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殷七眸光淡淡掃過地上昏迷的黃菡,落在李導(dǎo)、蘇陽幾個人身上,面色故作幾分驚訝:“抱歉,剛才剛處理了一些家事!”
她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剛才一瞬間要了幾個人的命如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一句話無端重重敲在李導(dǎo)、蘇陽幾個心上,還有剛才那個驚悚血腥的場面還殘留在幾個人腦中,幾個人心里發(fā)寒,血色褪盡,手指隱隱發(fā)抖。
雖然他們那個圈子里人際關(guān)系復(fù)雜,幾個人可以說什么都見過,但面前人一時間這么明晃晃要了幾個人的命,包括李導(dǎo)在內(nèi)的幾個人重重急促喘了幾口氣,再看大廳這么多保鏢,除了李導(dǎo)知道面前這位的底細,蘇陽、馮諸、甘落婷幾個面色一臉驚駭。
面前這個女人真是那位翟上將的夫人?
蘇陽、馮諸幾個嚇的一個字不敢說,最后還是李導(dǎo)出面一張臉憋紅磕磕絆絆驚懼交加
急忙回話:“不……不……不!沒事!”
殷七勾起唇:“怎么會沒事?地方太亂,別介意!”說完殷七打了一個響指,示意幾個保鏢先把尸體拖下去。
“是,七少!”
李導(dǎo)幾個呆呆看著幾個人高馬的保鏢面無改色抬起幾具尸體出去,抬人出去的時候,紅色的鮮血和腦漿嘩啦啦滴在地上,幾個人僵直身體,頭皮發(fā)麻,蘇陽和甘落婷憋不住捂著嘴想吐又不敢吐,臉色慘白!
“其他人先出去!”
“是,七少!”幾十個保鏢恭恭敬敬回話,這才整齊有序退下。
這場景陣仗看在包括李導(dǎo)在內(nèi)幾個人眼底,眼底十分震撼,哪怕李導(dǎo)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殷家七少,還是被面前的場景驚的發(fā)懵,更別說蘇陽、馮諸、甘落婷幾個。
特別是蘇陽,眼睛里盛滿恐懼,早已沒有剛才送花時候的甜言蜜語,越看面前女人越看越驚駭,越膽戰(zhàn)心驚,嘴唇隱隱發(fā)顫,不免想到幾十輛豪車接送他們,如今大廳這么多保鏢恭恭敬敬喊著面前這個女人‘七少’。
蘇陽心里憋不住想爆粗口跳腳,被一連串刺激的頭暈?zāi)垦!?br/>
“來者都是客,請坐!”殷七重新坐在沙發(fā)上,示意其他人可以坐下,可沒有一個人敢坐。
殷七也不在意,拿起一杯水抿了一口,不管面前幾個心里的想法,她眸光再次落在地上昏迷的黃菡身上,李導(dǎo)像是知道殷七的想法,生怕黃菡倒霉,立即親自掐黃菡的人中,黃菡這才從昏迷中漸漸轉(zhuǎn)醒。
“李導(dǎo)!”黃菡迷迷糊糊轉(zhuǎn)醒,剛想開口,等眼睛看到殷七的身影,剛才的畫面爆炸重新沖回她的腦袋中,黃菡臉色猛的一僵,嚇的面色大變沖李導(dǎo)大吼邊手指哆嗦指著殷七的方向道:“殺人了!殺人了!李導(dǎo),就是她,這個惡毒的女人,她是殺人……!”兇手,最后幾個字沒說完,李導(dǎo)急忙捂住黃菡的嘴,表示剛才她只是做夢。
黃菡還想辯解,突然想到這里是面前女人的地盤,黃菡嚇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生怕對方也突然拿真槍爆了她的腦袋,黃菡急急忙忙起身要跑出去,只是她剛跑出去,就被門口的保鏢直接扔回來。
李導(dǎo)、蘇陽、馮諸幾個心里猛的一寒,臉色刷刷蒼白,唇上的血色一一褪盡,腦袋忍不住腦補不停。
馮諸最為冷靜,蘇陽最怕死,心里怕的要命,心臟差點跳出胸腔,結(jié)結(jié)巴巴憋出一句:“翟……翟夫人,我們和二少關(guān)系很好!特別是李導(dǎo)對二少更沒的說!”
