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翰毅用盯著鬼一樣的目光盯著安心允。
“顧七七,你到底和安心允什么關(guān)系。那照片后面是你動的手腳對不對,還有那個娃娃!你裝神弄鬼到底想要做什么!”宋翰毅里帶著歇斯底里的嘶吼。
安心允無辜看著他說道:“宋助理,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擊,為什么會突然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宋翰毅突然逼近她,面目猙獰:“顧七七,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照片我之前放在這邊的辦公室,除了你沒人有機會做手腳?!?br/>
安心允臉上的神情更無辜了,她推開了宋翰毅的手:“宋助理,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如果覺得不舒服,我可以給你放幾天假的。你這樣真的挺嚇人的?!?br/>
宋翰毅對上安心允無辜的雙眸,想要透過她的眸子看透她的心底。
安心允幽黑的雙眸澄凈透明,不染一絲的雜志。
宋翰毅攥緊了拳頭,臉色并沒有緩和。
這幾天,因為照片,又因為那個娃娃,他幾乎無法入眠,尤其是現(xiàn)在他只要一閉眼就好像能聽到安心允在耳邊說話,如同無法擺脫的魔咒。
“宋助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和安心允是認識的,但我知道你或許是因為太過思念已故的未婚妻了,所以產(chǎn)生了幻覺。如果你真的很想念未婚妻,你可以起她的墳墓看望她的,不過斯人已逝,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永遠活在過去的?!卑残脑蔬@話聽著沒有毛病,但聽在宋翰毅耳中卻讓他更加的不安。
“顧七七,你和安心允到底什么關(guān)系!”宋翰毅再次開口。
“安心允雖然在北城很有名,但我的確是不認識她?!卑残脑实恼f著:“宋助理,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放松放松,等你恢復了狀態(tài)再回來上班?!?br/>
宋翰毅剛剛跌跌撞撞的沖進來,又跌跌撞撞的沖出去。
安心允冷漠的看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笑的更冷漠了。
她根本還未對宋翰毅做過什么,只是一張照片一個娃娃都已經(jīng)讓他這樣了,宋翰毅如今已經(jīng)不堪一擊成這樣了嗎
宋翰毅離開后,她就給人事打了個電話:“我是顧七七,宋助理身體不適很舒服,我這邊批了他半個月的假期,你那邊安排下?!?br/>
打完這個電話,安心允有些不放心小北,給衛(wèi)雨晴打了個電話詢問顧家人還有沒有去醫(yī)院。
衛(wèi)雨晴搖了搖頭。
安心允放心了很多,想要怪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衛(wèi)雨晴的聲音又傳來:“七七,今天顧家被舉報,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你真的要這么做嗎?顧家畢竟是你的家,顧中華畢竟也是你父親,你這么做是不是太狠心了?!?br/>
“媽,顧中華如果真的關(guān)心我們,他不會連我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沒弄清楚。顧家對我們來說沒用任何的意義。而且如果顧氏沒用偷稅漏稅,財務上沒有問題,怎么會垮呢。您這件事不要操心了,好好照顧小北就可以了。我給小北買的那些題目和畫畫本,你讓他每天練一頁?!卑残脑收f完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她剛掛上衛(wèi)雨晴的電話,佳穎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心心,顧家的事是不是你舉報的?”
彭佳穎衣服看好戲的表情。
安心允淡淡的笑了笑:“你覺得呢?”
彭佳穎捕捉著她臉上的神情,笑道:“我知道你向來是做生意的能手,就連她那個市儈的父親曾經(jīng)也贊賞過心心有著商人特有的無恥,還有生意恩該有心計,只不過后來,她被愛情蒙蔽了雙眼,任何一個女人在愛情面前都會變成白癡。
“一會兒我去找你父親談合作,你就當不認識我,否則穿幫了?!卑残脑蕦ε砑逊f說道。
彭較硬:“……”
“安氏還想要靠著這個合作翻身呢!等我談成了這個項目也有底氣去把以前和我父親一起創(chuàng)辦公司的元老請回來。他們對安氏都有感情,安氏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我想他們是會幫忙的?!卑残脑士戳艘谎圩郎系恼掌?。
她桌上放著的是安大海的照片。
其實,如今她跟已經(jīng)不在意宋翰毅有沒有懷疑她。就算宋翰毅感覺她和安心允有眸中聯(lián)系又如何呢,他是絕對想不到她就是安心允的。
“這幾天宋翰毅怎么樣了?”彭佳穎突然開口問道。
安心允冷哼了一聲:“虧心事做多了,半夜當然怕鬼敲門?!?br/>
彭佳穎臉上閃過一抹痛快:“我只想一想到他曾經(jīng)怎么對你,我對恨得咬牙切齒?!?br/>
安心允臉上閃過溫暖,她靜靜的看著佳穎。
她當初決定嫁給宋翰毅時,反對的最激烈的人是佳穎,后來她入獄,唯一不肯放棄她的依舊是佳穎,哪怕如今,她和她說自己就是安心允,無條件幫她的人依舊是佳穎……
“佳穎,你對我的好真的無以為報!”安心允眼眶有些紅。
彭佳穎看著她的樣子,皺眉說道:“既然我以為報那就以身相許吧,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人!”
