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舒服歸不舒服,但凌煜凱并沒有打算放棄楠楠,徹夜未眠,他決定暫且不去想這五年楠楠做了什么,現(xiàn)在,他只想將楠楠留在身邊。
第二天一早,凌煜凱將日常用品和衣物一收,直接來到了楠楠家,可是當(dāng)他拿出鑰匙開門時,卻發(fā)現(xiàn)門鎖已經(jīng)換過了。
看著新?lián)Q的門鎖,凌煜凱哭笑不得,這女人的心可真狠,不到一天的時間,竟然就將鎖換了,難道她就這么討厭他嗎?
想起自己五年前的樣子,那滿臉胡須,甚至看不出五官,可是那個時候,陳楠楠竟然接受了他。再看現(xiàn)在,他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只要他一個眼神,只怕女人就往他懷里撲,可是反觀陳楠楠,避他仿若毒蛇猛獸,第一次,凌煜凱對自己帥氣的外形產(chǎn)生了質(zhì)疑。
伸手敲門,可是里面沒反應(yīng),這大清早的,提著行李站在門口實在不好看,因此凌煜凱拿出了電話。
臥室里,一直到凌晨才入眠的楠楠被電話聲吵醒,伸手撈過手機(jī),并沒有看是誰,直接就接聽了。
“寶貝,你們……”
“陳楠楠,你竟然將門鎖給換了——”
聽到凌煜凱的聲音,楠楠睡意盡飛,猛得坐起。還以為是兒子打的電話,差點就漏餡了,幸好凌煜凱說得快,要不然,她可能要面臨失去孩子的危險了。
楠楠嚇出了一聲冷汗,凌煜凱說了半天,她愣是一個字沒聽進(jìn)去。
見楠楠沒有回應(yīng),凌煜凱以命令的語氣大聲道:“不準(zhǔn)掛我電話。”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楠楠當(dāng)即就掛了,剛才是受到了驚嚇,不但沒緩過神,頭還有點暈,看了看時間,如果在平時這個時候是應(yīng)該去上班了,可她現(xiàn)在受傷了,昨天已經(jīng)向凌煜凱請過假了——
“難不成他是催我上班?”楠楠呆呆的看著手機(jī),很努力的回想,可就是想不出來。
“算了,我還是繼續(xù)睡吧,反正辭職信昨晚已經(jīng)打好了,等下午的時候送到公司去就行了。”楠楠揉著太陽穴,又躺了回去。
昨晚她想了很久,決定辭職回意大利,原本滿懷著期望回來找的,可是時光消逝,他們都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的彼此了。
閉上眼,回想著五年前相遇的情形,楠楠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
而此時,敲門沒回應(yīng),打電話被掛掉的凌煜凱,似乎和楠楠卯上了,竟然敲開了樓上住戶的房門。
人長得帥就是好,他只是說將鑰匙拉在家里了,樓上的女主人竟然就讓他借過了,他到外面看了下,借著空調(diào)的支架,大膽的爬到了楠楠家的陽臺。
“陳楠楠,開門——”剛才敲門沒人開,這會敲窗總應(yīng)該開吧。
聽到窗戶玻璃的敲打聲,楠楠側(cè)首看了過去,一看到窗外人,人像彈簧一樣,立即縮進(jìn)了被中。
看著楠楠的動作,凌煜凱氣得要吐血,他是妖魔鬼怪嗎?這大白天的,她都能嚇成那樣,莫非做了什么虧心事。
凌煜凱心知要等楠楠開門是不可能的,看來只能自我救濟(j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