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兒快起來?!鼻匚靸刹讲⒁徊降纳锨?,摟著她將她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
“……”
就在沐心渝還有點懵的時候,司徒玉鴻威嚴冷肅的聲音又響起,“康贏,給朕看好了,無關(guān)人等若敢擅闖,格殺勿論!”
“是?!笨第A抱拳領(lǐng)命,然后帶著眾多兵士將清昕院密密嚴嚴的包圍起來。
司徒玉鴻的到來已經(jīng)很讓沐心渝意外,她本想把昨夜抓到的人全送進宮去,好來個先發(fā)制人在司徒玉鴻面前賣一賣慘,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在欺負她這個孕婦。沒想到司徒玉鴻不但親自前來濟陵王府,而且一來就先處理喬氏的事。
書房里,就他們四人。
司徒玉鴻直接把一堆字畫丟再喬氏面前,然后指著一旁準備好的筆墨紙硯,冷聲溢道,“喬氏,朕與你定情之時曾贈予你一首詩,朕現(xiàn)在命令你將此詩寫出來!”
看著面前的一堆字畫,喬氏面色如同干尸般,紅潤盡失,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美艷之感,且跪在地上的身子止不住哆嗦。
這些字畫不僅她認識,沐心渝也認識,畢竟這些東西是他們夫妻從紫羽山莊帶回來的!
不過司徒玉鴻把這些字畫當(dāng)著他們的面攤在喬氏面前,這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與秦戊相認了?
她朝秦戊看去。
秦戊像有感覺似的,也突然扭頭看著她。四目相對,他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的疑惑,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皇上……臣妾記不得了,自從臣妾生了戊兒后,不知道怎回事,許多事都忘了?!眴淌贤蝗豢拊V起來,而且一開口就哭得特別傷心,那眼淚刷刷往外涌,瞬間把一雙美目沖洗得通紅,“這些年來臣妾一直沒敢告訴你,就是怕你嫌棄臣妾……嗚嗚……”
“……”沐心渝嘴角狠狠一抽。正等著看喬氏當(dāng)場顯露原形呢,沒想到她居然找這種借口……
等等!
這不是她失憶的借口嗎?!
這女人,是想學(xué)她瞞天過海不成?!
她朝秦戊看去。
秦戊俊臉繃得鐵硬,很明顯是不滿喬氏的借口。
雖然她自己的女人就是這么對外宣稱自己失憶的,可是他知道自己女人的來歷和底細,那所謂的失憶本就是謊言!
那現(xiàn)在喬氏照貓畫虎,不正好說明她是在說謊嗎?
眼見司徒玉鴻一瞬不瞬的盯著喬氏,那緊鎖的濃眉仿佛在判斷喬氏話中的可信度,秦戊冷聲溢道,“她根本就不是我生母!人可以忘記很多東西,但本性不會變!我生母是何樣的人想必皇上最是清楚,可眼前這個女人,嫌貧愛富、矯言偽行、貪名奪利、謀害兒媳……從頭到腳無不是虛偽和惡毒!皇上,你確定你愛的人是她?”
司徒玉鴻雙目猛地斂緊,像是被喚醒了般,指著喬氏怒問道,“你最好如實交代,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假扮悠然?”
沐心渝都快無語死了。講真的,她真看不起司徒玉鴻,估計是女人太多了,連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女人都分不出真假,這不僅僅是諷刺,更是對她那位真婆婆的侮辱。
喬氏不僅哭得傷心,還哭得悲痛欲絕,如同受到了莫大的傷害般,聲嘶力竭的朝秦戊問道,“戊兒,你怎么能如此說我?我十月懷胎含辛茹苦生下你,你怎能如此傷我的心?我知道我做錯了許多事,不該插手你與沐心渝的感情,可我到底是你母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個女人,你難道連生養(yǎng)你的母親都不要了嗎?”
她這番聲嘶力竭,聽著悲戚戚讓人憐憫,可若仔細分別,不難發(fā)現(xiàn)她是在有意逃避質(zhì)問。
最重要的是她又暗戳戳的把矛頭指向沐心渝……
“呵呵!”一次又一次被針對,沐心渝都忍了,可到現(xiàn)在還往她身上潑臟水,搞得好像他們母子關(guān)系不和是她造成似的,她這次可一點都不想忍了!“明明是你容不下我要我的命,到頭來非要給我扣屎盆子,如此惡毒的婆母,你也別怪我不待見你,畢竟我不是貓,沒有九條命,被你害一次已經(jīng)足夠了!”
“沐心渝,你這個妖孽,你明明已經(jīng)死了,可是你卻又死而復(fù)生,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拆散我們母子,讓我們濟陵王府不得安寧!”喬氏瞪圓了紅腫的美目,破口大罵起來。
“皇上,像這種婦人市井上一抓一大把,你確定她真是我夫君的親娘?”沐心渝也不接喬氏的罵,而是朝司徒玉鴻求證問道??粗就接聒欭堫伹喟捉诲e,且喬氏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她緊接著道,“既然她口口聲聲說是我夫君的親娘,那不如請個穩(wěn)婆來吧,她生沒生過孩子,穩(wěn)婆一驗便知?!?br/>
“你!”喬氏臉如白漆,目如銅鈴,突然又激動的朝司徒玉鴻痛哭道,“皇上,她身為兒媳,居然如此羞辱我,實乃大逆不道、天理難容??!”
“閉嘴!”司徒玉鴻爆發(fā)出吼聲。
喬氏剎那間被震嚇到了,張著嘴驚恐萬分的望著他。
司徒玉鴻陰霾滿面,滿身怒火洶涌而出,不再聽任何人出聲,對門外地吼道,“把穩(wěn)婆請來!”
隨著他這道吼聲,跪在地上的喬氏一下子癱了。
而她這一癱,秦戊雙手緊攥,冰冷的眼眸中殺意驟起,“說!我生母在何處?你為何要假扮她?”
喬氏猛地打了個寒噤,此刻在她面前的父子,都沖她充滿了恨意和仇視,特別是那一身帝王之氣的男人,眼中不再有半分溫柔,陌生到她不敢直視。
在他們強大的敵意逼迫下,她又哭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她哭聲軟綿,不像先前那般聲嘶力竭,而是充滿了悲傷和無奈,“皇上,我并非有意欺君的,我是受姐姐臨終所托,不得已才假扮成她……”
“什么?!她死了?!”司徒玉鴻激動得打斷她。
沐心渝和秦戊相視了一眼,他們有想過這個女人和他們母親可能是姐妹,不然不會相似到連司徒玉鴻都分不出來。
然而說到他們母親已經(jīng)病逝,他們跟司徒玉鴻一樣,內(nèi)心不由得沉痛。
喬氏帶著悲傷和無奈繼續(xù)哭說道,“皇上,當(dāng)時戊兒還那么小,姐姐怕他無爹無娘會受人欺負,所以懇求我將戊兒視如己出。后來您找到我們,我見您對姐姐情深義重,更加不忍心把姐姐病逝的真相告訴您,所以就頂替了她的身份與您在一起……皇上,我并非愛慕虛榮,實則是不忍您與戊兒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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