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問道:“到底是這么回事?”
看到白宇著急的樣子,苗巖在一旁笑個不停。
白宇無奈的攤攤手,試圖把一絲絲真元灌注進(jìn)去。
隨后。
白宇疑惑問道:“姑娘為何叫我主人?”
尤娜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尤娜是盤龍神劍的劍靈,盤龍神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您為主,您就是尤娜一輩子的主人。”
什么盤龍神劍,什么認(rèn)主,什么劍靈,白宇聽得糊里糊涂,開口問道:“姑娘說得能否仔細(xì)一點,我有些迷糊?!?br/>
苗巖憋著自己的笑意,屁顛屁顛走到白宇身旁,替白宇解惑道:“她的意思就是,公子剛才考驗通過之時,收入心神的這柄巨劍就叫盤龍神劍。而她呢,就跟我是盤龍無敵神劍的戟靈一樣,她是盤龍神劍的劍靈。盤龍神劍認(rèn)公子為主,公子就是她的主人?!?br/>
白宇說:“我沒有要取什么劍???”
白宇的回答,把苗巖和尤娜弄得無言以對。
白宇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說到:“難道剛剛那把劍不是用來自殺,而是最后考驗的幻像,選擇成功后,盤龍神劍自動認(rèn)主了?”
尤娜答道:“是的,主人?!?br/>
白宇擺擺手對尤娜說道:“你不要叫我主人,我不習(xí)慣,跟他一樣叫我公子吧?!?br/>
“是,主……公子!”
苗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尤娜面無表情的打斷:“我知道,主人要是不好,盤龍神劍就不會認(rèn)他為主了,年紀(jì)小不小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自己會慢慢長大?!?br/>
苗巖哀嘆:“唉!真的不知道本公子說什么,我好難啊?!?br/>
苗巖哀嘆一下,又跟尤娜說到:“還好,你遇到的是我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白宇公子。否則你就完蛋了。”
尤娜說:“我為什么玩蛋?”
苗巖無奈:“不知道你的!”
苗巖跟尤娜說這些的時候,腦??偸窍胫切┠心信男皭寒嬅???墒?,尤娜呢,總會輕而易舉化解苗巖的意思。
尤娜跟苗巖說這么多,是他們同為白宇的器靈。換做其他人,那就得看尤娜的心情了。尤娜是真不知道苗巖的意思,還是假不知道,那就無人知道了。
苗巖問:“尤娜姑娘,你多大了?”
尤娜答:“不知道幾千萬歲了。”
苗巖當(dāng)場愕然。
苗巖問:“那你為什么還長得這么年輕。”
尤娜答:“我的容貌永遠(yuǎn)被封存在十八歲的模樣?!?br/>
苗巖疑惑不解的問到:“不可能啊,如此說來,那你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人!”
尤娜聽到苗巖說隨意回答到:“故事嘛!……”
尤娜想到這里,陷入沉思。聽到苗巖說:你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人,好像勾起了心中不愉快的往事。
苗巖看著眼前少女陷入沉思之中,也沒有搗亂。一男一女就這樣默默無聲,尤娜沉思良久,開口說到:“我出生在煉器世家,我祖父當(dāng)初煉就一把絕世霸道之劍。從煉劍之日起,日夜不停的苦煉三千年,劍最終成型,不知道為什么,卻開不了劍鋒?!?br/>
苗巖好奇的插話說到:“這也不太奇怪,可能需要什么為祭品吧?”
尤娜說到:“是啊!當(dāng)時祖父煉就那把巨劍,也就一直放在煉劍室之中。時間一晃又過了三千年,家中有了我的出生。聽說我出生那一夜,我在那個幻海州一夜風(fēng)雨交加,電閃雷鳴。”
苗巖聽到這里,打斷說道:“出生帶動天地意象,聽說那是絕命之人??!絕命之人又分兩種,一種是為救世而來,一種是為滅世而生。”
尤娜說道:“是啊,當(dāng)時很多人也是這么說我的。除了家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不待見我,所以我從小也就沒有什么朋友,除了家人之外,也就感覺不到其他的親人親切感?!?br/>
苗巖聽到尤娜說到這里,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接話說道:“其實我也跟你差不多!之前我們都是孤獨之人啊,好在你知道家人長什么樣子,我連家人是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尤娜打斷苗巖的話說到:“有什么好的,哪有像你說的那么好。我寧愿像你一樣,永遠(yuǎn)不知道親人長什么樣樣子,那樣的話,最起碼我還有一個幻想的念頭,在我的想象之中,他們是美好的。可就是因為他們確確實實存在我身邊,卻又讓我感覺比見到陌生人還要陌生。之前家人還在的時候,有家人陪著我,我也沒有什么感覺。當(dāng)家人離開以后,我滿心只有仇恨?!?br/>
苗巖聽到這里,也有些傷感,感覺自己沒有見過父母,或許還是件好事。苗巖疑惑問道:“難道你家人的離開,是有什么冤情嗎?”
