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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女給男洗浴 等陳溱回到現(xiàn)實世界中時

    ?等陳溱回到現(xiàn)實世界中時,身邊的小繯還是一副要以身殉節(jié)的模樣,陳溱惟一能做的就是拉住她。剛剛退出得太突然,他很怕系統(tǒng)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出去未免太危險了。但是過了幾秒,外面就傳來一陣騷亂,陳溱知道,這事兒算成了。

    他掀開車簾一看,外面那群山賊果然一個個東倒西歪地站不穩(wěn),在幾秒鐘之內(nèi)迅速倒下。有幾名侍衛(wèi)走上前去查看,發(fā)現(xiàn)他們?nèi)荚谕蝗恢g昏迷不醒之后拿著刀一人捅了兩刀之后就跑回來報告了。

    陳溱此刻演技爆表,努力裝出一副無辜單純小白花的模樣:“那些人都走了嗎?”

    領(lǐng)隊的馮先生的是個穿著鎧甲的將領(lǐng),他看見陳溱信賴依靠的眼神,只覺得一陣熱血上涌,心嘆道:真是個尤物啊,若不是忌憚云輕,終有一天他要把這個人……

    然而嘴上卻和藹地說:“在下已將這幫山賊殲滅,公子只管放心,屬下便是舍出性命也絕不讓公子受傷。”

    陳溱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心里那點齷齪的想法,只是單純地因為看見一只笑面虎在自己面前裝忠犬,一瞬間有點害怕,但是還是逼著自己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就有勞先生了?!?br/>
    年幼的稚樂窩在馬車的角落里,身上還裹著陳溱的衣裳,透過微微掀起的簾子縫隙,他目睹著馮慶堆滿色`欲不堪的臉,眼睛里射`出了然而冰冷的光。

    該死!

    #

    如夢似幻。

    他這幾日有些寂寞,歪在榻子上百無聊賴的時候,便想若是那傻子這次回來,便給他一點甜頭

    外頭雨又下大了,閉緊門窗后便像是在黑黢黢的箱子里,讓人很不痛快。外邊幾個學徒咿咿呀呀地唱。

    “自送別,心難舍,一點相思幾時絕?憑闌袖拂楊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卻是尾調(diào)高亢,穿透那半重雨霧傳進他的耳朵。

    忽而聽見有人進匆匆亂踏的步子聲,他頓覺幾分心慌。獨自去開門,便見一人裹著蓑衣,整個人還是濕透了。

    是琦文。

    他死死的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三哥死在北地了?!?br/>
    隨即又報復(fù)一般,冷笑道:“他不想見你,我便沒有帶他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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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溱從黑甜的泥沼中掙脫出來,全身寒津津的,像是糊了一層什么在身上。

    他做了一場夢,夢中古意盎然,一看就是民國時期,里面的人穿著刺繡唐裝,躺在晦暗不明的屋子里,然后——他都快記不清了,只記得一群人在唱戲,那些唱段都是他沒聽過的。

    他忍不住皺眉,夢里面又冷又硬的感覺還糾纏在四肢,準備翻個身再睡,卻感覺碰到什么東西,整個人忍不住抖了一下。

    有什么東西順著他的腳踝往上滑,潮熱而粗糙。他抽了抽腿,那東西卻鍥而不舍地順著小腿往上摸索。陳溱猛地打了個機靈,就看見黑暗之中馮慶猙獰的臉。

    “你干什么!”

    陳溱大聲叫道,可是話還沒說出口,一雙鐵鉗般的大手就鉗制住他的喉嚨。陳溱一瞬間感到窒息,他手腳胡亂揮打蹬踹,一手打到馮慶的臉上。這一下激怒了馮慶,讓他用上了更大的力氣,并且欺身上前用雙腳壓住陳溱的雙腿,開始窸窸窣窣地解自己的衣物。

    完了,陳溱被掐的兩眼發(fā)暈,手上和腳上的力氣迅速抽離。真是夠夠得了,他好不容易重生,卻遇到這種事情!我嚓,這個故事里就沒有一個異性戀是吧,連個路人甲都可以跑出來搶戲。

    他張大嘴巴呼吸,在最后一刻準備放棄的時候只覺得大量空氣涌進了自己的肺部。

    “嘭”的一聲,身上惡鬼的陰影迅速撤離,他也隨著意識的模糊而從車上的軟墊上摔下來。

    眼前是一雙瑩白的腳,在月色的映照下白得發(fā)光。陳溱猛咳兩聲從地上撐起身體,順著那雙腳看上去,就看見潔白的單衣和一張充滿恐懼與愧疚的臉。

    他……他殺了人!

