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們小點聲,沒看到七爺臉色不好看啊!”
“七爺竟然輸了,而且還是輸在賭桌上,這簡直就是打臉啊!”
“這也不能怪七爺啊,這種玩法,完全就是無厘頭靠運氣的!”
“可是帝少三張牌都猜中了,如果真的是靠運氣,那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帝少出老千?你不要命啦!”
“我可沒說,是你說的!”
“你們別爭了,那牌可是唐二小姐發(fā)的,你們的意思是說唐二小姐幫著心上人讓自己哥哥難堪?”
“佩服你們八卦的能力,沒看到七爺根本就沒翻牌嗎,你們怎么就知道七爺一定猜不出來,說不定七爺是不想因為一條項鏈而鬧得兩家不和,所以故意不猜的!”
“那是一條項鏈的事嗎?帝少和七爺可是在爭那個女孩子??!”
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之前那個和帝少爵打招呼的商總商擎,看著帝少爵離開的背影,詭異地笑了笑
落地窗前的那抹白色身影,仰頭將手里拿了一晚上都未動半口的香檳喝盡
琥珀色的眸子透過面前的玻璃,看著那輛漸漸離開的黑色悍馬,
直到黑色的悍馬離開視線,他才將酒杯放在后面的桌上,然后離開了……
眾人的討論還在繼續(xù),似乎是聊上癮了
“砰!”
這道響聲來得猝不及防,眾人紛紛嚇得禁聲
有些害怕地看著站起身的唐七邪,以及那被他踹翻在地的椅子
“……哥!”唐沫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
唐七邪沒說話,黑著臉直接大步離開了宴會廳
唐沫云將手中的牌放在賭桌上,連忙追了出去!
眾人松了口氣!
——墨園
白千池洗完澡,一打開浴室門就看到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男人一身睡袍,靠坐在床頭,單曲著條腿,墨黑的短發(fā)還掛著水珠,顯然是剛洗完澡
一只手隨意地枕在腦后,另外一只手正拿著一條項鏈仔細地看觀賞著
白千池一見到項鏈,眼睛發(fā)亮,立馬爬上了床
伸出手就去搶,帝少爵大掌一合,直接將項鏈攥在了手里
“你給我!”白千池掰著他的手
帝少爵伸出手將她香軟的身子攬進懷里
“你就這么喜歡那姓唐的項鏈?”
“你該慶幸我只是喜歡他的項鏈!”白千池心底不爽
“你還想喜歡他的人?”帝少爵臉一黑
“有何不可……唔,唔……”
白千池的小嘴被男人霸道地封??!
這小東西,今晚撩了他一晚上,現(xiàn)在還當(dāng)著他面揚言要喜歡別的男人,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不可!
本來只想簡單教育一下,沒想到吻著吻著就上癮了,嘗著嘗著就停不下了
白千池心里是千萬個拒絕,手腳并用,連咬帶啃也推不開這發(fā)情的男人
帝少爵一只手緊箍著她的細腰,修長的手指插進她墨黑的發(fā)間,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從一開始的溫柔而慢慢變得野蠻起來
他墨黑的眼底燃起一團幽深的火,焚燒著白千池的靈魂,讓她害怕卻又避無可避!
帝少爵一路攻城略地,白千池頻頻失守
房間的氣溫逐漸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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