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許片刻后,當會議室的眾人齊齊散去,只剩下江元與五條悟時,五條悟這才緩緩開口道出了事實:
“江元,根據(jù)最新的情報,有人盯上了乙骨?!?br/>
“我知道,你的老朋友,現(xiàn)存特級咒術師之一,亦或者說被稱之為詛咒師的...夏油杰。”江元聳聳肩輕聲回道。
只不過一想起當前的時間節(jié)點,他的眉間也不禁微微皺起。
畢竟在這段時間里,他頂多也就是將體質(zhì)提升到了所謂的青銅階的極限,也就是他新發(fā)現(xiàn)的100點體質(zhì)。
之后在順便將智力(精神力)提高到32點后,就再也沒有什么收獲了,哪怕是連一個能力都沒有收獲到。
而如果按照接下來的發(fā)展的話,那這乙骨憂太為主的時間線就會更進一步走向終點,到時候他頂多也就只能再停留30天,估計就很難將咒術世界能夠挖掘出來的潛力盡可能地挖掘出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對他來說最大的無形阻力,便是那擁有特殊術士,且同樣在收集特級咒靈與咒物的夏油杰。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提前將夏油杰解決后,乙骨憂太的時間節(jié)點會直接到達終點,他早就把那開著神社,曾經(jīng)還想忽悠他這位“財主”的家伙一鍋端了...
“你怎么知道是...夏油杰?”五條悟直接拉下眼罩,也露出了那微微皺起的淺白色的眉毛。
“很簡單?!苯柭柤绲σ宦暎骸俺酥猓阌X得還有誰能讓你這位咒術界最強出現(xiàn)擔憂與不安的情緒呢?”
首發(fā)域名m.
“原來如此?!?br/>
五條悟遲疑地點點頭,隨后輕嘆一口氣說:“說實話,我并不想將夏油殺死,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都不想,可如果他真的造成大范圍傷害的話,那我可能就不得不...出手了。”
“友情么?”
“興許吧?!蔽鍡l悟靠在沙發(fā)上,拿起個喜久福(大福)宛若松鼠般淺淺啃了起來:“畢竟能與我真正打上一架的,這個世界似乎也找不到幾個了。”
“不過這一次你要是不出手的話,可就沒什么幫手去幫你咯?!苯S手拿起一個大福一起啃了起來:“畢竟那些咒術師們接下來的計劃,就是花費盡可能多的精力去搜尋特級咒靈與特級咒物了。”
“真不明白你是怎么說服那些麻煩的老頭子的?!蔽鍡l悟揉了揉頭發(fā)淺笑一聲:“要知道那些家伙在乙骨同學的事件中,還嘗試...威脅我來著,還說要是乙骨同學爆發(fā)的話,勢必會引起極大范圍內(nèi)的災害來著?!?br/>
說著,他一口吞下口中的大福,隨后用那雙絕美的瞳孔直視著江元。
“話說江元老師,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收集特級咒物與特級咒靈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如我所說,只是為了拔除詛咒?!?br/>
五條悟微微搖頭:“別說是我了,剛剛在場的咒術師估計就沒有一個人是相信你那番話的,而他們之所以答應去收集特級咒物,無非就是想在收集相應的情報后對你進行...試探?!?br/>
“那這,還是有那么一點傷腦筋的啊?!痹捠沁@么說著,但江元卻是滿不在意地笑了笑:“反正能有人代勞,而我付出的也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金錢,何樂而不為呢?”
“那你的答案是什么?”五條悟挑了挑眉毛問道。
江元低頭看向左手掌心,隨即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豎起,并附著一股被壓縮至銳利的斥力在其中,而后緩緩地劃開掌心,任由里面的鮮血流出。
忽然,他猛地抬起手掌對準墻壁。
伴隨著能力—赤血操術·毒的應用,他手掌的鮮血也頓時變成了墨綠色,隨后更是化作一道疾馳的飛箭狠狠地在墻壁上射出了一個大窟窿。
“赤血操術,可是為什么會帶著如此強烈的毒性?”五條悟看著那漸漸被腐蝕的窟窿,心中也不禁冒出了一陣疑惑。
“因為這并不是單純的赤血操術,本質(zhì)上來說是從擁有毒性的咒胎九相圖中剝離出來的?!苯粗茄杆儆系膫?,抬起頭來微微一笑:“想必你也看出來的吧?我的術式,正是從其他的生物體內(nèi)獲取他們的力量與術式,只不過這個范圍是局限在咒靈與咒物之中的?!?br/>
“有意思,不過...”五條悟右手做了個揮砍的動作后悄然一笑:“不過你那把刀的來歷在我看來,可不是這個東西能夠解釋得了的?!?br/>
但隨即,他又擺擺手。
“不過不用擔心,秘密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會擁有,連我,也是藏著不少的秘密呢。”
“五條,接下來我想麻煩你去做一件事?!苯柭柤鐩]有太在意,反正那都是編的借口,只要不暴露次元世界的存在那都是小事情。
“什么事?”