尤娜聽到苗巖說到這里,好像要哭一般。苗巖看到這一幕,怕眼前這個漂亮姑娘哭出來,趕緊擺擺手,說到:“你千萬別哭,不能哭啊,哭了我是治不好的,你要是要哭的話,那你就不用說了。”
苗巖的話弄得尤娜只翻白眼,尤娜的白眼把苗巖看的呆呆愣愣的,心中暗道:“真好看!”
尤娜說道:“哭?那不知道是有多少歲月沒有體驗過的感覺了,當(dāng)初家人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哭夠了。況且現(xiàn)在我的本體就是劍,就算想哭也不會哭了,就算哭,也流不出眼淚?!?br/>
苗巖聽到尤娜這么說,感覺好像放下了心中的擔(dān)心,隨口說到:“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苗巖覺得尤娜沒有說完,繼續(xù)問到:“究竟令堂發(fā)生了什么?”
尤娜答:“為了保護我,被我父親那畜生殺了!”
??!
尤娜的話讓苗巖目瞪口呆,久久無語。
此時苗巖感覺是自己唐突了,讓尤娜也想起了,那些不開心的成年往事。帶著愧疚的對尤娜道歉道:“對不起啊,讓你想起那么多不開心的事情。”
尤娜好像沒有什么感觸,始終平平淡淡。她聽到苗巖這么說,開口回答到:“沒關(guān)系的,就算你不問,偶爾我也會想起的。不過謝謝你,我在這么長的無盡歲月之中,就沒有人和我說過話,現(xiàn)在有你陪我聊聊天已經(jīng)很好了?!?br/>
苗巖說:“我們現(xiàn)在都是主人的器靈,以后相伴的歲月不知會有多久!”
尤娜說到:“是??!既然我都跟你說了,那就全部跟你說完吧!”
苗巖答道:“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兩人就這樣漂浮在白宇的心神世界里,交談著。
尤娜接著說:“家人身份卑微,之前是家族的侍女,只因美貌出眾,被那個畜牲給強占了身體,才有了我。我家人身份卑微,我出生時又天生意象,所以家中之人,都怕我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zāi),于是就把我們母女倆給拋棄了。
我因家人的死,徹底被仇恨沖昏了理智。一心只想著復(fù)仇,可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拿什么跟那么一個龐大的家族斗呢?
當(dāng)時心中就想起那個傳說。傳說我家煉劍室之中的那把巨劍,不能開封是因為力量太過強大,其中沒有器靈的原因。當(dāng)時心中除了復(fù)仇之外,對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留戀的想法。我便來到煉劍室之中,撞劍身亡,甘愿永生成為劍靈。
這一切也不知道是太過于巧合,還是天道安排,我這一生,就好像是為劍而生的。
我身亡之后,巨劍成功開了鋒。因為這把巨劍之中的力量太過龐大,我開鋒成功的時候又沒有強者控制劍中力量。于是劍氣就肆意妄為的破壞周圍的一切,一直持續(xù)三十天才停止。當(dāng)劍氣停止之后,已經(jīng)毀了半個幻海州,那群狼心狗肺的畜牲也全部尸骨無存。既然自己仇恨的人都已經(jīng)全部死了,我就沉睡在劍中,不知過了多少歲月。我被上一任主人遇到,從此跟隨他一起征戰(zhàn)天下。
前任主人的實力也相當(dāng)?shù)膹姶?,所過之處勢如破竹,沒有任何能夠擋住我們的聯(lián)手。一直征戰(zhàn)了幾萬年,最后主人壽元將盡,才把我封印在這個地方。我在這個地方,也不知道過了多少萬年了。直到今天才遇到新主人,遇到你。好了,我的一切都說完了。”
苗巖聽到尤娜說了這么多,心中非常同情尤娜的遭遇,也沒有之前的吊兒郎當(dāng)。有時候聽得讓苗巖肝腸寸斷,有時候又讓苗巖毛骨悚然,特別是聽到尤娜說,三十天的劍氣摧毀那么龐大的地方。
尤娜沒有問苗巖叫什么名字,苗巖聽到尤娜說了這么多,感覺比自己還要凄慘,心中十分同情。主動跟尤娜介紹到:“你好,我叫苗巖。”
尤娜的表情,始終平平淡淡,冷漠回答道:“我叫尤娜,你聽完我的故事。是不是也該跟我講講你的故事呢?”
“好!”
苗巖使用天地領(lǐng)域境界幻化出兩個形似荷花的蒲團,對盤龍神劍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著開口說道:“請坐,聽我慢慢道來?!?br/>
尤娜也不客氣,盤膝而坐在苗巖幻化的蒲團之上。兩個器靈面對面而坐,一個開始滔滔不絕,靈一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