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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赫拿著東西出來放在桌上,站在她身邊并沒有急著去坐下,而是把她腦后盤著的頭發(fā)輕輕地拆開。
于是之后倆人坐在飯廳的飯桌前約會,她一手抱著腦袋,一手搭在桌上,趴在那兒等著他從廚房里拿著酒杯跟酒出來。
戚暢……
“如果你愿意跟我約會?!彼槐菊?jīng)的說了一聲,然后直勾勾的盯著她。
因著一頭長發(fā)還盤在腦后,所以她的臉顯得有點圓潤,圓潤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摸。
她終于不再走來走去,只是站在他旁邊歪著腦袋看著他問。
“我說的夠清楚了吧?你是不是還要去赴約?”
她對每一件事,竟然都能這么認(rèn)真,即使不真。
如果他們互相了解的年歲多了,他說不定也會開不了口。
他想,他終于知道傅瀟為什么喜歡她卻遲遲的不開口表白。
那么迷人。
她認(rèn)真起來的樣子,即使是倔強(qiáng)的模樣,竟然也……
他繼續(xù)不說話,只是也抬手抱著手臂,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看著她。
“第二,就算我不愛你也一樣會心酸,因為你現(xiàn)在是我戚暢的男人,我戚暢向來對自己的東西看得很緊,不喜歡被別的什么人碰?!?br/>
他挑眉,看著她那一副上綱上線的認(rèn)真模樣。
“第一,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關(guān)系,我會在乎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很正常?!?br/>
那精致的輪廓有些冷若冰霜,只是那張柔軟的小嘴微微動了兩下,還未開口就讓人知道她是個靈敏迅速不拖泥帶水的人。
她的眼睛里似是有流光在閃來閃去,讓看了的人移不開眼。
銀色的燈光下,兩個人不近不遠(yuǎn)的距離,卻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
偌大的客廳里寂靜的能聽到她的拖鞋跟地毯摩擦的聲音。
戚暢心一蕩,隨后卻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旁邊,然后走來走去,似在思考,卻不到幾秒就轉(zhuǎn)頭看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走來走去。
“為什么吃醋呢?你愛上我了?”他低聲問,漆黑的鷹眸卻是直闖她的眼底深處。
因為承認(rèn)遠(yuǎn)比否認(rèn)更讓她覺得真實。
在開口前她定睛看著他,也想過要否認(rèn),但是最后卻決定承認(rèn)。
“我不是像,我根本就是?!彼f話前把他的手推開,擰著眉看著他一字一句認(rèn)認(rèn)真真道。
戚暢……
他突然放開雜志,抬手輕輕地捧著她的臉撫摸著,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說。
“戚總,你現(xiàn)在這樣子,可真像個打翻了醋壇子的小媳婦?!?br/>
心內(nèi)極其憤怒。
“誰?那么下賤?!逼輹硢?,然后羞辱。
“她來接我呢?”
她索性在他身邊坐下,然后看著他一副不怎么喜歡搭理她的樣子:你喝了酒,不能開車,你怎么去?
他抬了抬眼,看她那不高興的樣子,然后低頭看著手里的雜志:你有異議?
“女人?”她立即皺了眉。
“有約?!焙唵蔚膬蓚€字。
她走到他身邊,雙手環(huán)胸,一副疑惑的樣子端詳著他,極其認(rèn)真:這么晚還要上哪兒?
戚暢……
“嗯,待會兒還要出去。”
心里不由的一暖,然后朝著里面走去,他坐在沙發(fā)里拿著一份雜志看著,她走到旁邊站?。翰淮蛩阆聪此?br/>
還是蠻干凈的,而且當(dāng)她把他的鞋子放在鞋柜里跟自己的挨著,她突然想起來,這些日子他默默地做的事情。
好吧,其實也沒想象中那么臟。
他說完就穿著拖鞋走在了前面,而她站在門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竟然忍不住皺眉,低頭,看著他干凈的皮鞋,然后……
傅赫看她一眼,也乖乖的一笑:那麻煩幫我把鞋子放好。
后來回到家的時候她主動把鞋子放好,在他投去疑惑的眼神的時候她嘿嘿一笑:謝謝你的晚飯。
于是一群吃過飯的大男人去陪著傅太太吃晚飯。
他們不是剛吃過?
而且戚暢剛進(jìn)去不到十分鐘,就有服務(wù)人員來敲門說晚飯準(zhǔn)備好了。
分明一滴酒也沒喝,他在搞什么。
眾人……
戚暢……
“我剛才喝了酒,待會兒你開車回去,別喝了?!?br/>
溫律師尷尬的低了頭,她卻轉(zhuǎn)頭看著傅赫,只是看到他那冷鷙的眸光立即將自己捧著臉的手放下,然后尷尬的扯了扯嗓子,彎身剛端起酒杯來,就被人奪了去。
若不是有事求他,她可是從不會跟他那么笑。
至于傅總就更是不爽了,她這嬌羞的小模樣明明就是不把他這個正牌老公放在眼里。
卻看在別人的眼里那么刺眼。
“是嗎?”戚暢激動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小臉羞答答的笑著。
“是,戚總最近又漂亮了?!?br/>
“溫律師好久不見哦?”戚暢笑著跟他打招呼。
不過白天她在辦公室早就抽過了。
其余人卻只是看著,反正知道戚暢不會抽他們的煙,而且她看到傅總不抽了之后也不會再去拿桌上的煙抽,因為她知道他不高興她抽煙。
戚暢到包間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喝了好一會兒,她坐在傅赫身邊,看著他在抽煙便上癮,傅赫卻看她一眼立即傾身把煙掐滅了,滅的再也活不了。
李云這才又嘿嘿的笑了兩聲:就是就是,溫大律師過來人說的肯定都對。
溫律師便笑:現(xiàn)在不稀罕,不代表將來沒機(jī)會。
“哼,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你?!眲⒀灾缓谜f出那句時候,弄的李云一下子說不出話。
“不過如果是戚雪要跟我結(jié)婚,我肯定會弄一個很盛大的求婚儀式,邀請你們,咱們所有的兄弟同學(xué),一塊見證這個時刻,保證她到老了回憶起來都激動?!崩钤仆蝗徽f了一句,昂著頭一邊說一邊幻想著。
其實傅赫心里明白,她不過就是想要整他。
真沒創(chuàng)意。
戒指早就買了,她也戴上了,并且他們證都領(lǐng)了,她才提議求婚。
但是她顯然覺得自己虧了,才會想讓他求婚。
是睡過了,還睡了好多次呢,但是也就是睡過而已。
傅赫卻只是冷笑一聲,然后抬手把煙放在唇瓣之間用力的吸了一口。
“以后這話還是別再隨便說,畢竟戚總跟咱們傅總也睡過了?!彪y得溫律師這么不正經(jīng)。
王韓便扯了扯嗓子:隨便說說。
傅赫抬了抬眼,不太高興的瞅著王韓。
其余人都沒經(jīng)驗,只是有人反抗:她哪里那么多毛???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潔呢?求婚?她配不配???
溫律師說他有求婚,一束玫瑰,一只婚戒,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