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上官烈龍也大步走了過來,一雙寒眸盯著云愫看了許久,他開口,盡量壓抑著那公鴨般的嗓聲,沙沉的說道:“小師弟,我有事問你。你跟我過來。”
說完,冷冷的瞠了一眼襲風和薄傾城,拂袖而去。
裝酷給誰看?云愫眼底冷冷的一線寒光。
襲風更是惱怒,吼道:“破嗓子,你什么話就在里問,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云愫望向五師兄,眨了眨眼睛,六師兄是要問我的話,不是問你,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好像搞得我跟六師兄有一腿似的。
二師兄一直淡淡的,不過捏著云愫的手掌越來越緊,小師弟怎么能去跟別的師弟一起練功呢?一起說話也不行。小師弟只能陪他一起練功,一起說話。
“疼啊!”云愫痛呼一聲,然后憤憤的望著二師兄,眼睛里都能噴出火來,臉色鐵青。
“疼?”二師兄若有所思,他不明白這是什么感覺,所以他搖了搖頭,驚為天人的傾色臉龐上,淡漠平靜。
襲風突然松開云愫,去抓二師兄的手臂,“二師兄,你弄疼小師弟了。”
他的手掌剛剛碰撞到二師兄的衣帛,一陣勁風襲來,二師兄輕輕的一甩袖,強大的力量將他的身子給甩了出去,然后“砰砰砰……”撞碎了無數(shù)張餐臺,最后才撞進了墻體里。
“咳!”鑲在墻體里的五師兄輕輕的咳出一口血,然后軟軟的倒在地上。
眾師弟同情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五師兄,然后皆是惶恐的朝二師兄望過來。
二師兄的神色依然淡淡的,不生氣,不惱怒,沒有喜怒哀樂,卻讓人覺得異常的恐怖。
云愫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二師兄怔怔的松開了云愫的手,修長溫軟的手指輕輕的撫去她眼角清水,淡淡的問道:“小師弟,你怎么啦?”
“疼死了!”云愫捧著那只裹著白布的手,那只手掌之前被二師兄捏碎了骨頭,好不容易才好了一點,結(jié)果,好像不好了。
二師兄沒有感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云愫抓起桌上的一個盤子,狠狠的朝二師兄的手臂上砸去,頓時二師兄那如白玉般的手背上,泛起鮮紅的血跡。
“你疼不疼?”云愫氣惱!
二師兄搖了搖頭,平靜的眸子里有著淡淡的清光,“什么是疼?”
云愫要抓狂了,這人難道是機器,都不知道疼的嗎?她咬牙切齒:“你是木頭,你不疼,我會疼!”
眼前雪白的一片衣袖朝她籠來,淡淡幽蘭的冷香,二師兄將云愫擁在懷里,聲音淡淡的,“對不起?!?br/>
四周是眾師弟那驚愕的倒抽氣聲。
“對不起,你別哭?!倍熜帜堑p緩的聲音響起,清冽的氣息縈繞著她。
二師兄這么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居然對一個傻子說對不起?眾師弟們非常的不淡定,非常的不甘心,非常的不理解,非常的羨慕妒忌恨!
云愫掀開擋著她眼的雪袖,突然就有些傻了。
各位師兄,你們聽我解釋,我跟二師兄沒有奸情。
就連站在門口的上官烈龍都驚呆了,他之前走出門,等著云愫自己跟上來,他是一個高傲的人,怎么可以跟五師兄和二師兄一樣,倒貼一個傻子廢材?
只是聽到膳堂內(nèi)的響起,便掉頭回來看看,這傻子別讓二師兄給一掌劈死了,誰知道,有事的不是云愫,反而是那個資質(zhì)不錯,武功也不弱的襲風。
襲風在門派中也是出類拔萃的佼佼者,居然在二師兄的面前,完全不堪一擊。
上官烈龍有些急了,“薄傾城,你放開他?!?br/>
這個他當然指的是云愫。
云愫用一雙瀲滟無辜的眸子望向六師兄,六師兄,說了你嗓子難聽,你就不要說話了。不過你回來的真是及時啊。
云愫從薄傾城的懷里掙扎出來,跑到上官烈龍的面前,“六師兄,你不是說找我有事跟我說嗎?”
薄傾城呆呆的,小師弟為什么不喜歡陪著他?小師弟跟他在一起,總是皺著眉,為什么見到六師弟會微笑?
他眼底有著淡淡的傷,那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平靜的冰面,落下一根羽毛,輕輕的,悄悄的,總之讓他很不舒服。
上官烈龍看著云愫受傷的手,然后憤怒的瞪了一眼薄傾城,輕輕的拉著云愫大步的離開。
走出膳堂,過了一條青石小路,云愫回頭,沒有看到薄傾城的身影,松了一口氣。沒有跟來,總算沒有跟來。
“六師兄,你找我什么事?”
綠樹紅花,上官烈龍在荊花樹下停了下來,聲音沙沉,卻帶著幾分柔和:幾分審視:“你不是云素?!?br/>
我不是云愫我是誰?我不會穿越了一下,連自己名字都不忘記了。
云愫保持微笑。
“你快說,你到底是誰,你根本就不是云素!”他的聲音雖然不冷冽,卻讓人覺得有種壓迫的感覺。
云愫保持微笑。
打死我也不說,你們以前關(guān)心過云愫嗎?沒關(guān)心過?那你怎么會了解她,既然不了解,又怎么會發(fā)現(xiàn)她不是她?
“你快說,你到底是誰?”上官烈龍突然吼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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