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瑪格麗特的動作,房間里的其他人都朝我看過來,那目光里的各種含義,讓我有些難言。
不過我并不在乎別人如何看我,我只是在心里琢磨一些事,似乎自己之前建立的一些觀念,有些塌陷,扶不起來。
但我不理人,不代表別人也不理我。
杰西卡蹬蹬蹬幾步走到我面前,淚跡未干:“山,你是和他一起的,你、你為什么不保護她?她是你的什么人!如果她是你的女朋友,那你應該表現(xiàn)出你男人的一面!如果她只是你的朋友,你起碼也的站起來像個男人一樣說句話對不對?可你剛才的表現(xiàn),實在惡心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摸摸鼻子無奈的苦笑。
“杰西卡別理他!”特雷西氣憤的走過來拉扯杰西卡,看向我的目光滿是鄙夷。
“不!特雷西,瑪格麗特她為了我......”
就在我微微皺起眉頭時,卡特終于開口:“好了,孩子們,休息一會吧?!?br/>
我心里暗罵這稀泥和的,你卡特身為長輩,為什么不給他們倆講解一些其中的利弊?為什么就這樣默認特雷西和杰西卡對我的誤解?
那剛才你又做了些什么?特雷西又做了些什么?杰西卡又做了些什么?難道你們不都是在生與死的威脅下退縮了?
那憑什么現(xiàn)在擺出這樣的姿態(tài)來審視我!
我頓時心頭郁悶的厲害,摸了摸口袋里的煙點了一根,大步走出房外。
其實我現(xiàn)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倒不是因為我吃了瑪格麗特和別的男人做愛的醋,或者被特魯用強,畢竟她不是我的女友。
我之所以不舒服,是因為我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在我心里的瑪格麗特突然變了!
我一直對自己的眼光很自信,我也一直對自己的理念很篤定。但她這種有舍身取義意味的行動,一下打破了我內(nèi)心的那種......自傲!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里突然傳來勾魂的呻吟聲,然后一些肉體的撞擊聲,做愛時專用的臟話和興奮的吶喊夾在在一起傳了出來,那房門根本擋不住。
我猛的吸口煙然后吐出,聽著她和特魯瘋狂的聲音,然后閉上眼睛。
差不多二十分鐘,隔壁房間里折磨人的聲音便結束了,我扔掉煙頭踩滅,轉身回到屋內(nèi)。
沒幾分鐘,瑪格麗特就那樣赤裸著上半身從門外走進來,她撿起地上扔掉的t恤穿好,胸前和臉上的潮紅證明了她剛才確實是在“實戰(zhàn)”。
這時卡特和翁莎都緩緩向她走去,而杰西卡則沖上去抱住她不知耳語幾句什么,然后拉著她走到沙發(fā)邊坐下。
“沒事了,別害怕!”瑪格麗特很自然的笑了笑,就像一個鄰家姐姐一樣反過來安慰杰西卡。
“可、可他對你......”杰西卡像是忍不住了,抱著瑪格麗特的胳膊就哭起來。
......
我坐在斜對面的沙發(fā)上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她和眾人一一對話,偶爾間我和她的目光會交匯在一起,但她的眼神有些陌生和冰冷,讓我覺得很難受。
等她和眾人說完話,竟然直接走過來坐在我旁邊不遠處,就在我有些尷尬的想要起身躲開時,她突然低聲開口:“你不配做男人!上帝在你出生時就應該給你多一刀?!?br/>
我苦笑一聲走到窗戶邊,看著樓下巷子里堵在車前的一大堆喪尸,什么都不想說。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幫她么?”瑪格麗特就像被毀了蜂巢的黃蜂,追在我身后低聲質(zhì)問。
她見我我不回答,又自言自語小聲道:“她沒成年,而且是他們救了我們!我們做人要知道感恩對不對,否則我們和下面那些東西有什么差別?”
大爺?shù)?她竟然用這套理論......我緩緩轉過頭,看著她有些憤怒的眼睛輕聲道:“你說完了嗎?”
“不!我沒有說完,你根本不知道。如果讓那個混蛋強暴了杰西卡,杰西卡就徹底被毀了!你知道我的職業(yè),很不要臉對不對?可你是否知道,這一切都要拜我父母所賜?母親酗酒,父親吸毒,父親在我尚未成年時,和母親一起吸嗨了,然后當著母親的面將我、將我.......從那一天開始,他就逼著我出來做,賺錢給他們供他們酗酒吸毒,也就從那一天起,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經(jīng)毀了!”
“雖然現(xiàn)在是末世,也可能下一秒我們就會變成喪尸,也可能下一秒核彈就會從天上落下。但是我們作為幸存者,難道不應該珍惜這僅存的人性,反而要徹底沉淪自我嗎?到那時,你麻木,我也麻木,所有人都麻木,大家就不再......”
瑪格麗特說的極快,說完后眼眶已經(jīng)紅了,顯然情緒波動很大。
我搖頭苦笑,沒想到她竟然會將這種不光彩的事情告訴我。但我確實不想多說什么。只是看到瑪格麗特氣咻咻的要走開時,我問了一句:“那個特魯......現(xiàn)在在做什么?”
瑪格麗特有些意外的看著我,愣了一下才蹙眉說道:“他在喝酒,和另外三個人一起喝。他是個酒鬼,否則不會干長了那么強壯的體型,卻性能力那么差!”
我
聽了這個差點笑出聲來,暗忖喝酒和那方面的能力有什么瓜葛?我還聽說過男人喝多點,那個時間長一點呢。
不過瑪格麗特給我的答案很好,如果特魯真的是酒鬼,并且拉著另外幾個白人喝的話,那只能說明他們太不謹慎。
“你......問這個做什么?”瑪格麗特很警覺,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一些,繼續(xù)追著我問。
我搖搖頭說沒什么,然后點了根煙,問清衛(wèi)生間的方向,轉身離開。
關好洗手間的門,我將外套和t恤脫掉,然后將特制的皮帶重新放回正確位置,依次檢查手槍、彈夾和狗腿,然后再仔細的將這些東西放回我順手的位置。
等做完這一切時我看了看時間,離瑪格麗特從那個房間里出來,已經(jīng)過去了小半個小時。
“還不到......”我搖搖頭繼續(xù)等待。
直到一個小時后,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子咧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