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公堂之上,可不是你能夠胡鬧的?!毕喔芗也[著眼,一雙眼睛盯著嬴政,忽略了旁邊的白起和蘭陵王。
豬隊友!
監(jiān)察史真的是想從地上跳起來好生的將這個說話的人給打出去,偏偏上面還坐著陛下,他大氣不敢出一個,腦子里迅速運轉,很快便定下心來,專心看戲。
索性他和相府的人沒有什么交集,這會相府管家對陛下越是無禮,那么罪名也就越大……保不齊,呂不韋那個丞相的位子也就做到頭了。
嬴政擒著笑意,唇角邊的弧度深了深。
“胡鬧?呂不韋就是這么管教他手底下的人?”
管家見嬴政竟敢直呼丞相的名字,頓時便有了底氣。
他抬頭,怒道。
“好你個無知小兒,竟敢直呼丞相的大名,監(jiān)察史,難不成你還有放任這人在公堂上胡鬧嗎?就算是哪家侯府的公子哥,也沒你這么大膽的!簡直放肆!”
監(jiān)察史沒吱聲,愈發(fā)惶恐。
“陛下,這案子還是陛下親自來審理比較好。”
陛下?
聽著監(jiān)察史這話,相府管家頓時瞪大了眼睛,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他剛剛是做了什么?
是罵了當今陛下?
還口不擇言的稱呼其為無知小兒?
這罪名……
只聽撲通一聲,相府管家和小廝一通跪下,哭喪著一張臉。
“小人不知是陛下,陛下仁厚,還望陛下恕小人無知治罪?!?br/>
嬴政微微一笑。
“你何罪之有???倒是寡人,成了無知小兒?!彼曇袈牪怀鱿才o人的感覺就是陰森森。
管家也不敢抬頭,只得垂著腦袋,不知說什么才妥當。
聽人說,陛下喜怒無常,又有暴君之稱,稍有不順心的,便將手底下的伺候的人活活打死。
這話已經傳的人盡皆知,咸陽城里,誰不知當今陛下是個暴君……所以在朝堂上,相爺也是提心吊膽。
今天……怕是要折在這里了。
“正如你們口中所說的那樣,寡人是個喜怒無常的暴君,今日這事情……算是給你的一個警告吧,當眾辱罵天子,可是死罪,寡人就饒了你的殺頭之罪?!?br/>
管家一聽大喜,但很快,便被嬴政接下來的話給嚇住了。
“來人,拖下去炮烙吧!”
【嘖嘖嘖,什么時候,你竟然如此暴虐了,看來嬴政這具身體還真的是暴君啊,就算是你附身在他身上,也受到了他骨子里的影響!】
系統(tǒng)不合時宜的話從腦海里傳來,嬴政微微的瞇了瞇眼,并未理會。
他的確是受到了影響,但是……他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在其位,謀其政……
如今他是大秦的王,凡事自當以大秦的利益為先。
左右呂不韋都是死,早死晚死……還不都是一樣!
“你知道我的心思,從不是暴虐的人?!?br/>
【呵呵呵……笑而不語!】
嬴政挑眉,待人被拖下去后,他才緩緩的開口。
“知道為什么只罰了他,沒有罰你嗎?”
他看向底下跪著的小廝,微笑著。
可是這笑意,在小廝眼底,無疑是一道催命符。
炮烙之刑,多少年沒有人死于這種刑罰了,今天他算是開了眼界!
暴君……真真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