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很快趕來,見紗布上確實有水印,于是也不等劉爽解釋,就立刻著手將紗布輕輕拆了下來。
之后拿著一個小手電,一邊開關(guān),一邊對著劉爽的瞳孔觀察了起來。
“奇怪了,沒什么問題啊。”
護士見瞳孔反應(yīng)正常,于是也不由一陣疑惑的嘀咕了起來。
跟著,便打算拿出新的紗布幫劉爽包扎。
“等一下,先等一下好嗎?”
在護士正打算幫忙包扎的時候,劉爽卻忽然擺了擺手,然后就制止了一下。
“怎么了?感覺不舒服嗎?”
一旁的王朗聞言,于是也跟著湊上來,問道。
只不過,劉爽卻沒有回答,而是睜著一雙眼睛就那么怔怔的盯著王朗,這樣足足過了兩分鐘,這才忽然將嘴角勾起,然后扭頭對著護士說道:“可以了,包起來吧!
護士一陣錯愕,但還是急忙幫忙包扎起來。
這丫頭搞什么鬼?
王朗有些納悶兒,但她此時正在包扎,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嘶……不過話說回來了,以前這妮子帶著瓶底兒似的眼鏡,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就算摘掉眼鏡,也會因為近視的關(guān)系總會下意識的把雙眼“擰”在一起,一點看不出好看在那里。
可是現(xiàn)在,當她徹底睜大水汪汪的大眼睛之后,竟然很意外的讓人感到眼前一亮。
該怎么形容?有點女大十八變的隔世之感。
這么說吧,那如同茶色寶石一般得雙瞳,當睜開的時候,真的就好像會說話一樣,以前被掩蓋在眼鏡之下,真真真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剛剛你在搞什么鬼?”
等包扎完之后,護士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之后就聽王朗忍不住有些疑惑的重新坐下,問道。
“沒有啊,我沒搞什么鬼啊!眲⑺瑩u了搖頭,然后吃吃一笑,這才忽然冷不丁的繼續(xù)說道:“我以前戴著眼鏡的時候,都沒發(fā)現(xiàn)原來總教官這么丑!
“****嘴!
王朗將臉一黑,然后就很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白擔心了!
好吧,或許有人又要說了,王朗為人師表,不能這么對自己學生這么說話,尤其還是女學生,這是基本素質(zhì),但王朗跟北斗小隊的關(guān)系,嚴格來說卻并不是簡單的師生關(guān)系,所以根本沒必要去糾結(jié)這個。
try{mad1('gad2');} catch(ex){}再說了,人家劉爽都不介意,你跟著瞎操心個什么勁?
“嘶……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這會兒能看得清我的樣子?”
見劉爽只是撇了撇小嘴兒,王朗隨即忍不住有些意外的問道。
“沒有啊,還是很昏暗,只能大概看到輪廓!
劉爽搖了搖頭,然后就直接說道。
你爺爺?shù)摹?br/>
“那個……總教官啊,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病房里呆著,真的有點悶了。”
忽然聽不到王朗的聲音,劉爽隨即冷不丁的開口提議道。
“當然沒問題,不過平時護士不會陪你出去走走嗎?”
王朗答應(yīng)了一聲,但還是忍不住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個不用問當然都是沒問題的,是眼睛做手術(shù),又不是別的地方,對于身體健康的劉爽來講,如果只是出去走走,那肯定不成任何問題了。
“也不是了,就是不習慣。”劉爽搖了搖腦袋,然后一邊起身說道。
王朗聞言也沒繼續(xù)再問,只是在心里忍不住嘀咕,跟女的出去不習慣,跟我一個大男人一起出去就習慣了?什么毛病啊這是?
出了住院部,兩人就直接來到了醫(yī)院前后面的休閑區(qū)域,本來護士推來了輪椅,結(jié)果不等劉爽拒絕,就被王朗笑著給推到了一旁。
這要是都需要輪椅,那劉爽就不是王朗認識的劉爽了。
“對了總教官,話說回來了,大家訓練的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jīng)甩我好幾條街了?”
走在草坪中間的道路上,劉爽一邊抱緊王朗的胳膊前行,一邊有些失落的問道。
“現(xiàn)在的話,確實甩你挺遠,不過這都不是你目前該關(guān)心的問題。”
王朗微微一笑,然后就直接說道。
劉爽一聽更急了,于是就急忙說道:“總教官啊,我現(xiàn)在真的很想回去訓練了,我沒問題的,大不了休養(yǎng)的時候暫時戴著眼鏡湊合也行啊,反正在哪里修養(yǎng)不是修養(yǎng),你說對吧?”
“對個屁,我可警告你啊,你這丫頭別不識好歹,就算避開小雛挺著大肚子做手術(shù)的問題不談,單說那套設(shè)備,因為技術(shù)封鎖的關(guān)系,境內(nèi)根本就見不到,所以你知道后來費多大勁才成功購買入境的嗎?又是專利問題,又是保密問題,可是費了天大的人力財力才算是有了這個機會,你以為很容易。俊
try{mad1('gad2');} catch(ex){}王朗沒好氣的看了看劉爽,然后就直接提醒道。
劉爽聞言,也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就算不了解具體怎么辦到的,但也大約知道這種機會是有多么難得。
當然了,也不是不能直接去國外做手術(shù),但遺憾的是,即便是國外最頂尖的專家團隊,成功率也依舊不高,只有五成而已。
不過這也很正常,人們的手段還在不斷適應(yīng)的時候,全世界的科技卻一直突飛猛進,甚至遠遠超出了人們的基本需求以及控制范圍,所以很容易就會出現(xiàn)技術(shù)斷層。
也就是說國外空有這么好的設(shè)備,卻沒有發(fā)揮全部功效的頂級手術(shù)人才。
而小雛就不同了,本身就很厲害,后來去了天門傭兵團以后,又一直在全是“黑科技”的比斯堡科研院工作學習,也算是掌握并結(jié)合了很多國內(nèi)外的醫(yī)學技術(shù),但就這樣都不敢說完全沒問題,只是勉強把成功率從五成上升到了八成。
“對不起嘛,我知道了,我再也不說這么任性的話了!
劉爽知道王朗并不是真的在乎人力物力的問題,所以即便是被訓斥了,但這種被真正關(guān)心愛護的感覺,也依舊讓她覺得心里暖暖的,所以當然不敢頂嘴了。
王朗見劉爽道歉,表情這才緩和下來,然后思索了一下,跟著再次說道:“也沒誰真的責怪你,不過,你要是真想在這段時間進行訓練也不是沒辦法,雖然不能開始使用我教給他們的技能,但熟悉一下也是沒問題的。”
“真的嗎?”劉爽有些興奮的問道。
“我要想騙你,早不知道把你賣出去多少回了!
王朗沒好氣的回答道。
“嘻嘻,這也不是不行啊,到時候總教官把我賣出去一次,我就偷偷跑回來一次,然后再讓總教官把我賣出去掙錢,老天,總覺得這樣真的很賺呢?”
劉爽說著,就忍不住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真的開始有這方面打算一般。
“神經(jī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