她也和安心允相視一笑,兩人默契的笑著。
很多年后,安心允站在佳穎墓前,她淚流滿面的對著墓碑說道:“佳穎,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都做好朋友。”
……
顧家
顧中華看著顧氏的賬本臉已經(jīng)煞白,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秘書放在他面前的賬本。
別說他,就是任何一個懂一點賬的人都看得出這個賬本有問題。
顧氏被舉報的并不只是偷稅漏稅的問題,還有產(chǎn)品中有致癌物質(zhì),已經(jīng)不僅僅是稅務局和工商局介入,連司法機關(guān)也介入了。
顧中華被氣的全身發(fā)抖,起身揚手朝著顧國良一巴掌:“我把公司交給你,你就是這么管公司的!錢呢!你接手市場部這三年,你不是告訴我每年的營業(yè)額都增長的嗎?那公司的錢呢?你把這么多錢吃了啊!”
沒等他罵完,他秘書就匆匆的過來:“顧董,剛剛環(huán)保局過來對我們的產(chǎn)品進行了檢測,他們檢測出了八成的原料都有致癌物質(zhì)??峙滤麄円粫壕蜁^來帶走您和顧總!”
顧國良聽到這話,腿都嚇軟了,噗通跪在地上急聲的說道:“爸,你想想辦法,你平時不是總和那些有關(guān)部門的人吃飯嗎?您認識那么多人,您拖關(guān)系想想辦法??!”
顧中華反手又一巴掌:“你這個畜生,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顧家真的要毀在你的手里了。”
此時,張丹丹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傭人說道:“趕快去找老爺子,現(xiàn)在各個局都還有老爺子的舊部下,他們都會弄賣老爺子一點面子的,你趕快去和老爺子說說家里發(fā)生的事。”
顧中華聽到張丹丹的話也立刻反應過來了,顧氏到這個局面,如今能救顧家的恐怕也只有老爺子了。
傭人恭敬的應了一聲,匆匆的去找老爺子。
沒多久,他就回來了:“老爺子說,他已經(jīng)老了,顧家的事不會再插手了?!?br/>
顧中華臉色更難看了,捂住胸口不住的喘息。
就在此時,幾個穿著便衣的能沖進來,沒等顧中華說話,他們已經(jīng)開口了:“我們是司法部門的,我們接到舉報說顧氏的原材料有致癌物質(zhì),今天我們臨時去抽檢了一部分顧氏的原材料,里面的確含大量的致癌物質(zhì)。請您跟我們協(xié)助調(diào)查。”
顧中華看著面前的人,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隨即瞳孔放大,痛苦的捂著胸口不住的喘息著。
周圍的人驚呼了一聲,但顧中華已經(jīng)倒下了。
……
安心允這邊,她打了兩份關(guān)于項目的策劃,捧著東西去找彭佳穎的父親娶了。
對彭佳穎這個父親她也是有一些了解的,前世,她曾經(jīng)為佳穎曾對這個男人打心底的鄙視。
因為在外人看來佳穎是私生女,但實際佳穎的母親才是原配。他在鄉(xiāng)下早就和佳穎的母親結(jié)婚了,后來遇到了如今的妻子,他看上對方家里有錢,最后,居然隱瞞了自己已婚的事和對方結(jié)婚了。佳穎的母親善良并沒有去找他鬧,只是在她死后讓鄰居把年僅三歲的佳穎送了過去,結(jié)果佳穎成立私生女。
曾經(jīng),因為安大海的寵愛,她對彭佳穎的父親的做法憤怒又鄙視。如今經(jīng)歷顧中華之后,她突然感覺佳穎的父親至少沒有把佳穎丟在外面自生自滅,放佳穎送過去的時候,他也好好照顧了。
想到這里,她對顧家的感情便更淡薄了。
“我找彭總!”到了前臺,安心允和前臺說道。
前臺打量了她一眼在,朝她詢問到:“您和彭總有預約嗎?如果沒有預約我這邊是不能讓您進去的。”
安心允笑了笑,對她說道:“您和他說,是顧氏的人過來找他,他就會讓我進去了。”
前臺猶豫了下,隨即打了個電話。
“彭總說您可以進去了?!鼻芭_打完電話就讓安心允進去。
安心允從容的進去。
彭佳穎的父親叫彭安順看,真正是靠著女人一步步的爬上去的,他事一個把錢看的比命還重要的人。
當安心允被助理帶著刀彭安順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安心允神情變了變:“我怎么沒再顧氏見過你,顧中華呢,他難道不想對我有個交代嗎?”
