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緩緩閉上眼睛,扣動扳機的手指開始發(fā)力。
“劉恒!”這時候,地下室里傳來了郝秋水的呼喊:“別開槍。”
劉恒轉(zhuǎn)頭望著郝秋水和走上臺階的莫銘堂,臉上滿是苦澀的笑意,說道:“對不起,是我沒本事,救不了你們了。”
現(xiàn)在劉恒早已是萬念俱灰,冉雄既然親自來了,那郝秋水和莫銘堂是斷然逃不出去了。
現(xiàn)在郝秋水和莫銘堂都已經(jīng)身受重傷,根本沒有了戰(zhàn)斗的能力。
“放下槍?!蹦懱梅愿懒艘宦?。
劉恒現(xiàn)在算是莫銘堂半個弟子,聽到莫銘堂的命令,劉恒很聽話的放下了槍。
莫銘堂走出地下室,目光落到了冉雄身上。
莫銘堂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樣子,長發(fā)披肩,面容冷酷,手里拿著一柄無鞘利劍。
此時的他,身上早已沒了真氣的波動,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人。
哪怕是這樣,親眼見到這位縱橫歐洲的大殺神,冉雄心里還是隱隱有些忌憚。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叫莫銘堂!
過了一會兒,冉雄緩緩說道:“看來傳聞是真的,你真的變成了廢人?!?br/>
“是?!蹦懱脩?yīng)了一聲,聲音冷冽:“但這不代表著,你就有能力留下我?!?br/>
“哈哈哈?!比叫廴滩蛔⊙鎏齑笮ζ饋怼?br/>
他望著莫銘堂,大聲喊道:“你連一絲真氣都沒有,我想要殺你,不費吹灰之力!好歹你也曾經(jīng)是先天武者,難道還需要我來教教你,普通人需要怎么尊重先天武者嗎?”
冉雄說完,已經(jīng)將后背的兩把短刀取了下來。
面對失去了真氣的莫銘堂,他一樣不敢大意。
不管怎么說,眼前這一位,那可是曾經(jīng)站在武者巔峰的存在。
“我先廢掉你兩條腿,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廢人!”冉雄獰笑一聲,猛然爆發(fā)出體內(nèi)真氣,迅速沖向了莫銘堂。
他手里的雙刀帶著陣陣刀芒,人未到,已經(jīng)勁氣逼人。
此時的冉雄,和莫銘堂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方氣勢如虹,一方搖搖欲墜。
這顯然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
一場絕對碾壓的戰(zhàn)斗。
眨眼功夫,冉雄已經(jīng)到了莫銘堂身前,他雙刀相對一輪,切向了莫銘堂的脖子。
這一次,他打算一擊必殺,不給莫銘堂任何機會。
“咻!”就在冉雄認為可以切下莫銘堂的腦袋時,莫銘堂手里的利劍也動了。
這一劍既陰毒又刁鉆,巧妙的避開了冉雄的雙刀,快到了極致。
莫銘堂出手的時機,正是冉雄防御力最弱的時候。
眼看就要擊殺莫銘堂,放下心來的冉雄,自然有些疏于防范。
“噗!”莫銘堂這一劍,直接刺入了冉雄的心口。
他往后一仰,照著冉雄的小腹又是一腳。
“嘭!”
冉雄重重的摔在地上,感覺渾身的力氣正在急速消失。
莫銘堂這一劍,徹底刺穿了他的心臟,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是救不了了。
“你!”冉雄捂著心口,拼命想要阻止血液流出來,他望著拎劍而立的莫銘堂,眼神里滿是悔恨與絕望,誰又能想到,一個先天五重武者竟然會敗給了一個沒有了真氣的廢人?
這種結(jié)果,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他不知道,莫銘堂在華夏武者界里被稱之為劍魔,一劍封魔,他的劍法,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莫銘堂凝望著冉雄,冷聲說道:“就算失去了真氣,我的劍,一樣可以殺人!”
“噗!”莫銘堂根本不給冉雄任何機會,劍尖一甩,已經(jīng)割開了冉雄的喉嚨。
看著洪門第一高手躺在血泊里,劉恒看的是目瞪口呆。
聽到了酒吧里的聲音,唐德悄悄朝著里面瞄了一眼,這一眼看過去,直嚇得他魂飛魄散。
冉雄竟然死了?
那可是他們洪門的守護神啊。
唐德連滾帶爬的沖到了直升機旁邊,對查爾斯大聲喊道:“查爾斯,快,快沖進去干掉那些人?!?br/>
查爾斯一臉恭維的笑道:“有冉雄先生出馬,哪里還輪得到我們啊?!?br/>
“冉,冉雄敗了?!碧频骂澛暫暗?。
“什么?”查爾斯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不免有些慶幸。
他心里嘀咕著,剛才自己幸虧沒有直接沖進去。
五星獵人都敗了,他們這些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是里面那些人的對手?
查爾斯小聲說道:“唐少爺,你不要急,情報局的人馬上就到。”
“好。”唐德咬牙切齒的說道:“一會兒給我一把槍,我要親自干掉劉恒那個叛徒!”
“沒問題?!辈闋査购呛且恍?,很麻利的將自己的手槍遞給了唐德。
酒吧內(nèi),郝秋水一臉擔心的說道:“莫大哥,我們怎么辦?”
莫銘堂皺眉說道:“沒別的辦法,殺出去?!?br/>
“莫大哥,你要是還有余力,就先一個人沖出去!然后回華夏報信!”郝秋水咬牙說道:“我現(xiàn)在沒有靈氣,不能給你拖后腿?!?br/>
“我從來沒有拋下過朋友?!蹦懱美渎曊f道:“你們跟在我身后,外面那些人,我來清理?!?br/>
“我雖然沒了真氣,但要干掉外面那些人,還不算什么難事?!?br/>
莫銘堂一手拎劍,緩步走向了酒吧門口。
劉恒和郝秋水跟在后面,他們心里很清楚,這次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活,要么死。
此時,天空城堡內(nèi),剛從外面趕回來的斯科特興沖沖的跑進城堡,激動萬分的喊道:“找到人了,找到人了!”
“你是說郝秋水和莫銘堂?”貝克議長騰地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是的!他們被洪門的一個小頭目給藏在了地下室?!彼箍铺剡B聲說道:“現(xiàn)在皇室已經(jīng)派情報局的人過去了?!?br/>
“過去干什么?抓人嗎?”貝克議長怒道:“讓皇室的人親自過去迎接!”
“我已經(jīng)安排了。”斯科特應(yīng)聲道:“我讓查理六世親自過去了,也通知了情報局的負責人?!?br/>
“好,我現(xiàn)在就去通知沐先生?!必惪俗h長一臉興奮的轉(zhuǎn)身就跑,直沖向了貴賓間。
他剛跑到貴賓間門口,房門已經(jīng)打開了,沐風的眼神里略微有一絲喜色,說道:“我已經(jīng)聽到了?!?br/>
沐風掃了貝克議長一眼,冷笑道:“你們運氣不錯,躲過了一劫?!?br/>
“是,是!”貝克議長畢恭畢敬的站在沐風身邊,態(tài)度恭敬到了極點。
“走吧,誰知道波爾多的位置?去開啟傳送陣?!便屣L吩咐道。
“我來開啟?!必惪俗h長邀功似的站了出來,很快開始布置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