    稚樂因為害怕劇烈地顫抖著,他手上還拿著一個巨大的硬木盒子,尖尖的硬角上閃著粘稠的暗光,而馮慶的后腦開始涌出汩汩的血液。

    “噔”,木盒掉在地攤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地上迅速積滿了一大攤血。

    心里一沉,陳溱連忙爬起來去查看那個人的傷口,該死的,現(xiàn)在系統(tǒng)不在身邊,根本就沒有什么辦法可以進行救治。

    這人不會死吧,陳溱心頭狂跳,只好用稚樂用剩下的金瘡藥幫他止血,拿了一塊手帕抵在他的后腦勺進行包扎。

    等一切都弄完了,他才將視線轉(zhuǎn)到坐在角落里發(fā)抖的稚樂。

    稚樂聽到陳溱的掙扎聲音才醒來,剛睜眼就看到馮慶要侮辱陳溱,為了救他情急之下才會打傷馮慶。陳溱剛剛查看了馮慶的傷口,發(fā)現(xiàn)并不是很深,估計只會讓他暈一段時間。但是頭一次看到這么多血,又不知道具體情況,稚樂估計是嚇壞了。

    他脫力地跌在地上,抱住腿,將腦袋深深地埋在膝蓋了,單薄纖弱的脊背劇烈地震顫著。

    陳溱聽到他在小聲哭。

    他走上前蹲下身子去:“阿櫛,別怕了,那個人沒什么大礙?!?br/>
    流了一腦袋血還敢說沒大礙,陳溱也是很服自己,但是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就是安撫好他。然而稚樂卻像沒有聽見,瘋狂地向后推著,那雙腳無助地蹭著木板。

    陳溱只好試探性地上前環(huán)住他的身體,安慰他:“你放心,那個人沒事,我剛剛給他包扎過傷口,沒事的,沒事的啊?!?br/>
    稚樂很瘦小,陳溱一環(huán)就環(huán)住了。

    孩子感受到一絲溫暖,這才微微松懈,裹著小腦袋往陳溱的懷里鉆,用一種脆弱的語氣問:“真……真的嗎?”

    “嗯,真的真的,不騙你,騙你被大灰狼吃掉?!标愪谙窈逯⒆右粯訉λ?,輕拍腦袋和后背給他安全感,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jīng)把稚樂當成自己的孩子了,雖然自己只不過是個宅了二十年的單身狗,而稚樂也聽不懂大灰狼的梗。

    稚樂鎮(zhèn)定下來,小手環(huán)上陳溱的后背,神經(jīng)質(zhì)地用嬌嫩的臉去蹭著陳溱的頸間溫熱的皮膚,雙手像繩索一樣將兩個人緊緊綁在一起,瘦弱的身體難以忍耐地貼近陳溱,期望從他身上汲取微薄的暖意。

    好溫暖,哥哥的身體好溫暖。他拼命地呼吸著,希望可以牢牢記住這甘美的氣息。

    陳溱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他微微掙了一下,結(jié)果人孩子哭得滿臉都是眼淚。

    他心里有點苦逼,還有點心疼,但是現(xiàn)在不能再耽擱,再耽擱下去天都要亮了,到時候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麻煩了。

    陳溱由著稚樂箍著自己,把他抱起來放到墊子上坐好。稚樂兩只小胳膊看著瘦,但是勁兒特別大,死死吊在他身上。陳溱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抱著他哄:“阿櫛乖,我去處理處理他,待會兒再回來,你先自己坐一會兒好不好?!?br/>
    稚樂有些猶豫,但還是懂事地放開了手。

    陳溱看著地上的兄弟,翻了個大白眼,這人渣,要是放在現(xiàn)代是要蹲監(jiān)獄的好吧,要怎么處理呢?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如此月黑風高,正是殺人越貨,挖坑埋尸的好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