“我想讓你離開霓虹,前往世界范圍幫我搜集特級咒物?!?br/>
聽到這話,五條悟故作驚嘆地晃了晃腦袋:“要不是知道你是站在咒術師這一邊的,我都要懷疑你所做的一切是不是為了幫助夏油,方便他更好的奪取目前沒能完全發(fā)揮特級力量的里香同學呢?!?br/>
“只不過要是連我都離開霓虹,那霓虹范圍內(nèi)的咒術師勢力是不是會變得太弱了?那些詛咒師的家伙雖說花點功夫就可以處理掉,但還是會跟些小螞蟻一樣纏人得很?!?br/>
江元靠在沙發(fā)上輕呼一口氣:“那就一次性全部捏死就行,畢竟他們?nèi)绻嫦雵L試去做那些不該做的事情,無非就是活膩歪罷了?!?br/>
“那,乙骨呢?”五條悟輕聲問道。
江元身體微微前傾,面色也驟時變得冷峻了幾分:“我有點小技巧,可以同時出現(xiàn)在多個地方,要是他們打著一級咒術師們都無法支援的注意,那也別怪我把那當做一場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小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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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日后,咒術高專內(nèi)。
一個身材壯碩,穿著襯衫與黑色外套的眼鏡大叔正與一個黑發(fā)青年站在學校的頂樓,遙遙望向不遠處那一個個正在奮力鍛煉著的少年少女們。
“江元老師,你確定接下來的局勢你能接得住嗎?要知道由于你的原因,目前無論是五條,還是數(shù)位頂尖的一級咒術師都已經(jīng)不在霓虹范圍內(nèi)了?!?br/>
“夜蛾校長,我早就說過,那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罷了。”江元單手插兜,輕聲回道。
聽到這話,夜蛾正道眼鏡下目光頓時銳利了幾分:“按照五條說的,他在離開霓虹前已經(jīng)特地去那幾個出現(xiàn)過咒靈,并最終由乙骨同學參與,拔除的地方確認過了?!?br/>
“在那些地方留下的咒力殘余,就是那位曾經(jīng)身為四大特級咒術師之一的夏油杰做的?!?br/>
“這個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和我交代過了,但也還是一個可以隨手解決的問題罷了?!闭f著,江元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更何況,夜蛾校長你也是一位特級,何須擔心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呢?”
“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級咒術師罷了,特級,估計還輪不到我?!币苟暾勒Z氣略帶嘲味的回道,但那目光之中,則隱隱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是因為熊貓,還有那些隱藏起來完全自立型的咒骸嗎?”
“......”
沉默幾秒后,夜蛾正道的身上瞬間涌現(xiàn)出一股濃重的咒力,目光中更觸不及防的多出一抹深邃的殺意:“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消息稍微有那么點靈通罷了,不過不用擔心,關于這方面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順便一提,包裹咒術界高層那幾個老頭子在內(nèi),我也會稍微幫你解決一下的?!?br/>
江元看著眼前這把那些擁有自主意識的咒骸當做自己孩子,并極力隱藏避免被其他咒術師發(fā)現(xiàn)的大叔,并沒有再繼續(xù)去當個謎語人。
“是嗎?那就好...”夜蛾正道緩緩松開握緊的右拳:“他們的存在一旦徹底暴露出去,勢必會在整個咒術界引起軒然大波,而那,也是我哪怕被免除特級咒術師的身份,也要竭力藏起來的東西?!?br/>
“畢竟再這么說,那東西一旦應用起來,可是堪比起一個個二級,甚至于一級咒術師的?!苯戳搜勰前凑账贫ǚ绞讲粩嗫癖贾亩U院真希,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就像當初夏油杰之所以能夠成為特級咒術師,不就是因為他的術式能夠讓他操控大量咒靈,甚至于達到以一人匹敵大量一級咒術師的地步嗎?”
