以的問:“你們都在這兒干什么?”
他將物品捂在懷里,一副生怕被人搶走的架勢,小心翼翼的離開人群。
廚娘很無奈的默默收拾著他剩余的亂攤子。
陽光初升,照射在山路上,路邊的花草上面的露水,透著五彩斑斕的光彩。
他心中一片清明,腳下如生風(fēng),輕盈快悅。
來到子午閣門口,懷著激動的心用力推開房門,全然顧不上禮節(jié)。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木桶,冒著撩人的白煙,桶里坐著一個人,長發(fā)灑落在香肩上,白皙的肌膚宛如玉。
整個屋子里面充滿氤氳,還有少許的魅惑。
只見那人輕輕的轉(zhuǎn)身,臉上怒氣沖沖,通紅的臉色,眼睛瞪得像銅鈴,幾許胡渣驚嚇到李安!
“啊——!”
秦蕭正在沐浴,被李安撞個正著,兩個人相視著,十分的尷尬!
“對不起!岳父大人!”
李安一邊深深鞠躬,一邊往后退。
秦蕭很嚴(yán)肅的招呼著他:“給我滾回來!”
他僵住身體,一時不知進(jìn)退如何,示弱的問:“不太好吧?”
“給我滾過來!”
他只能先將門關(guān)好,然后轉(zhuǎn)身走過去,站在距離木桶一米遠(yuǎn)的地方不動。
“急匆匆的找我干什么?”
秦蕭遞給他一條巾帕,他順勢上前接過來,本能的在手上纏了幾圈,就在秦蕭的后背上搓起來。
動作很嫻熟,幾乎一氣呵成!
“嗯,手法不錯,往右邊點(diǎn)?!?br/>
“岳父大人,小婿發(fā)明了一件好物件,正好適合眼下,要不要試試?”
說完,他就把琥珀色的物件亮給秦蕭。
“這是什么勞什子物件?”
秦蕭瞧著東西不是很起眼,有點(diǎn)不滿意。
“香皂!”
說著,直接拿起香皂給秦蕭的后背上涂抹,沾水搭配著巾帕開始搓動身體。
秦蕭的眉毛輕微挑動,眼睛瞪大,逐漸變得舒緩,最后雙眼瞇成一條縫兒,很享受的趴在木桶的邊上。
李安滿頭大汗,后背的衣服都濕透了,看著被自己搓干凈的秦蕭后背,十分滿意的說著:“岳父大人感受如何?”
“嗯,這個……香……皂!實在是好東西!”
秦蕭一邊起身穿衣,一邊回頭看著木桶里的水,變得烏黑上面還漂浮著一些臟東西,嫌棄的趕緊走遠(yuǎn)。
“岳父大人覺著這個東西可有人喜愛?”
他很期待的詢問,張大嘴巴,頻繁點(diǎn)頭引誘著秦蕭點(diǎn)頭。
“你小子想怎么做?”
秦蕭明白了他的用意,反問他的計劃。
“我想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