殷七薄唇勾起:“我自然知道二哥同大家關(guān)系不錯!今晚請大家過來這里坐坐,確實真心想請大家吃個飯,不過吃飯之前,我還有幾件事情要處理!”說到這里,殷七眸光突然看向李導(dǎo):“這些日子倒是多謝李導(dǎo)照顧二哥了!”
李導(dǎo)一臉受寵若驚連忙擺手,邊擦腦門的冷汗,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因翟二哥軟弱的性格瞧不上人,一個翟家上將他已經(jīng)遠遠得罪不起了,再加一位殷家七少,李導(dǎo)心驚膽戰(zhàn),后背冷汗沾濕大半的衣衫,十分迷惑面前這位殷家七少到底賣什么關(guān)子!
蘇陽此時也十分慶幸當(dāng)初他雖然瞧不上翟二哥,但他當(dāng)初也沒無聊到欺負一個傻子,蘇陽松了一口氣,馮諸和甘落婷心里松了一口氣。
在這里最心虛的莫過于黃菡,黃菡大心里不安,又覺得自己肚子里懷孕對方不敢動她,因著剛才看面前人眼睛不眨直接解決這么多條人命的陰影,黃菡捂著肚子故作肚子疼,沖殷七表示要找翟二哥,她不要呆這里。
這時,殷一進來,湊到殷七跟前,將翟二少胳膊被掐青紫的事情說了一通,還從翟二哥口中套出打他一巴掌的確實是黃菡這個女人。
殷七臉色僅有的笑意一點點消失無蹤,一瞬間轉(zhuǎn)難看,眼底沒有絲毫溫度,手里的玻璃杯哐啷砸在地面頓時四分五裂。
李導(dǎo)幾個人這會兒都被殷七的臉色和動靜驚住,黃菡卻被面前女人毫無溫度的眸光看的渾身如墜冰窖,密密麻麻的寒意裹的她差點窒息,黃菡腦袋嗡的一聲,第一個念頭就是她打翟淵延被面前女人知道了,不,不,不可能!
翟淵延那個男人那么懦弱,又怕她打了孩子,絕對不敢告狀。
她心里想著不可能,面上卻一臉驚恐,驚慌無措間連忙沖李導(dǎo)忙問:“李導(dǎo),翟哥呢,我想見翟哥,我肚子好疼,他平時最疼我肚子里的孩子了!一點也舍不得我和孩子受苦!”
黃菡故作無辜,話里卻處處透著威脅,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翟二哥的,誰也不敢動她!
黃菡不提孩子還好,一提孩子,想到這個女人拿一個野種嫁禍給翟二哥,若是這個女人老老實實,說不定等她查出真相,她給她一具全尸,但面前女人懷著一個野種,動則還敢隨手甩翟二哥巴掌,殷七眼底溫度褪的干干凈凈,看黃菡仿佛看一個死人,她起身不緩不慢走過去。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黃菡被對方一臉殺意的冷意嚇的一個激靈,見面前的女人往她這邊走過來,估摸是做賊心虛,黃菡十分怕面前女人,急忙爬起身體想躲在李導(dǎo)身后,邊急著求救道:“李導(dǎo),這個女人想殺我!她瘋了,她想殺我!”
李導(dǎo)面色微變,一臉疑惑,按道理說黃菡是翟二哥的女朋友,這位殷家七少對黃菡客氣才對,李導(dǎo)剛想做個和事老,殷一先把黃菡扯出來,扔在自家七少面前。
殷七危險瞇起眼:“來人,把人按住,先給我摔她巴掌,她人要是沒暈,不用停!”
這女人不是喜歡摔人巴掌么?敢動則摔二哥巴掌,她就以其人之身還自其人之道,讓她嘗夠被人甩巴掌的滋味。
殷七的話一落,黃菡腦袋嗡的一聲炸響,臉色一呆,心里慌亂,腦袋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知道了,她真的知道了!
聽到自家七少的話,還在大廳的殷三和殷四立即按住人,黃菡突然被人制住,一臉驚恐大嚷:“放開我!放開我!”