“的確如此,所以我才說他是一個不得了的...麻煩?!币苟暾傈c點頭回道。
忽然,江元像是想到什么,扭頭看向夜蛾校長:“不過有件事情,我也想稍微麻煩夜蛾校長去私底下調(diào)查一下,畢竟那家伙說起來,可要比夏油杰這年輕人要麻煩得多?!?br/>
“誰?!”
江元眼神微瞇,輕聲道:“與兩面宿儺這位詛咒之王同屬一個時代,并且擁有近乎永生力量,試圖去謀劃這個世界的詛咒師——羂索?!?br/>
“這怎么可能?要知道近千年的歲月,就算是兩面宿儺也只能化作詛咒被封印起來,根本無法干涉到這個世界。”夜蛾正道面色頓時變得凝重了幾分。
聽到這話,江元聳聳肩輕笑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要是真碰到一個頭上帶著縫合線的家伙,那他肯定就是羂索。”
“而你現(xiàn)在所了解的大多數(shù)咒術界的歷史,也是因為他的干涉才出現(xiàn)的,甚至于,那之前被我拔除的咒胎九相圖,也是他所制造出來的。”
“咒胎九相圖?可那不是加茂憲倫做的嗎?”夜蛾正道頓時大驚。
江元攤了攤手淡笑一聲:
“那就是...羂索,一個喜歡依靠自己想法去操控世界流轉(zhuǎn)的家伙。”
“說實話,他之所以隱藏起來,也不過是因為畏懼五條家每一個時代只會存在一位六眼術式擁有者,所以在這個時代到來之際,他才嘗試著去布置一切,去將五條悟這位六眼進行...封印?!?br/>
“那這種事情,你為什么不去告訴悟,告訴他的話不是更好嗎?”夜蛾正道思忖幾秒后,滿臉不解地問道。
江元搖搖頭,右手像是在表示什么般指了指天空:“因為他在關注五條悟的一舉一動,告訴五條悟的話只會把這只無比喜歡隱藏的小蛇徹底驚跑,所以我才想讓精通咒骸制造的夜蛾校長你,去嘗試尋找。”
“至于他現(xiàn)在的行蹤,我也是有那么一點線索的,你可以從一位叫做虎杖悠仁的孩子身上找尋這家伙的蹤跡?!?br/>
說著,他從虛空中直接拿出一封密封的檔案袋遞給夜蛾正道。
“因為他在這個時代,正是這位虎杖悠仁的...母親,而且據(jù)我所知,在咒術高專包括咒術協(xié)會中,幾乎都有這老小子的眼線?!?br/>
“所以就拜托我這個被遺落到一旁的大叔對吧?”夜蛾正道輕笑一聲接過檔案袋:“不過今天聽你說這些東西,還真是宛若聽神話與傳說一般驚訝啊?!?br/>
“畢竟誰能想到,加茂憲倫在這個時代會成為一個女人,還特地去生下個兒子呢?”江元輕聲回道。
這時,夜蛾正道像是聯(lián)想到了什么:“那...夏油杰這孩子與他有關系嗎?”
“有關系,也沒關系,可以說夏油杰就是他的第一個目標,也是他無比渴求的身軀?!苯獡崃藫嵯掳瓦t疑道:“說不定就連夏油杰目前的一切行為,都是這位羂索所引導......”
沒等他說完,一聲轟鳴般的爆炸聲便在那咒術高專的一角響起。
江元面帶笑意,戲謔地看向那飄起白煙的地方:“看來五條悟離開霓虹的消息,他們第一時間就有了解了呢?!?br/>
“該死的,這家伙怎么那么快就來了?”夜蛾正道連忙用特殊方式傳話:“校內(nèi)的所有準一級咒術師全部前往正面集合!”
隨后,他直接一個跳躍橫走于一個個房頂之中,速度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fā)迅速。
看著那越發(fā)遠去的背影,江元并沒有直接跟上去,而是微瞇眼睛望向天空,口中自顧自地輕喃道:“劇情發(fā)展的速度太快了,看來還是先請這位打算提前計劃的小螞蟻回到他該回去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