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肌肉最起碼經(jīng)受過十多次的撞擊,而且,每一次都是撞擊在相同的地方,并且間隔時間很短。
撞擊的物體應該具有高溫,在撞擊的瞬間高溫侵入肌肉,在肌肉松軟的時候,巨大的力量震碎了肌肉的紋理。
以十三點二五斤的力道擊打兩塊胸肌靠近中間部位的尾端可以暫時的止住痛楚,如果在二十分鐘的時間內(nèi)用銀針放出淤血可以絲毫不加深傷害。
快步走到文斯面前,張也的雙手猛然間提起隨即狠狠的落在文斯胸口中間。
沉悶的聲響中光頭黑人和黑人女子的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似乎想要攻擊,好在,隨即文斯的慘叫聲立即停止。
“混蛋,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有點虛弱的聲音從文斯口中吐出,似乎是在責怪張也讓他那般痛苦,看向張也的眼神也依舊帶著一絲戒備和懷疑,但是卻是已經(jīng)再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顯然,一個火罐拔出那種痛苦,就算再魯莽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對。
“閉嘴,文斯?!?br/>
光頭黑人狠狠的喝止文斯,這會兒,就算傻子也能看出張也沒有說謊,他們身上的確有傷,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張也說的那么嚴重,六十歲以后可能站不起來,但是,不管什么情況,張也能治,這應該是事實。
“我和米婭去準備東西?!?br/>
黑人女子起身飛快的拉著米婭出去,藥物沒有問題,止血的,消炎的,這是常規(guī)藥物,不要說他們的特殊身份,就算普通民眾家里也都備有,至于酒,那更沒問題,啤酒白酒他們都有,但是,銀針這是一個大問題。
針灸,華夏醫(yī)術,這玩意在華夏現(xiàn)在都不常見,而美國,好吧,只能試試去問問送老約翰那送他竹筒火罐的中國老人有沒有順帶送他幾根銀針。
很快,米婭率先回來,帶了一個藥箱,還有一籃子酒水。
“我們這有一些威士忌,紅酒,還有啤酒,不知道有沒有你需要的?”
匆忙的走回張也身邊,米婭將藥箱打開,隨即拎著一籃子酒水有點緊張的詢問張也,好吧,竹筒火罐,針灸治療,雖然也需要止血藥和消炎藥配合,但是,那種六十歲以后才會爆發(fā)的傷勢又豈是那些藥物能夠對付的,如果這樣,也不需要張也指出來,大概醫(yī)院里面就能治。
所以,最神秘的應該還是其他的手段,火罐,針灸,還有,這酒,完全不知道酒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應該很重要吧,也不知道威士忌,紅酒還有啤酒是不是適合。
“啤酒就可以,這應該是最接近飲料的,接下來還得治療別喝醉了?!?br/>
張也伸手到籃子里取過一瓶啤酒,慶幸上面的古英文他還看得懂,否則他都弄不清楚三種酒究竟哪種是哪種。
看著張也淡然的取了一瓶啤酒打開然后慢慢品嘗,光頭黑人,白人文斯,包括米婭都忍不住一愣。
所以,這酒和治療完全沒關系,只是張也想要喝酒而已。
火紅色瞬間爬滿了文斯的臉龐,一直到脖子,他這痛的和女人生孩子一樣,還有可能站不起來,那混蛋居然還想著喝酒。
“如果用所謂的現(xiàn)代醫(yī)學治療,這位仁兄大概需要住在醫(yī)院一個半月,而且,最起碼虛弱三個月,至于這輩子還能不能恢復到這樣強壯,那得看上帝的意思?!?br/>
看著文斯即將爆發(fā)的憤怒,張也放下酒瓶笑了笑,啤酒的味道不算很好,而且,微量的酒精元素對身體的影響也不小,肌肉受到麻痹性的影響,靈敏度降低三個點,經(jīng)脈的傳遞速度停頓最起碼零點零三秒,大腦最嚴重,思維運轉的速度降低百分之十。
不過,神經(jīng)興奮度被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好吧,大概可以看做一種神經(jīng)類的毒……品,不過后遺癥極端輕微,可以忽略,正常來說,作為一個星際時代的士兵絕對應該拒絕這種不太好的東西,好在,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士兵,所以,滋味不錯。
住院一個半月,虛弱三個月,能不能完全恢復要看上帝的意思。
文斯眼睛瞪大,憤怒的火焰還沒有散去,但是已經(jīng)不敢再爆發(fā)出來,整個人就好像某個雕像大師的杰作傻愣的呆住,旁邊,米婭很是無良的忍不住笑起來。
“這個房間屬于你了,我的快餐店很清閑,相信你會喜歡的,還有,今晚的加餐我很期待?!?br/>
多米尼克嘴角微微一抽,順手從籃子里取出一瓶啤酒朝著張也舉起,對自己的兄弟他很了解,但是,文斯這會兒的窘狀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這很有趣,他并不討厭看這樣的場景,最起碼也比六十歲以后看著大家都坐輪椅要好吧。
“不會讓你失望的?!?br/>
張也微微一愣,隨即拿著自己的酒瓶和多米尼克的碰了碰,這是干杯?酒,除了精神類毒……品外,似乎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在內(nèi),比如這會兒,他就感覺似乎和多米尼克之間多出了一點什么,有點類似前世戰(zhàn)友之間的那種感覺,又有點不同,不過,這感覺不錯。
“但愿你的手藝不是太差?!?br/>
文斯憤怒的低吼了一句,狠狠看了張也一眼,隨即也朝著酒瓶抓去,好吧,喝酒什么的誰不喜歡,似乎張也并不是真的要耍他,而且,張也的醫(yī)術這么強,也絕對有資格做他們的伙伴,那么,喝一杯吧,都是男人,哪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喝一杯之后大家就是家人。
“對了,你得禁酒,最起碼一周的時間,你的傷比他們都嚴重。”
手剛剛要抓住酒瓶,張也的聲音已經(jīng)再次響起,雕像文斯再次成型,白人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這個該死的混蛋,狗屁的伙伴,這個挨千刀的,永遠也別想做他的家人,永遠。
“文斯,身體要緊,禁酒一周而已?!?br/>
旁邊,米婭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文斯,在后者剛露出感動的神色時候已經(jīng)一把拿起文斯本來即將拿起的酒瓶朝著張也一舉,興奮的聲音頓時響起,“歡迎加入多米尼克的家庭,干杯?!?br/>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說好的家人要互敬互愛吶,明知道他也是愛酒如命,就不能在他禁酒的期間稍微克制點嗎,文斯很受傷的露出幽怨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