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放看到王雨萌被他氣得暴跳如雷,就差從那辦公桌后面飛出來了的神情,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在這個時候,張放甚至擺出來了一副你出來咬我啊的樣子。
張放對于吸煙這個事情并不是很喜歡,平日里一天下來,無非也就是抽上個三顆五顆的煙的樣子。只是今天坐在王雨萌的沙發(fā)上,他心中猛地就想起來要抽支煙,來惡心惡心這個該死的刁蠻女。
他真就沒有想到,王雨萌那個丫頭竟然那么地害怕他吸煙。那表情,仿佛是看到了多恐怖的一件事情一樣。
張放心中想到,你不是不喜歡看到別人吸煙嗎?那么我就在你屋子里面狠狠地吸煙,看你能把我怎么樣,難道你還能把我從辦公室里面攆出去不成。
張放在心中想到,我在你的辦公室里抽支煙,你都感覺到有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那么,你考慮過我那邊沒有?
弄兩個身體上不知道弄出來什么樣子怪味的丑女,放到我的辦公室,讓我成天面對她們,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
惡人自有惡人磨,我要是不當(dāng)惡人的話,還不得被你這個該死的刁蠻丫頭氣死??!我到你這邊是來當(dāng)保鏢的,不是到這邊來和你過家家的,難道你還想讓我在所有的事情上都讓著你,你真就是想多了。哥是那種慣孩子的人嗎?
就在張放得意洋洋地望著王雨萌,做出來一副挑釁樣子的這個時候,王雨晴從王雨萌的身后猛地就快步地走了出來。
王雨晴快步走到了張放的面前,站好以后,她很是懇切地說道:“張大哥,我姐姐對香煙很敏感,一聞到煙味就咳嗽,你要抽煙的話,就不要在辦公室里面抽煙了吧!我也不喜歡聞到煙味。你看行嗎?”
王雨晴最近兩天也是看出來了,張放是屬于毛驢型的男人,姐姐一直是和張放來硬的話,結(jié)果,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吃虧的一直就是姐姐王雨萌。
在王雨晴的心中更是隱隱地有著這樣的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姐姐怎么和張放斗,到最后吃虧受傷的總是姐姐。在張放面前,姐姐就好像是一個幼稚園的孩子,而張放就是幼稚園的管教,無論姐姐怎么鬧騰,都是翻不出張放的手掌心的。
王雨晴心中雖然也是知道,姐姐在景陽集團這邊被稱為天才總經(jīng)理,做過許多讓公司全體員工都贊揚的大事情。
可是,那些個事情卻是工作上的,和生活上無關(guān)。天才總經(jīng)理這個事情,更無非就是手下的那些個人說的。姐姐為人處世或者是其他方面,跟張放的本事比起來,姐姐應(yīng)該是差得不是一星半點的。要是張放真要是和姐姐過不去,姐姐會很受傷的。
張放聽完王雨晴的話以后,臉上漾起來了微笑。這邊的萌妹子王雨晴既然開口了,他這個面子還要給的。很多時候,張放并不是一個小氣、不講理的男人,只不過張放從到景陽集團以后,就半個眼珠子看不起王雨萌那種高貴的,好像是那種冷面女王的樣子。
張放心中腹誹著王雨萌,你就是高貴冷艷,是冷面女王,你把那些個本事都和你的下屬們?nèi)ヅ瑒e和我成天掉個小臉子就成,尼瑪,真把你自己當(dāng)盤大餐了啊!
他眼睛再次挑釁地看了王雨萌一眼以后,便回過頭笑著對王雨晴說道:“晴兒妹子,我只是把香煙拿出來聞一聞提提神,并沒有想抽煙的想法,這個你就不要緊張了。就是我想吸毒了,妹子一句話,哥哥立刻就不吸了就是?!?br/>
看到張放和氣的樣子,更是同意了她的請求,王雨晴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輕松。
王雨晴在這邊松了一口氣,可是,王雨萌那邊卻是氣得咬牙切齒的,她差點就沖動地沖出來和張放拼了。
就是王雨晴請求張放不要吸煙的事情上,王雨萌心中對于妹妹王雨晴卻很不滿意,哪里用到你到那邊去求人了?我就不信了,這個該死的家伙敢在我的辦公室里面吸煙。
不過呢!想到這里的時候,王雨萌心中頓時想起來張放那種有種你來咬我的表情,心中想到,這個該死的家伙真就沒準(zhǔn)會當(dāng)著她的面吸煙的。
這個該死的家伙如果敢在她的辦公室里面吸煙,那么,她絕對會再次給父親王景陽那邊打去電話,請求父親把這個她看到心煩的家伙從辦公室里面弄走。
都已經(jīng)是假成什么樣子了?還并沒有抽煙的想法,尼瑪!沒有想抽煙,把煙拿出來放到嘴里,還把打火機拿了出來,你也就是騙一騙王雨晴那個小丫頭吧!
王雨萌的心底恨的癢癢的,可是,她看到張放那種該死的表情,她真的就不知道她該如何去做才好。
王雨萌的身體在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微微的顫抖,她就想不明白了,眼前的這個該死的張放是怎么迷惑了自己的老爹,讓老爹同意他過來這邊給她當(dāng)保鏢的。在王雨萌的眼中,張放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專門到這邊來氣她的一樣。
王雨萌長長地吸了口氣,平復(fù)著她那激動不已的心情,緩緩地坐下來說道:“張放,請你記住,你是我的保鏢,辦公室這邊不是你能夠隨便進來的,請你回到屬于你的位置上去?!?br/>
張放扭了扭脖子,又扣了口耳朵以后,露出來了一個我沒有聽清楚你說什么的樣子。那表情簡直是假到了極點。
王雨萌氣得銀牙在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是咬咬碎了,她恨恨地再次喘了一口粗氣,把她剛才說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張放在這個時候沒有繼續(xù)裝出來那么一種沒有聽清楚的表情,而是嘴角形如月牙地翹了起來,并很是不解地說道:“王總經(jīng)理,我想你是搞錯了吧!我是你的保鏢??!難懂你就不知道,保鏢是要保護你的生命安全的,不經(jīng)常到你的辦公室里面檢查一下有沒有危險,那就是我這個保鏢不稱職了。我這樣說,你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