安心允不客氣的在彭安順的對面坐下了,她笑了笑和他說道:“彭總,我叫顧七七,您應該是聽過我的名字的。雖然在顧家不被重視,可好歹也是姓顧?!?br/>
彭安順自然是知道顧七七這個人的,他面色更冷了:“顧家難道沒人了嗎,讓一個全程都知道廢物來找我?!?br/>
安心允也不生氣,笑著反問他:“彭總,您新聞看了嗎?顧氏的情況您知道多少呢?”
她說著,把一本賬本放在他面前:“您打算和顧氏合作的時候難道沒有調(diào)查過他們的財務狀況嗎?您看過這個賬本之后還想要和顧氏合作嗎?而且顧氏如今被人舉報幾項罪名,你確定他們還能脫身嗎?”
彭安順聽到她的話,一時無法確定她到底是來干什么。
安心允把自己寫好的兩份計劃推到他面前,淡淡的說道:“彭總這是我做的兩份計劃,您如果有興趣可以看看,我今天來并不是代表顧家的,我是代表我個人來和您談合作的。您如果夠聰明,應該知道,您這個項目如果不盡快和顧家撇清關(guān)系,這個項目將會被無限期的擱置,也會被一起調(diào)查。如果我的消息沒有錯的話,這塊地好像也是有些問題的,原本是不怕查,可偏偏這塊地是查不得的,所以您如果今天和我簽約,等一會兒有關(guān)部門來調(diào)查,您可以撇清所有的關(guān)系?!?br/>
彭安順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安心允。
“顧七七,你也是顧家人,如今顧家變成這樣,你不僅不著急,還落井下石,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種小人嗎?”彭安順面無表情的說道。
安心允笑了笑,并不多說,而是慢慢的起身。
就在此時,他桌上的固定電話響了起來。
安心允離開的時候故意放慢的腳步,
果然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彭安順突然叫住了她:“顧七七,我們公司是不和個人簽約的,就算我現(xiàn)在和你簽約,也已經(jīng)脫不掉和顧氏的關(guān)系?!?br/>
安心允停住腳步,慢慢的轉(zhuǎn)身,從容的說道:“彭總,我今天是代表安氏來和你簽約的,您看這樣還有什么問題嗎?”
彭安順聽到她的話,愣了愣,然后皺眉說道:“安氏?自從安大海死后被神秘人收購之后,安氏已經(jīng)半死不活了,我和安氏合作不如和顧氏合作。以顧老爺子的背景,只要他出手,顧家或許有翻身的機會??砂彩希泊蠛:桶残脑识妓懒?,這個公司早就已經(jīng)沒有翻身的機會了?!?br/>
“那隨便您,您自己看吧!”說著又轉(zhuǎn)身要走。
安心允這一次沒有再遲疑,快步離開。
她心底是清楚的,如今的安氏根本不看在彭安順的眼里,就算顧氏如今全是爛攤子,但和死了董事長的安氏和安心允的自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連從頭再來的機會都沒有。
安心允來的時候其實并沒有太多的把握,她能做的就只有堵,在她看來,安氏如今已經(jīng)這樣了,再壞也只能這樣了,所以她沒有什么可顧忌的。
她在照片和娃娃上做手腳的目的不是為了嚇宋翰毅,真正的目的而是讓他暫時不在安氏,等她談妥這個項目,請那些和父親一起打下安氏的元老回來才是她的目的。
有宋翰毅在,他是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回來的。
她記得就是在她坐牢后一個月不到,宋翰毅接手安氏之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換掉了安氏的元老。當初他不擇手段的把人逼走無法就是忌怠他們,現(xiàn)在自然不會讓他們回來的。
就在安心允走到彭氏門口時,前臺突然叫住了他:“您是顧七七先生嗎?我們彭總讓您上去簽約?!?br/>
安心允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然后從容的轉(zhuǎn)身折返回去。
安心允賭的就是彭安順在這個項目上砸的錢。如今彭氏打算和顧氏合作的項目是政府項目,原本是沒什么問題的,但前幾天,項目開始的時候,出現(xiàn)了工地事故,死了幾個人,當時他們把事情壓下去了,給了家屬足夠的錢所以沒有鬧開。如今顧氏出事,如果這個項目被徹查,那所有的事肯定都會被查出來的,政府的項目出現(xiàn)這樣的大事故,根本不是項目會不會被問責的事,而是這個項目必定是不會給彭氏了。
她聽佳穎說過,彭是前半年把所有的資金都投資在這個項目上,如果項目被政府收回,彭氏的損失無法預估的。
顧氏的事發(fā)生的太突然,彭安順并沒有任何的準備,可謂是措手不及,剛剛他接到的電話應該就是相關(guān)部門說要來調(diào)查。
回到彭安順辦公室,他瞥了顧七七一眼:“你的計劃書我看過了,我打算和安氏簽了。:
安心允自信的笑道:“彭總,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br/>
他盯著安心允看了許久,突然開口道:“顧七七,顧氏的事不會是你舉報的吧?”
