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瞬間沉浸入修煉中,感到茫茫九霄上,無邊星空中的浩瀚偉力。
太乙石內(nèi)的星力,也有雜質(zhì),但是品質(zhì)比三品星石還是要好些的。而且無窮無盡。
漸漸地,無名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股靈力旋風(fēng),四面八方的星辰之力,仿佛被一只大手,強行拉扯來。
星力所形成的風(fēng)暴中,大部分是深藍(lán)色星力,品質(zhì)相當(dāng)于三品星石。還有些是紫色,甚至深紫色。那就更高級了。
想象一下,仙界中那個仙人能天天用三品星石來修煉?很少很少,至少是那些大勢力才能做到。
無名現(xiàn)在也算是脫貧奔小康了。
再仔細(xì)一看,便會更加駭然。因為無名吸收星力的速度,十分駭人。
靈動期能凝聚出九十九道星辰靈光,無名本身對于星力的親和度,就已經(jīng)究極了。再加上不知品階但絕對不低的功法《混沌》,無名吸收星力的速度,可謂恐怖到地裂天崩,??菔癄€。
上面兩個因素占到八成,而最后一個原因便是無名衣服內(nèi)那塊正在閃爍絢爛光芒的玉佩,上面寫著凌薇二字!
太乙石中,無名的實力每時每刻都在提升,爽的樂不思蜀。
趙家議事大殿龍虎殿上,氣氛則有些壓抑。
“莫管家怎么還沒回來?”趙美娥記不得這是第幾次續(xù)茶,她的耐心耗光了:“是不是我們多慮了?救那小畜生的,不是趙濁清?”
趙登峻聽了,眉頭深深藏起:“那樣情況更糟。二妹,我已經(jīng)派了人去竹園,很快就回來?!?br/>
趙美娥再說什么也不合適,只能等著了。
太陽快要落山,夕陽晚照,美得奪人心魄。
而絕美下,卻藏著深沉殺機。趙勇的身體在趙家偌大的房舍上悄無聲息得飛奔,身體快得如光一般。
落入竹院,他的目光首先是掃在趙濁清身上。
這個時候,無名正在太乙石中修煉,小青梅和鐵牛因為無名給的星石,也都在埋頭修煉中。院子里就只剩趙濁清一個。從十五年前開始,趙濁清就像是一具沒有死掉的尸體,人在,而魂飛。
趙勇想起趙登峻吩咐,看向趙濁清的目光,殺機突然迸射。他手中現(xiàn)出一柄仙劍,倏忽指向趙濁清,其上伸出強大的劍氣。
被死亡逼得如此近,趙濁清的眼神中,竟然還是渾噩一片,絲毫不覺他可能被殺!
趙勇突然出劍,劍芒似電,已經(jīng)挨到趙濁清的喉嚨,劃出一道血痕。
趙濁清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呼......”
趙勇認(rèn)定趙濁清真的沒有清醒,才把劍收起。
這時,他的目光,轉(zhuǎn)到無名所在的屋子。
無名正在太乙石中修煉,房中僅僅詭異得留下一塊“石頭”飄在空中。
趙勇一步步向房門走去,月光下的影子拖得很長,銀白一片。他伸出手,要去推門。
就在這時,一股駭人的氣勢突然迸發(fā)!
噗嗤!
趙勇的心,從背后被洞穿了。他不可置信得轉(zhuǎn)身,看著趙濁清,眼中爆出神采:“趙家的天才,醒過來了?”
趙濁清站著,仿佛一柄戳天的利劍,眼中哪里有什么渾噩。
趙家的天才,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睡”過。
“你剛才為什么不躲?現(xiàn)在又為什么突然出手?”趙勇艱難得發(fā)問,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已經(jīng)快流逝干凈了。
趙濁清看一眼無名的房間,眼中燃起火焰:“因為一個希望。”
噗嗤!
趙濁清右手短暫一亮,趙勇胸前,又多了一道致命傷。
“希望?”趙勇大笑:“那也跟我一起毀滅吧。”
他張開的手掌上,竄起一道強大而恐怖的仙元。
三品仙符!
這張符,足以將整個竹院炸成粉,趙濁清或許死不掉,但也一定重傷。
趙濁清大驚,但一切都晚了,那枚符已經(jīng)被釋放。
就在這時,一道星光突然落下,將趙勇連同仙符包裹住。
啪,仿佛拍蒼蠅的聲音,趙勇手上的仙符猛烈炸開,但是威力和聲音,都被包裹在不到一丈寬的光球內(nèi)!光球外一點都沒被里面的毀滅力量影響到!
趙濁清的臉色,連續(xù)數(shù)變。
面都沒露,就輕松將四品仙符爆炸的威力圈禁住。出手之人,究竟是誰?
羅天中階強者?還是羅天高階強者?
趙勇被仙符爆炸的威力,炸得粉碎。但詭異的是,他手上的仙器和儲物戒指,居然毫發(fā)未損,化作兩道流光,飛入無名坐在的屋子。
小院又安靜下來,微風(fēng)輕輕穿過竹子,帶起輕輕的響聲。
趙家龍虎殿上。
趙登峻的心一顫,臉上恐懼、憤怒、患得患失,一下子沖出來。
“大哥,怎么了?”
趙美娥一直等到現(xiàn)在。
“我派去的人,死了?!壁w登峻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
他派去的趙勇,可是玄仙中期的強者,是一個家族強大的戰(zhàn)力,不知花費多少代價才培養(yǎng)起來,居然被殺死了!
趙美娥手一哆嗦,茶杯嘭得摔碎,茶水濺了一地。
“你怎么知道?”
“他是我的死士?!?br/>
趙登峻深深吸口氣。
做死士,需要把一褸仙識送給主人,從此生死由主人掌握。死士的生死,難逃主人感知。趙勇留在他那里的仙識自動消散。那代表著死士已經(jīng)死了。
“二妹,趙濁清,已經(jīng)醒了。從今天起,不要再靠近竹院一步。我會警告趙一,不要再碰無名那個廢物。之前可以隨便欺負(fù),但現(xiàn)在他爹醒了,是不能再欺負(fù)了?!?br/>
趙登峻此刻心中即便是驚濤駭浪,思緒也依然清晰。
趙美娥心重重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