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一步步靠近。
目不轉睛的看著小太陽。
他的步伐很慢,一步步挪動著。
神情卻是從未有過的嚴峻。
小太陽知道,自己這是一場賭約?
勝負就在于,桃夭的脆弱到底有多弱。
而他的那個弱點又到底有多么致命?
而自己這張臉在他的心底究竟又占著多大的位置?
越來越近,直到伸手一把握住還在旋轉的小太陽的腰肢。
緊緊的,帶著點勒痛的感覺。
一個抬頭,一個低頭。
小太陽迷離的眼神下,還帶著有些醉意的笑。
她笑,用力笑著,笑聲充斥在這宮殿里,空蕩蕩的,似乎在宣召著一種寂寞。
桃夭要不要來一杯?
小太陽調笑道,一邊自己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就緩緩靠近了他的嘴唇。
桃夭握在小太陽腰肢間的手指變得越來越緊。
最終,竟是握著小太陽只剩下了腳尖點地。
嘴唇一點點的壓了過來。
深深吸允。
那濃烈的酒順著小太陽的口腔,滑入桃夭的口內。
不間斷的加速了他們的呼吸。
酒水滑入,嘴唇卻沒有分開。
反而是難分難舍的糾纏起來。
小太陽可以聽到桃夭急促的呼吸聲。
還有他猛烈的心跳聲。
她知道,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正在一步步的走進她的陷阱。
而這一個過程,她不能有絲毫的分神。
否則將前功盡棄。
而這個方法將永遠不再有效用。
因此,勝負就在此一舉。
也就是,這種上床的感覺是不是一氣呵成。
因此,她不能留個他任何喘息的過程,思考的過程,考慮的過程。
伸手扯開他的衣衫,手指順著他的胸膛,一點點的下滑,下滑。
直到,握住他的陽剛。
身上的男子發(fā)出一聲悶哼。
耐不住的把她整個人直接壓在了地上,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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