顧七七抿唇輕聲的笑了起來:“彭總您忘記了,我也是姓顧的,我就是再混賬也做不了這樣的事情?!?br/>
彭安順不相信的盯著她,最后也不想深究了。
和彭安順簽了合同,安心允算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這幾天緊繃的弦徹底的松了下來。
她和彭安順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離開彭安順辦公室的時候正好在門口碰到了顧國良。
當顧國良看到她時,直接沖上去朝她一圈。
安心允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他一拳頭,當顧國良第二圈也朝著她的臉上招呼過來時,她躲開了。
“顧七七,你這個畜生,把顧氏害成這樣,你到底存著什么心!爸已經(jīng)被帶走了,安氏也被查封了,你現(xiàn)在滿意了!”顧國良像瘋狗一樣的朝著安心允喊著,還想要沖過打安心允。
安心允擦了擦嘴角,神情漠然的看著顧國良:“大哥,顧家變成今天這樣難道不是應該怪你嗎?公司的錢難道不是你虧空的嗎?公司的那些材料難道不是你進貨的嗎?你為了填補自己虧空的錢去買了那些劣質(zhì)的原材料。你這輩子就不會自己承擔一次嗎?自己做的事到你這里就永遠都是別人的錯了?!?br/>
顧國良被戳中痛楚,拳頭再次朝安心允揮過去的時候,來了一群保安直接把人拖走了。
安心允面無表情的看著指著她罵罵咧咧的顧國良走進電梯。
走出彭氏,她看了一眼彭氏對面的大屏幕,新聞里正在播放關(guān)于顧氏的最新消息。
“根據(jù)有關(guān)部門透漏,這次關(guān)于顧氏偷稅漏稅以及原材料有問題的是顧氏總經(jīng)理顧國良現(xiàn)任妻子,也就是顧國良的秘書舉報的。據(jù)說是因為其不滿顧國良好賭成性,頻繁與女人曖昧,惱羞成怒舉報了顧氏?!?br/>
安心允面無表情的看著新聞的內(nèi)容,顧氏的消息再也無法讓她動容。
顧氏的事并不是她舉報的,只不過既然有人舉報了,她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她漠然的轉(zhuǎn)身離開,身后關(guān)于顧氏的新聞還在繼續(xù)。
……
晚上,安心允原本想要睡辦公室了,她和江敏皓實在無法同床共枕。
以前她對江敏皓是真的不存別的心思,現(xiàn)在她對江敏皓其實還是存著一點心思的,所以再也無法同床共枕了。
回去,家里居然沒人。
她四周找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季情和江敏皓。
她也實在是累了,直接進屋,打算洗澡睡覺。
她不打算去管江敏皓和季情到底去了哪里,因為在她看來大家都是成年人,江敏皓沒有義務報告自己的行蹤,她也沒有那么多心思的管他一天到底去哪里。
她拿著歡喜的衣服進浴室洗澡。
洗完澡,她套了一跳江敏皓的衣服,赤著腳出來。
剛出來,季情和江敏皓就回來了。
安心允聽到聲音也沒精力去管了,直接躺下了。
等江敏皓上來的時候安心允已經(jīng)睡著了。
季情懷抱著雙臂看著已經(jīng)睡著了安心允,她開玩笑的對江敏皓說道:“老大,你是不是又什么難言之隱,你看顧七七情愿自己睡覺也不愿意等你回來一起睡?!?br/>
江敏皓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我有病,你有藥嗎?”
季情噗嗤的笑了出來:“藥沒有,但是我有一句話想說:”老大,就算你有什么難言之隱也沒關(guān)系,畢竟你家里有礦,照樣能把顧七七騙住?!?br/>
江敏皓朝她瞪了一眼,季情挑眉轉(zhuǎn)身走了。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朝睡著的安心允看了一眼:“老大,您真的不打算告訴她,彭氏愿意和她簽約是因為你幫了她嗎?”
江敏皓瞥了她一眼。
季情立馬識趣的消失了。
江敏皓俯身想要把她抱進被子里,剛把人抱起來,就聽到安心允嘴里呢喃了一句:“宋翰毅,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
江敏皓柔和的面容瞬間冰冷,漆黑的雙眸瞬間渾濁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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