殷一從車上瞧見這個女人敢對翟二少動手打罵,就恨不得一槍滅了這個欺軟怕硬的女人,他以前從不打女人,但這個女人實在太找死,所以這次在自家七少命令下,殷一抬手力道一點沒留,一巴掌狠狠摔在黃菡臉上,黃菡恍恍惚惚掙扎的時候被摔的正著,殷一力道又大,這一巴掌摔的黃菡耳朵轟鳴一陣,頭暈眼花腦袋一偏牙口松動,嘴里直接吐出一顆牙,牙齒裹在血沫里十分觸目驚心。
黃菡右臉立即紅腫充血跟剛出籠的饅頭膨脹起,臉上火辣辣的劇痛疼的她一陣陣發(fā)黑,耳鳴甕聲一直響,她嘗試想聽別人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聲音也聽不到,黃菡生怕自己聾了,同時也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是來真的,頓時一臉驚恐失措大哭大鬧沖蘇陽、李導(dǎo)幾個求救,眼淚鼻涕往外冒。
殷七聽到黃菡的哭鬧眉眼也沒抬,直接命令:“把她的嘴給堵了,繼續(xù)!”
“是,七少!”
李導(dǎo)剛想替黃菡求情,被殷七目光一凝,乖乖站回原地,一句話也不敢吭,其他人更是一句話不敢說。
得到自家七少的命令,殷一再接再厲,啪啪不要錢往黃菡臉上猛的摔巴掌,直把一張漂亮的臉蛋摔成豬頭,安靜的大廳都是黃菡嗚嗚的慘叫和嚎叫,中途黃菡還吐了一口血,但人沒暈,不過人沒暈,殷一沒停手,繼續(xù)摔,直到兩分鐘后,黃菡眼白一翻,終于昏死過去。
殷一這才停下道:“七少,人已經(jīng)暈了!”
這會兒黃菡一張頗為漂亮的臉蛋已經(jīng)腫的慘不忍睹,臉頰兩邊高高腫起,完全看不清原本的樣貌,等殷三和殷四放開,人昏迷倒在地上。
甘落婷十分清楚女人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這會兒見黃菡這慘狀,心里一陣陣發(fā)寒,直吞口水,旁邊李導(dǎo)幾個也不停吞口水,面色慘白,對殷七的心狠手辣又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
“把人給我潑醒!”
“是,七少!”
很快,殷一讓人端來一盆冷水,潑在黃菡臉上。
黃菡迷迷糊糊被水潑醒,因為臉頰紅腫,腫的兩只眼睛瞇成縫隙,她臉頰火辣辣疼的厲害,她以為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做的噩夢,只是等她瞧清楚面前的殷七,黃菡一陣凄厲又恐懼的尖叫哀嚎響起,嗓門差點刺破人的耳膜。
眼見面前女人離她越來越近,黃菡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艱難爬起來往后退,一臉絕望求救,頭發(fā)亂成一堆雜草,十分狼狽。
她嘴巴疼的幾乎說不出話,可在生命威脅下,黃菡用了吃奶的力氣咬著牙豁出去:“我懷孕了,你不能動我,我肚子里有翟家的孩子!我肚子里有翟家的孩子!你敢動我,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我肯定告訴翟二少?!?br/>
等說完話,黃菡嘴巴疼的直抽氣。
黃菡話說的雖然模模糊糊,但殷七還是把她威脅的話聽的清清楚楚,拿孩子威脅她?
黃菡篤定面前女人一定會顧忌他肚子里的孩子,翟淵延那個男人有多看重這個孩子她十分清楚。
黃菡威脅的話一落,殷七不怒反笑:“一個野種也敢冒充翟家的種?誰給你的膽子?”
殷七這話不僅炸的李導(dǎo)、馮諸、甘落婷幾個腦袋轟鳴一陣一臉震驚,黃菡更是被面前女人的話嚇的渾身的血液猛的僵住,轟的一聲血液逆流猛的往腦門沖的眼前一陣陣發(fā)黑,魂飛魄散,臉色灰敗又絕望。
殷七抬腳在黃菡目眥欲裂的目光下踩在她肚子里上,慢慢碾,紅色的血大片染紅黃菡的下半身,殷七眼睛也沒眨,面無表情。
黃菡只覺得肚子一陣劇痛,越來越疼,疼的她一張臉扭曲起來,目眥欲裂看著她踩在她肚子里的腳滿眼恐懼:“救命!救命!翟哥,救我!”
殷七沒什么耐心,聽到對方還有臉提‘翟哥’這兩個字,眼底閃過狠厲,抬腳從碾改為踹,猛的踹中地上女人的肚子,凄厲嚎叫又絕望驚懼的殺豬聲再次響起,身體劇痛疼的黃菡滿地打滾抽搐奄奄一息喊完‘救命’兩個字再次活活疼的昏死過去,鮮紅的血大片蔓延在地面,觸目驚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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